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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的单人床上有些混乱,衣服被子散乱着,床上的空间快要被祁野川的体型占满,宽厚的身躯俯着,还在等身下的人开口。芙苓想起祁野川凶巴巴的样子,只是急促地喘息,眼睛半眯着看向天花板一角。祁野川等了几秒,见她始终不肯开口,眼神里有过一丝不耐烦。他腰部猛地一沉,整根肉棒毫无缓冲地一插到底,直接撞开最深处的软肉,重重抵在子宫口位置。芙苓猝不及防的发出一声尖喘,身体剧烈一颤,腿根瞬间绷紧。祁野川没有给人任何缓冲的时间,双手扣住她的腰侧,开始凶狠抽送。肉棒每次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整根捅回去,撞得她身体在床上不断后移。穴道内壁被反复刮擦,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顺着穴口流到床单上,浸湿了一大片区域。棒身上的青筋摩擦着敏感的褶皱,龟头一次次顶撞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啪啪撞击声。“操,不叫是吧?那就夹紧点,干死你。”祁野川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粗喘,却没有停下动作。芙苓被操得身体使不上力,尾巴根部随着她一起痉挛,绒毛一层层炸开,像一朵蒲公英。祁野川将她的双腿抬高架在自己臂弯,改变角度让肉棒从更斜的位置捅入,龟头直接刮过穴道上壁那处最敏感的软肉。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穴口被撑得圆润发亮,穴唇随着棒身的进出不断外翻又合拢,表面沾满亮晶晶的液体。祁野川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视线死死盯住那根粗长的肉棒如何一次次消失在她湿滑的穴里,又带着白沫拔出来。一边猛干,一边低声说着:“小逼这么会吸,每次插到底你就夹得死紧,是不是特别喜欢被这样操?”芙苓听不进去,想开口说太深,每次刚起头就被撞得吞回去,只有一声高过一声的喘叫。祁野川忽然松开一只手,伸到两人中间,用拇指按住她肿胀的小阴豆快速揉动。刺激迭加之下,穴道内的痉挛更加剧烈,软肉层层包裹着棒身,挤压得他呼吸都重了几分。祁野川的动作没有丝毫减缓,反而更加凶猛,每一下都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顶得离开床面。爱液被撞得四溅,发出连续的咕啾水声,混合着皮肉拍打的响动。芙苓抓住自己喘气的空隙,张着嘴开口:“芙苓……芙苓的肚子……要坏了……”祁野川的额头渗出细汗,一滴滴落在她的胸口:“那就喊哥哥,喊了就不干坏你。”他说着,将揉搓小阴豆的手挪开,覆上被他顶出弧度的小腹,往下压。紧接着,一声熟悉的颤叫跟着穴口一起泄了出来。在芙苓高潮一秒后,祁野川忽然低吼一声,肉棒在穴道内胀大一圈,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出来,全部灌进子宫口附近。“操……”他被夹射了。芙苓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颤抖,肉壁一阵一阵地收缩,挤压着那根还埋在深处的肉棒。精液混合着爱液被挤压出缝隙,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平常活泼的尾巴无力地垂落在旁侧,尾尖偶尔轻轻抽动一下。祁野川射完没抽出来,感觉到她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吸吮自己,那股紧致湿热让他腰眼发麻。他俯下身,胸口贴上她的,手掌依旧覆在她小腹上,那里还显着一个轮廓。芙苓喘着气,发出断断续续的呼唤:“祁……野川……”“不是喊名字。”他难得有耐心纠正,贴在她小肚子上的手又稍稍施了力。芙苓下意识想将屁股想往后缩,却又被牢牢按住。“喊。”“唔……哥哥。”她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和慵懒,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求饶。祁野川的呼吸顿了一瞬,抬起头,垂眼看见她睫毛湿漉漉的,眼角还挂着刚才被顶得太深时溢出的生理性泪水。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舌尖,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才那阵剧烈痉挛的余波里,意识都还没完全回拢。祁野川勾唇笑了一瞬,将射完还没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来。拔出时带出一股白浊混合的液体,听见她轻声哼了一下。祁野川双手握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正面朝下趴在床上,然后向上提起她的胯部,让她跪伏在自己身前。芙苓膝盖陷进床垫里,腰线向下塌出一个凹陷的弧度,尾巴因为姿势的变化而自然翘起,尾尖在半空中晃了晃。他跪在她身后,用膝盖分开她的双腿。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抵在她湿润的穴口,龟头滑腻地贴着穴唇滑动了两下,找准位置,然后缓缓推了进去:“以后都这么喊,知道吗?”芙苓感受到身体再次被一点点填满,侧脸贴在床单上,声音闷闷地从布料里传出来:“为什么……非要芙苓喊你哥哥?”祁野川没立刻回答,他弯下腰,胸口贴上她光裸的后背,两只胳膊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整个人笼在自己身下。这个姿势让他说话的时候,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你想想,上次在老宅,祁冬让你喊我,你喊了,你听她的话。”此刻,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和餍足,像一头刚吃饱的野兽在舔爪子:“后来我让你喊,你不喊,你说我不是祁冬,你不听我的。”芙苓的耳朵动了一下,她确实说过这话。“然后呢?”祁野川继续往下说,语气平淡,腰在慢慢动,肉棒在她身体里很慢地进出:“然后你被我输给泽南了。”芙苓的尾巴在身后僵了一下。“你再想想今天。”祁野川的嘴唇从她耳廓滑到耳后,声音更低了些:“我刚才让你喊哥哥,你不喊,然后我说,喊了就不干坏你,现在你喊了,你是不是就没被干坏?”芙苓想了想,好像是这样的。“所以。”祁野川慢慢直起身,手掌重新扣住她的胯骨,把肉棒从她身体里退到只剩龟头,然后停住:“喊哥哥,就没事,不喊,就出事,第一次不喊,被输给泽南,第二次不喊,差点被干坏肚子。第叁次你喊了,我是不是没再干坏你?”芙苓被他刚才那几下操得脑子还是糊的,但他的逻辑听起来好像是对的。确实是在喊了之后,他就从她身体里退出去了,把她翻过来,动作也变得比刚才慢了很多。她趴在床上,侧脸贴着床单,尾巴在他手臂上搭着,尾尖微微蜷着。“好像是。”她说,声音有点小,带着不确定。祁野川低头看着她,她的耳朵往后压着,尾巴搭在他手臂上不动了,整个人像一只在认真思考一道复杂数学题的小动物。他在心里嗤了一声。临时编的这种鬼话都信。而且他祁野川什么时候需要靠骗来让一个女人喊他哥哥?哪个不是自动往上贴的?但他脸上没露出任何多余的表情。“所以以后喊不喊?”他问,龟头还在穴口卡着,不进不退。芙苓不自觉缩了下穴口,然后又缩了一下,声音软踏踏的:“……喊。”“喊什么?”“……哥哥。”祁野川的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穴肉立刻裹上来,又紧又热,像一张被他驯服了的小嘴,含着他的东西就开始自动收缩。他在她身体里停了两秒,低下头,用很小的范围内用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说:“乖崽子。”然后他直起身,重新开始动。这次没有刚才那么凶,但也算不上温柔。手扣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里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让她发出一声含混的哼叫。她的尾巴卷上来缠住他的手臂,越缠越紧,像怕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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