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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正浓时,老居民区已经没人在走动了,连灯光也没有,静得只有虫鸣。一道清脆的“咔嚓”声响起。打火机的火苗在黑暗中跳了一下。火光映亮一张年轻的脸,脸部线条利落,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天生的桀骜。祁野川把点燃的烟叼在嘴里,另一只手举着手机。手机的电筒光照在前方,看清了这片区域的样貌,视线定格在其中一栋的叁楼阳台。阳台上飘着几件衣服,他见过。他让人查了一只小熊猫的住址,跟泽南打完电话就查了。为什么要查?因为鸡巴硬了,想操人。就这么简单。单元门需要钥匙才能开,祁野川进不去。他走到楼侧,那里的墙面没那么平整,有几条凸出的装饰线条。二楼有一家装了防盗窗,铁质的格子状,看起来挺结实。他把烟掐灭在墙上,用手指摸了一下那些装饰线条的表面,粗糙,不滑。一室一厅布局的屋子没有亮度,只有卧室的窗帘没有完全拉上,外面的月光透进来,能看到床上的轮廓。被子隆着,里面裹着一团小小的、金色的、蜷缩着的人形。祁野川身上蹭了几道灰,直接在这间对他来说还没他家浴室大的地方,把衣服脱了。脱去最后一件的时候,布着青筋的深红色大肉棒弹出来,还是硬的,顶在小腹上。他在黑暗中低头看了一眼,暂时没理。随后掀开被子,看见被子里不只有她,还有几件旧衣服,像筑巢一样,把自己埋在那些带有春气味的布料中间。跟第一次在祁冬房间一样见到她时差不多。祁野川弯腰,两只手穿过她腋下,轻轻一提,把她往自己身上捞。睡到没有一丝警戒的小兽人顺势分开双腿,落在他腰侧。他用手掌托住她的屁股,将整个人兜进怀里。她浑身暖烘烘,软绵绵的,脑袋无意识地靠在他肩窝上,呼吸绵长而均匀。毛耳朵跟长尾巴都不像平常那样动得欢,模样静得很。祁野川下意识收紧手臂,鼻尖凑到她头顶的小熊猫耳朵上去闻。沐浴露以及,太阳晒过的味道。紧接着他脑海中出现一个词──乖顺。这个词让他不禁皱起眉头。他接触过的,就没有不乖不顺的。一开口就会乖乖照做,一个眼神就能主动凑上来,从里到外都像是没骨头的菟丝花,依附着他的情绪来。但怀里这只不一样。他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跟她之前的种种行为无关,但他现在站在这里抱着她,胸腔里涌上来的就是这两个字。祁野川托着她屁股的手收紧了些,把她往胸膛上又按了按,听见一声细细柔柔地哼。祁野川忽然轻呵一句:“蠢崽子。”蠢确实蠢,平常做事讲话跟个没开好智的小动物一样,虽然她确实是小动物。人长得小,幼稚,像个小崽子,这么喊没毛病。芙苓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个人的手在她身上走,那个人的手很大,很热。梦里的自己一直在哼哼,只觉得舒服,身体在那只手的掌心里一点一点软下去。祁野川已经将芙苓放在床上,一只大手从她后腰往下滑,覆在她屁股上,握住了一边臀瓣,慢慢揉。拇指沿着臀缝往下蹭,蹭到闭合的入口时,能感觉到身下的人轻轻缩了一下,但没醒,只是把脸往他肩窝里埋得更深。祁野川又蹭了一下,指腹在触感很软的穴口画了一圈。干净的小穴口干涩的紧,没有要接纳他的意思。但他不管,将手指退开,换到前面。掌心贴着小穴口,能感觉到下面有一道闭合着的细缝。他往那里按了一下,芙苓的身体弹了一下,又软下去。祁野川另外一只手还托着她的屁股,能感觉到尾巴根挤在他手指之间。随后低头看了一眼,芙苓依旧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着,嘴巴微张,呼吸扑在他锁骨上,有些痒。像是在梦里想醒但醒不过来。祁野川盯着看了两秒,低头咬住了她颈侧那一小块皮肤。牙齿碾过薄薄的皮肤,在她血管上面磨了一下。芙苓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嗯。祁野川就着这个反应,用另一只手从她前面探进去。伸着中指顺着那道微微湿润的肉缝一点点插进去。内里很紧,刚挤进去一个指头就感受到穴壁自主绞上来,像一张在做吮吸动作的小嘴。指腹在里面的软肉上慢慢画着圈。很快感受到里头开始出水,随着手指的动作,有黏腻的水声慢慢响起。祁野川又探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并拢,将穴口慢慢撑开。身体的敏感使芙苓在梦中发出一声唔,眉头皱了一下。祁野川盯着她的反应,慢慢找到了一个位置。大概伸进去半截指头的位置有一小块软肉,按上去的时候,身下的人会将腰往前挺一下,使插进穴里的两指又往里深了点。祁野川使坏似的,手指就在那个位置反复按压,每一下都很重,每一下都按到最深处才抬起来。芙苓的身体在他怀里开始抖,呼吸从绵长变成了急促。很快被身体的反应强行拽出梦境。芙苓醒了,眼睛还没睁开,意识已经回来了。感觉到自己光着身子被另一个人光着身子的人抱着,那个人的手指还插在她身体里。带着酒气的呼吸在她头顶,心跳贴着她的胸口。芙苓还没搞清楚状况,鼻子已经闻到了气味。浸过烈酒的雪松味,这次能闻见一股明显的酒气与烟草味,让芙苓不自觉皱了皱鼻子。“祁野川。”芙苓的声音有点轻,被插着手指的肉壁又绞紧了一瞬。“嗯。”祁野川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他两根手指还在她身体里没有拔出来,指腹压着一块软肉。现在没有动了,就这样压着,等她完全醒过来,等她意识到现在的状况。芙苓眨了几下眼睛才适应了昏暗,借着月光看到了祁野川高挺的鼻梁与一双眼尾微微上挑的眼,眼睛里没有笑。“你怎么进来的?”芙苓问道。她住在叁楼,门锁着,窗关着,她不知道他怎么进来的。“翻上来的。”祁野川语气随意,完全没有大半夜不应该翻进别人家的态度。芙苓这时想象了一下他翻墙的样子。一米九的个子,像一只大型猫科动物一样从楼外的排水管爬上来,翻进她的阳台。人类像猫一样翻上来,在芙苓的认知里会有点奇怪。于是她的嘴角动了一下。祁野川看到她在忍笑,忽然觉得有点不爽。他大半夜爬了叁层楼翻阳台进来,她想的不是正常该想的问题,是在想别的,还在忍笑。“笑什么?”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点不满。“没有笑。”芙苓把嘴角压回去了,但耳朵已经出卖了她。那对圆耳朵竖着,微微往前倾,耳廓的绒毛在轻轻颤动,是高兴的表现。祁野川盯着她看了一秒,然后两根手指在她身体里狠狠按了一下。喘声立马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嗯——”尾巴从床上竖起来,在祁野川手臂上扫了一下。“哈……你为什么要来芙苓家?”芙苓被他的手指按着敏感点,声音还有些发抖。虽然有点混乱,但她想问清楚他干嘛来这里,还要把手指插进来。祁野川把手指从她身体里抽出来,带出两根湿淋淋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一下。借着月光,能看到指间的透明丝线在拉长,断开又拉长。“干你。”祁野川言简意赅。说完,他把手指上沾着的液体抹在了自己那根硬了一路的肉棒上,然后扶住她的胯骨,把她往下按。前端抵着湿润开缝的穴口往里塞。穴口被一下子撑开,内里软肉包裹住柱身绞动。芙苓在他进入的时候猛地弓起来,手指攥住了他撑在她身侧的手臂:“涨。”这段时间做过的几次还不足以让她的身体记住怎么自然接纳一个人,身体还是紧的,每一次被进入都需要一点点撑开紧致的通道。祁野川强行进了一半才停,伏在她身上,能感觉到里面因为他的进入在痉挛,一收一缩的,像一张小嘴在拒绝他又在吸他。“喊声哥哥,让哥哥轻点插你。”祁野川鼻尖抵着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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