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天早上,安乙熙是被阳光晃醒的。窗帘没拉严实,一道细细的金色光线从缝隙里挤进来,正好落在她眼睛上。她眯着眼偏了偏头,意识还浮在睡眠和清醒之间的那片灰色地带,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自己怀里有一团温热的东西。她低头看了一眼。希一的脸埋在她颈窝里,银灰色的头发蹭着她的下巴,一只手搭在她腰上,手指松松地蜷着,整个人蜷成一个虾米的形状,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嵌进她身体里一样。他的呼吸又轻又长,温热的气流一下一下地拂过她的锁骨,带着清晨特有的、干净的、微微发暖的气息。安乙熙看了他几秒钟,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她伸出食指,极轻极轻地戳了一下他的脸颊。没反应。又戳了一下。还是没反应。她抿着唇忍了一下笑,然后低下头,嘴唇贴上了他的眉心。她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感觉到他的眉心微微动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触碰了一样,眉头先是皱得更紧了一点,然后又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开了。安乙熙的嘴唇从他眉心移开,往下挪了一厘米,落在他鼻梁上。她闭着眼睛贴了一秒,然后嘴唇继续往下,蹭过他的鼻尖,蹭到了他的人中。到这里的时候,希一的呼吸变了。从绵长的、均匀的呼吸变成了短促的、微微发紧的喘息——不是要醒,是已经醒了。安乙熙知道他已经醒了,但她没有停下来。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她把嘴唇轻轻地、完整地覆盖在他的嘴唇上,感受着他嘴唇的温度。然后她伸出舌尖,在他上唇的唇珠上极快地舔了一下。希一的嘴唇在她舌尖下微微颤了一下,然后她的腰上多了一只手——不是搭着的那只,而是另一只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她身后绕过来的、扣住了她腰侧的手。安乙熙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一股力量翻转了过去。天旋地转之间,她的后背陷进了柔软的床垫里。希一压在她身上,两只手撑在她头两侧,把她整个人困在他的手臂之间,红色的眼睛半阖着看她,瞳孔里还带着刚睡醒的那种迷蒙的、水汽氤氲的雾气,嘴唇微微抿着,表情介于被吵醒的不高兴和被亲醒的不好意思之间。“一大早就偷亲。”他的声音哑哑的,带着起床时特有的那种低沉的、沙沙的质感,像是在控诉,又像是在撒娇。安乙熙躺在下面看着他,嘴角的弧度弯得更大了。“没偷亲,我正大光明地亲的。”希一抿了一下嘴唇,那截被她的舌尖舔过的上唇还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他自己的舌尖从唇缝里探出来,在那同一个位置极快地舔了一下,像是在尝她留下的味道。安乙熙的目光被他那一下舔嘴唇的动作钉住了,呼吸顿了一拍。希一注意到了她的视线,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快的、几乎看不清的、得意的光芒,然后他俯下身来,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和她的轻柔试探不同,他的吻从一开始就是带着索取的意味的。他的嘴唇用力地压着她的嘴唇,含着她下唇吮了一下又一下,吮到她吃痛张嘴的那一瞬间舌尖就探了进去,精准地找到了她的舌尖,缠住了、卷住了、往自己的方向带。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上来,沿着她的肋骨一根一根地往上摸,像是在丈量她的身体。他的掌心贴上了她胸口的皮肤,指腹碾过乳尖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又软又长的鼻音。希一的嘴唇在她唇角停了一下,然后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往下吻,经过她的脖子,经过她的锁骨,经过她的胸口。他的嘴唇每落下一处,就会在那里停留片刻,用舌尖轻轻地舔一下、用嘴唇轻轻地含一下,不重,但那种若有若无的、似吻非吻的触碰比任何激烈的啃咬都更让人头皮发麻。安乙熙的手指插进他银灰色的发丝里,不轻不重地拽了一下,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被他吻到半软的慵懒:“不是说要去看风景吗……昨天晚上说的是‘明天再看’……今天可不能再赖了……”希一的嘴唇从她胸口抬起来,红色的眼睛从下往上看她,瞳孔里映着她微红的脸和散乱的头发。他的嘴唇上还沾着她的气息,亮晶晶的,微微肿了一点,整个人的表情是一种被情欲和理智同时拉扯着的、快要分裂的样子。“……看完回来再做。”他说。语气像在做一笔严肃的、不容反悔的交易。安乙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好,”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看完回来再做。”他们磨蹭到快十点才出门。安乙熙穿了一件白色的棉麻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面一点,露出小腿和一截脚踝。头发编了一个松松的侧麻花辫,垂在左肩上,戴了一顶草帽,帽檐上系着一条浅蓝色的丝带,在风里一飘一飘的。希一站在门口等她,穿了一件浅灰色的亚麻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领口的扣子开了两颗,露出一截锁骨和脖颈到肩膀之间那道干净利落的线条。银灰色的头发今天没有怎么打理,随意地垂在额前,被海风吹得微微往后飘,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红色眼睛。安乙熙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看到了他等在门口的样子——斜靠在白色的门框上,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垂在身侧,尾巴在身后不自觉地、慢悠悠地晃着。晨光从他身后的走廊照进来,把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圈,他的发丝在光里碎成了一根一根的银线,他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他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红色的眼睛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然后偏过头去,耳朵尖泛了一层很淡很淡的粉。“……看什么。”他说。声音不大,被走廊里的回声衬得有点闷。安乙熙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在他偏过去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发出一个清脆的、响亮的“啾”。“看我的宝宝好看。”她说。希一的耳朵从淡粉变成了深红。他伸手拉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的那种拉法,扣得很紧,像是怕她跑掉一样,拽着她往门外走。但他的尾巴在身后翘得很高很高,尾尖卷成了一个愉悦的、藏不住的弧度。圣托里尼的白日有一种不真实的、像电影布景一样的美。他们沿着悬崖步道慢慢地走,右边是层层迭迭的白色房子和蓝色圆顶,左边是铺展到天边的、蓝得不像话的爱琴海。阳光把整座岛晒得发白,白色的墙面反射着刺目的光,安乙熙不得不把草帽的帽檐压得很低才能睁开眼睛。希一走在靠海的那一侧,手一直牵着她的手,没有松开过。他的尾巴在身后悠闲地晃着,有时候尾尖会不经意地扫过她的小腿,带起一阵细细的、痒痒的触感,她每次都会缩一下,然后他就会用尾巴尖在她小腿上多蹭一下,像是故意的。他们路过一个蓝顶教堂的时候,安乙熙停下来拍照。她举起手机对着教堂和海的交界处取景,希一站在她身后,下巴抵在她肩膀上,看着她的手机屏幕。“往左一点,”他说,“对,再往左——过了,往右——好,就这个角度。”安乙熙按下快门,然后翻出照片看了看,发现他说的角度确实比她之前构的图好看很多。“你怎么这么懂构图?”“不是构图,”希一的声音从她肩膀上传来,带着一点点不太明显的骄傲,“是光线。魅魔对光线敏感。”他们路过一家卖手工冰淇淋的小店,安乙熙趴在窗口看了半天,最后选了一个酸奶味的球,希一选了一个开心果味的。两个人端着甜筒沿着步道继续走,安乙熙吃了几口自己的,开始觊觎他的。“给我尝一口你的。”希一把甜筒递过来,她低下头咬了一口,开心果的味道在嘴里化开,是她喜欢的那种坚果香和奶香混合的味道。“好吃。”她又咬了一口。“……你不是说尝一口吗。”希一看着自己甜筒上被她咬掉的一大块,语气很平。“一口只是一个概数。”他们走累了,在悬崖边的一个小平台上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来。海风从正面吹过来,带着咸咸的、腥腥的、但很好闻的味道。远处有几艘白色的游艇停在海上,像几片被随手撒在蓝色桌布上的白色纸屑。安乙熙靠在希一肩膀上,两只脚悬在平台边缘晃来晃去,裙摆被风吹得翻起来,她压了好几次都压不住,最后干脆放弃了,任由它飞。希一的尾巴从身后绕过来,缠住了她的小腿。安乙熙低头看了一眼那条尾巴,笑了。“你尾巴干嘛?”“没干嘛。”希一别过脸去看海。“它缠着我。”“它自己缠的。”“它不是你的尾巴吗?”“它是。”希一顿了一下,“但它有自己的想法。”安乙熙笑了好一会儿,笑得肩膀都在抖,希一被她笑得耳朵越来越红,但没有把尾巴收回去,甚至缠得更紧了一点。他们在那个小平台上坐了很久,久到太阳从偏东的位置移到了偏西的位置。他们说了一些有的没的的话——希一问她明天要不要去坐船出海,安乙熙说好;安乙熙问他回去的时候要不要在雅典停一天,希一说随便;希一指着远处海面上一个她根本没看到的东西说“那有一只海豚”,她眯着眼睛找了半天终于看到了一个小小的、黑色的、跃出水面的影子,然后她兴奋地拽着他的袖子叫了好几声“看到了看到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与太宰鱼鱼过家家作者纯爱倔驴完结番外文案嘴硬胆小鬼小鸟游X嘴更硬胆小鬼青时校园宰麻烦精太宰吞下人鱼鳞片,被诅咒遇水就会变成‘太宰鱼鱼’小鸟游梨子被迫和绷带浪费装置结缘,维持对方日常生活。梨子(幸灾乐祸)太宰,说的鬼故事,从现在起,你只要接触水就会长出鳞片,一直接触就会变成小金鱼,这就是吞下鳞片的诅...
文案下本预收鬼怪他会七十二变缠我无情丝道士少女x美貌多变鬼怪。本文文案陈阿招的一生幸也不幸,她在十三岁那年被爹娘卖去青楼,所幸很快,她又被被一大户人家买去做了丫鬟。那年,没什麽见识的陈阿招第一次踏进高门之第,她才见识到何为朱门画栋,亭台楼阁飞檐青瓦般的深宅大院。她被安排伺候府上老爷的小郎君林祈肆。听闻林府小郎君林祈肆年方十七,自幼体弱,虽常年靠着汤药吊命,却是个十足的病美人,生得一双不同于寻常的鸦青色眼眸,望人时如秋水青波,眉间更是添得一颗丹红美人痣,由于常年卧病房中,肌肤更是白如春雪。且林祈肆待下人们一向宽容体贴。为了能够过上好日子的陈阿招便把注意打到了这个病弱郎君的身上,她开始想方设法地接近林祈肆,得知他自幼体病怕寒,她便无时无刻想办法替他取暖,得知郎君被老爷罚跪,她便在雪中陪着他。後来,她自以为终于金石所致金诚为开,成功当上了林祈肆的小妾。成婚两载,林祈肆待她也是极其温柔。沈阿招曾想过,若是林祈肆多活两年,其实也不错的,她可以为他生个孩子,到时候在林府的地位岂不更加稳固?一年後她终于怀孕,正当陈阿招沉浸在母凭子贵的幸福生活中时,却偶然偷听见林祈肆与公公的对话。那晚,林老爷问林祈肆,你当真喜欢上了那个丫头?屋内的林祈肆短暂沉默半响後,冷笑一声,狭长的凤眼缓缓擡起,眸中不见一丝温情道父亲,怎麽也觉得我会看上那样的人?正端着一碗热腾腾红豆粥的陈阿招顿时愣在了门外。须臾,她又听见林祈肆说,父亲放心,等她生下孩子後,我自会解决了她。陈阿招终于明白,原来她那表面柔弱不能自理的夫君,从来都是个心计阴沉,冷漠无情之人。当晚,她打包好了所有的金银财宝,带着小丫鬟悄悄溜出府逃命,却不曾想半路上偶遇山匪,终落得一尸两命。荣华富贵于她终成了一场泡影陈阿招本以为在她死後林祈肆该是高兴的,毕竟不用他动手,他那个贪财又爱作妖的小妾终于死了。可谁知多年後,再次归来的陈阿招,却听人说,早已权倾朝野的当朝宰相林祈肆,曾日夜守着他那尸身已毁的小妾。哪怕多年後,也再未娶过一妻。表面柔弱实则贪财怕死女主VS表面温润而雅实则心机深沉步步为营病弱男主。注1追妻火葬场。2男主非好人,女主也非善人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破镜重圆励志先婚後爱追爱火葬场陈阿招林祈肆一句话简介女人不坏男人不爱!立意招财进宝,和和美美。...
吸血鬼妈妈与扶她女儿之间的甜蜜乱伦百合...
...
曼芸觉得秦易要幺是个gay要幺就是个性无能,不然不可能对女人排斥到如此地步。怎幺都没想到他不是gay也不是性无能,而是个变态。各方面都很变态,特别是性变态。各种道具,器具,就地取材,手段之多,她甚至在A片里都没见过。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