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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愤睁开眼,宋舒拍开秦眠手指,愤怒道:“咕!”
惹了鼠,还敢威胁鼠!
云淡风轻的瞥了眼宋舒,秦眠勾了勾唇:“终于听见我说话了。”
干巴巴瞪了一会儿眼,宋舒觉得自己原型气势有些弱,旋即一眨眼便化作人形。
面容白皙的少年穿着一身鹅黄色的外衫,眉眼清秀,眼中是浓烈的火焰,仰躺在床上直直的瞪着秦眠。
险些被宋舒眼中的火焰灼伤,秦眠微微一怔,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退,面对的宋舒的人形,他总做不到像小松鼠时一样随意开玩笑。
只是没想到他这一退,竟然让宋舒发现了,本就大的火气现下更加不得了,他坐起身,凶巴巴朝着秦眠靠近:
“离我那么远干什么,我会吃了你吗!”
鼠又不吃人!
二人的距离陡然靠近,近到秦眠能看清宋舒颤抖的睫毛和唇上的纹路,鼻间还能嗅到他身上凝香丸的淡淡香气。
微微一怔,秦眠忽的站起身,冷淡道:“我出去走走,你要修炼便修炼,若是想睡便自己睡会儿。”
宋舒:?
眼瞧着秦眠当真在惹鼠生气后,不打算哄鼠了。
宋舒捞过床上的枕头朝着秦眠狠狠的丢了过去,眼瞧着就要砸到秦眠的后脑勺,枕头忽的打了转稳稳的朝着宋舒飞了过来。
待宋舒接住枕头后,秦眠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洞府中了。
“混蛋!”
踹了一脚被子,宋舒将手里的枕头摔到床上,生气又有些委屈。
坏秦眠!
欺负鼠!
要是秦眠不好好道歉,鼠再也不要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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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宋舒:鼠凭什么不能做道侣!
秦眠(叹气):你不懂。
在宋舒的设想中,秦眠第二日就该乖乖和他道歉了,谁知第二日秦眠不仅没和他道歉,竟然还不知从哪里又搬了一张雕花木床进来。
木床的位置摆放着离石床约有八尺的距离,秦眠还在床柱上挂了帐幔,像是特意要将自己与宋舒隔开。
见宋舒目光灼灼的紧盯自己,秦眠不急不慢道:“墨玉床太小,我们二人一同修炼有些挤了,所以我便另外买了张床,咱们一人一个宽敞些。”
“日后你就在墨玉床上修炼吧。”
墨玉床能够凝聚灵气,不仅能加快修炼进度,而且对身体有好处。
宋舒虚着眼,目光在秦眠脸上逡巡着,他觉得秦眠这段时间很不对劲,总是惹鼠生气就算了,现在竟然连床都要分开了。
他们之前在茅草屋的小破床上都能一起睡下,怎么换了比较大的石床后反而睡不下了。
思索半天后,宋舒得出了一个令鼠气愤的结论。
秦眠是烦他了!
所以才要另外找个床铺,要跟鼠分开!
心里闷着一团火,还有淡淡的酸涩,宋舒瞪了秦眠一眼,一句也没说,变作小松鼠模样,气冲冲的洞府里跑了出去。
坏秦眠!
谁稀罕和你一起!
瞧着小松鼠的背影,秦眠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让他回来。摸了摸鼻子,秦眠低声轻叹:
“先习惯习惯吧。”
想起昨日宋舒闹着要做他道侣的话,秦眠摇了摇头,小松鼠心思单纯,并不知做道侣是什么意思,他却不是不懂。
这头宋舒跑出去后,将阿黄从被窝里薅了起来。
现下两鼠在“鼠门”吹着凉风,飘扬的竹叶落到了黄鼠狼的头上,随后便被阿黄拽了下来扔到地上,他打了个呵欠,困惑的看向宋舒。
昨夜他将白泉那只小白狗引着出去捉大黄鸡了,又折腾着烤了一夜的鸡,这会儿才刚睡没多久,困得很。
他等了一会儿,见宋舒仍旧板着张脸,胡子一抖一抖的,看着气得不轻,阿黄好奇的问:“老大,你这么早叫我出来做什么?”
宋舒顿了顿,犹豫道:“阿黄,你的洞府里有多少张床。”
阿黄不在意的说:“一张呀。”
玄胥的洞府里全堆着黄鼠狼的东西,多加一张床,黄鼠狼便少了个放东西的地方,阿黄才不准这样的事发生。
拧着眉,宋舒又问:“那你和玄胥会一起打坐修炼吗?”
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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