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掌柜一听竟是宣国公府的公子,不由更是冷汗涔涔,赔着笑道:“对不住,对不住,恐是今日店里人多,才发生这样的意外。这附近就有个医馆,小人这就陪公子去查验伤势,医药钱全计在张记账上,稍后也一定给国公府登门赔罪。”
旁边有个客人道:“我瞧见那货架是被人撞了才翻倒的,那人怎的一下子不见了?”
“谁撞的,谁撞的?”贺兰荣瞪圆了眼睛,大声吼道,“怎么还敢做不敢当了?伤了人一声不吭就跑了?”
众人面面相觑。
卢朔被添庆扶起,捂着痛得难以动弹的手臂,低声道:“算了,三公子,莫要计较了。我去医馆看看就行。”
贺兰荣看他这样,也知道伤势耽误不得,只得忍着气道:“那就先去医馆。”
掌柜、添庆,还有之前那个负责排队结账的小厮,三个人簇拥着卢朔先走一步。贺兰荣跑到马车边上,把粽子和五毒饼往车窗里一扔,对车里的贺兰振嚷嚷道:“大哥——”
“我听见了。”贺兰振冷声道,“先等等。”
贺兰荣:“等什么?”
话未说完,便见一护院喘着粗气地从街的另一头跑回来了。
“大公子,小的追上了!”那护院停在车厢边,仰头向贺兰振回禀,“那撞了货架的男人,手里空空,什么都没买,货架一倒就往外跑,跑到路口一辆马车边上停下,和车里的人说了几句话,车便驶走了,那人也跟着马车走了。”
“什么?”贺兰荣大叫一声,被贺兰振眼风一扫,又把嗓子压了下去,恼怒道,“这么说来,竟然不是不小心,而是故意的?谁这么缺德?”
护院道:“小的瞧着那马车的装饰,像是宋国公府的。”
贺兰振冷笑一声。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贺兰荣气得直跺脚,“除了他们,还有谁会找卢朔的麻烦!我说那姓杜怎么愿意道歉了呢,原来是还揣着这样的坏水呢!”
正骂着,贺兰昌端着两碗冰酪走了过来,给贺兰荣塞了一碗,诧异道:“你们在干什么呢?我在严记就听见你们这儿吵吵闹闹的,发生什么事了?”
贺兰荣端着冰酪,也顾不上吃了,当即把卢朔被宋国公府的偷袭砸伤一事说了。
“什么?也太不要脸了吧,这种阴招都使?”贺兰昌气愤道,“他们难道还一路跟着我们?自己没别的事要干吗?”
贺兰振脸色沉了沉。
宋国公府当然不可能预测到他们要来张记买吃食,看来他们之所以能精准知道宣国公府的人在这里,只能是一路尾随而来了。
也或许不是一路尾随,只是当时宋国公府去观龙舟赛的不止杜公子一人,杜公子丢了人,其他人却未必愿意就这么打道回府。看完龙舟赛,便正好成了同路。
毕竟从京郊回城就那么一条官道,而达官贵人们的府邸都在差不多的地方,进了京城也是同路,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又不是做贼,没有人会特意去关注自己有没有被人跟着。
但无论如何,就算是临时起意,宋国公府的手段也未免太上不了台面了。
不敢正面对抗,只敢背地里下手,还是对一个十二岁的孩子,甚至这个孩子都不是贺兰家的儿子,而只是个外姓义子,欺软怕硬可见一斑。
“大哥,我们现在就去宋国公府要个说法!”贺兰荣挥着拳头道。
“有证据吗?”贺兰振一句话把他堵了回去,“你说是他们干的就是他们干的?还是你打算现在把整个张记封锁,让里面的客人待在原地给你作证?”
贺兰荣噎住。
贺兰昌:“那难道就这么算了?我们就闷头吃了这个亏?”
贺兰振深吸一口气:“此事你们就别管了,莫要节外生枝,到时候爹娘自有定夺。”
说完,他便下了车,带着弟弟们往医馆走去。
大夫正在给卢朔上药,被货架砸到的小臂上已经肿起一片,渐渐显露出青紫色的淤瘢。
卢朔拧着眉头,红着眼眶,轻轻地抽着气。
贺兰振问:“伤势如何?”
添庆道:“幸好,骨头未断,没有大碍。只是被砸得太重,公子手臂如今使不上力。”
“回去后不要大动、不要挤压、不要提重物,总之尽量不要用这只手,好好养着,每日都要敷药。”大夫叮嘱道,“养上半个月,应该就不怎么疼了,然后再循序渐进,慢慢恢复使用。”
卢朔苦笑了一下,心道,还好伤着是左手,若是伤的右手,连字都写不了了。
大夫给他们包了药,张记的掌柜付了诊金,又弓着腰送他们回马车。
“是小店管理不周,才叫这位公子受伤,小人实在惭愧,还请宣国公府给小人一点时间,略备薄礼,今日晚些时候上门赔罪。”掌柜低声下气地说道。
贺兰振:“不必了,今日只是意外,也不全是你们的错。往后换个稳当些的货架,莫再伤着无辜路人便好,也不用你们上门赔罪了。”
掌柜偷觑他的脸色,见他并非在说反话,悄悄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上的汗,真心实意道:“多谢府上宽宏大量,往后若还看得上小店,差人来知会一声,小店专门派人将糕点送到府上。”
贺兰振淡淡地嗯了一声,马车重新驶动,往宣国公府而去。
一路上无人说话,回到府里时,夕阳已经下山,只余天边落霞,烧着余韵残红。
章宜珠正在翻看上个月的账簿,贺兰佩坐在母亲身边,安静地看着书。
“怎么这么晚了还没回来?”章宜珠抬起头,看了看天色,纳闷道,“难道老二老三那两个混小子又被路上什么热闹事绊住脚了?”
贺兰佩也抬起头,往窗外望了一眼。
是有些奇怪,往年端午,应该半个时辰前就该回来了才是。
“娘,娘!”只听一阵大呼小叫,贺兰荣的身影便窜进了院子里。
章宜珠放下账簿,笑骂道:“你爹不在,就没个正形!”
“我倒希望爹在呢!”贺兰荣说,“娘,那宋国公府的人好不要脸,竟然欺负卢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每晚八点更新涂芩和谢斋舲第一次见面是在涂芩前男友的葬礼上,他是前男友一家的仇人,当着她的面一头砸在黄泥地上第二次见面,是在急诊室,他朋友的腿被链条烧出一串小心心,而她的朋友为了和男朋友分手摔拐了腿。第三次见面,中间夹着冷汗涔涔的中介,她是不肯卖房的房东,而他,是那个钱很多的神经病她和他的生活是两条完全不会相交的平行线但是在视觉尽头,平行线永不分离阅读指南HE性单恋者vs分离焦虑症编剧vs做陶手艺人女主是性单恋者,存在表白即分手的前男友其他网络小说只是小说,主打的是故事,不是教材也不是当代青年行为准则,故事的标准只有好不好看,希望大家会觉得好看,不好看也不要变成坏心情,点开新的一本重新开始内容标签天作之合职场治愈涂芩谢斋舲一句话简介性单恋者vs分离焦虑症立意两条平行线会在远方汇成一个点...
楚阑宁穿书了,穿到了一本狗血的np文里,成了书中最恶毒的女配。恶毒女配身娇体软,胸大腰细,肤白貌美却在男主的眼里成了俗物,最后落得惨痛的结局。楚阑宁有一个暗恋对象,高冷禁欲的学长。还有一个竹马,桀骜不驯的桃色少...
本书曾用名重返1988重返1989亿万富翁功成名就的陆峰意外回到了1990,看着可爱的女儿有些发懵,更懵的是,这个漂亮老婆是怎么回事儿?重活一回,赚钱什么的不要太简单,他不仅要登上财富的巅...
...
这个彩票点有个女销售员,二十一二岁左右,有一头飘逸的长,相貌虽然不是非常漂亮,可是她却拥有一副能吸引我娇小玲珑的身材,特别是那双比列完美的双腿。夏天她喜欢穿牛仔短裤,那双玉腿白皙滑嫩,在晶莹粉嫩的皮肤下,可以隐约看到那纤细淡青色的静脉血管。 虽然从她夏天裸露在外的手臂长腿看,她的皮肤很好,可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脸上的皮肤却不很好,也许是内分泌不协调的原因,她的脸长了些痘痘,皮肤也缺乏光泽,这也致使她本来很标致的五官看起来少了很多美感。...
徐蜜缃是徐府弃女。好不容易把自己养到了十四岁,她第二次被抛弃了被父亲喂下有毒糕点,送去麟王府,代替继妹去给麟王陪葬。麟王,一个弑父杀母当庭砸玉玺的疯子。可再疯能有吃人的徐家可怕吗?濒死的徐蜜缃拼尽全力从箱子里探出头,礼貌询问如果可以的话,您能再晚一点点死吗?最好晚七八十年?麟王讨价还价最多晚七八柱香。徐蜜缃没被这么砍过价。死亡的危机让她脑瓜飞速转动,思来想去,她哆哆嗦嗦提出那个我听闻,有孩子的女眷可以不必陪葬。要不劳烦您睡睡一下再死?麟王?你自己听听这像话吗少女单薄的身子骨在寒风中抖啊抖,眼泪转啊转,麟王殿下意念一转,轻笑行啊。那就先养着呗。养大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