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劲枭!你混蛋!王八蛋!住手!”我痛得泪水打湿了脸庞,手脚并用的踢打,拼命挣扎。
夜劲枭轻易地压制住我所有的反抗,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的眼神冰冷而专注,像是在执行一项必须完成的惩罚程序。“痛?知道痛了?”他的声音紧贴着我的耳廓,如同恶魔的低语,“这点痛,跟你玩失踪、跟别人搂抱、睡大街、撒谎骗我的时候,想过我的感受吗?嗯?想过我看到那些照片时,是什么感觉吗?”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怜悯,让我痛得哭喊都变了调:“呜……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老公……饶了我……求求你……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这就不敢了?”夜劲枭冷笑,“这只是帮你‘加强记忆’,免得你这没心没肺的小混蛋,转眼就把我的警告、把我的底线忘得一干二净!”
这场单方面的“醉酒教育”持续了很久。我从最初的剧烈挣扎、哭喊谩骂,到后来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生理性的泪水,身体像被拆散重组般疼痛酸软,身后那地方,痛感清晰无比。精神上的恐惧和屈辱更是达到了顶点。我从未如此清晰地认识到,夜劲枭温柔表象下隐藏的,是怎样一种可怕的控制欲和占有欲,以及触犯他底线后,会迎来怎样毁灭性的惩罚。
当一切终于结束时,我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床上,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眼泪无声地流淌,浸湿了枕套。嗓子完全哑了,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身体上和心理上的双重打击,让我感觉自己仿佛死过一回。
夜劲枭起身,走进了浴室。很快,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我躺在凌乱和狼藉中,听着水声,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恐惧、委屈、后怕、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依赖?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我后悔吗?后悔昨晚的放纵和欺骗。我恨夜劲枭吗?恨他此刻的残忍和冷酷。可是……想到自己醉倒街头被人扛走的狼狈,想到他疯狂寻找我的样子……心底深处,又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说:他是因为在乎,在乎到发狂。
浴室水声停了。夜劲枭走了出来,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水珠顺着他壁垒分明的胸膛和腹肌滑落。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像破布娃娃一样的我。
眼神里的风暴已经平息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复杂的情绪。有未消的余怒,有冰冷的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他没有说话,转身从带来的一个袋子里拿出药膏。坐到床边,动作不再粗暴,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与他刚才施暴者形象截然相反的轻柔。
他小心地扶起我,让我趴在他腿上。微凉的药膏涂抹在红肿的臀上,带来一阵刺痛后的舒缓。我身体僵硬了一下,却没有反抗,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
“胃还疼吗?”夜劲枭的声音响起,低沉,却不再是那种令人胆寒的冰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我没吭声,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
夜劲枭放下药膏,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稳:“送一份养胃的营养粥上来,要温的,再配些清淡的小菜。尽快。”
回家拜年
挂了电话,他再次将我抱起来,让我靠坐在床头,用被子将我裹紧。然后拿起另一管药膏,动作更加小心谨慎地处理我身后隐秘处的伤。那小心翼翼的动作,与刚才的暴戾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让我的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无声地流淌。
“现在知道怕了?”夜劲枭一边上药,一边低声问,语气听不出喜怒。
我吸了吸鼻子,哑着嗓子,带着浓重的哭腔:“……知道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记住这个痛。”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杨恒瑞,你是我的人。你的安全,你的行踪,你的忠诚,都归我管。这是底线,不容触碰。再有下次……”他停顿了一下,指腹在伤口边缘轻轻按了一下,引得我痛得一缩,“惩罚会比今天,深刻十倍。”
我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抓紧了被子,用力点头:“……不敢了。”
敲门声响起,是酒店服务生送来了餐点。夜劲枭起身去开门,接过餐车,打发了服务生。
他端着一碗温热的、散发着米香和药材清香的粥回到床边。舀起一勺,细心地吹了吹,递到我唇边。
“张嘴。”
我看着那勺粥,又看看他。男人英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深邃专注。经历了刚才地狱般的惩罚,此刻这突如其来的、近乎温柔的喂食,让我心里五味杂陈,委屈、后怕、还有一丝荒谬的依赖感交织在一起。我迟疑了一下,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嘴。
温热的粥滑入喉咙,带着暖意,稍微抚慰了火烧火燎的胃。夜劲枭喂得很慢,很有耐心,一勺一勺,直到一碗粥见底。
胃里有了暖意,身体的疲惫和疼痛似乎也缓解了一些。我靠在床头,眼皮沉重得直打架,意识开始模糊。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他似乎又打了个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对,都准备好……嗯,下午三点左右过去……我和瑞瑞一起回家去拜访……礼物都备齐了……好。”
拜访?一起回家?礼物?
我混沌的大脑捕捉到这几个关键词,困意瞬间被吓跑了一半!我猛地睁开眼,惊恐地看着他:“你……你刚才说什么?去……去我家?下午?!”
夜劲枭放下手机,转过身,深邃的目光落在我惊惶失措的脸上,语气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嗯。去你家拜年。顺便,把我们的事,跟你父母说清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田遥是个长相清秀却力大无穷的哥儿,他无父无母,住在槐岭村的最深处。本应该是被媒人踏破门槛的年纪,却因为一件事把积攒下来的钱赔光了,人也没嫁出去,还落了个凶残的名声,以至于再没人来给他说亲了。直到有一天,村里来了个长相英俊却双腿残疾的外乡人,在村长的主持下,那人给田遥当了赘婿。田遥大笑三声还有这种好事?郁年家道中落,被仇家羞辱给一个山村土哥儿做了赘婿,新婚夜他跟田遥约法三章,只搭伙过日子,做个有名无实的夫妻,田遥点头,表示理解。却在第二天,听见田遥在自家墙头跟人说话我夫君虽然腿残了,但他腰好,我说自己动,他还不乐意。我夫君不笑,那是他生性不爱笑,我脱他衣服他笑得可好看了。我夫君说了,要三年抱俩,但我觉得一个孩子就够了。郁年夸下海口致力于假戏真做的田遥看着自己家这破破烂烂的房子,有些心虚。总不能让夫君就跟他睡草棚吧,何况城里人还娇气。于是田遥今天上山打野猪换钱,给夫君补身子明天上山找药材,给夫君治腿后天去镇上摆摊子,赚钱给他夫君买笔墨。用尽浑身解数的田遥,总算把郁年的心撬开了一个口子,却听说郁年的有权有势的远房亲戚来找他了。村里人都说郁年要休弃掉田遥,回到他的富贵温柔乡,田遥跟人打了一架,又赔了医药费,垂头丧气地回了家,用郁年教他的那几个字,写下了和离书。却被郁年撕碎了和离书和衣裳不是说要三年抱俩,一个都没生,离什么?还是写一点排雷1受宠攻,介意勿入。2力气大就是受的金手指,介意勿入。...
晚上九点。暮色深浓,月光清冷。小区门口的路灯孤伶伶地立着,灯罩上晕散出昏黄的光芒。一辆白色的车子停在了小区门口,柳絮打开车门,走了下来。驾驶座的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清俊帅气的脸庞。瞿扬问柳絮柳絮,你真能自己走回去吗?...
霸道邪魅狼狗攻vs温润清冷直男受胤红星vs曲寒川曲家二公子曲寒川瞎了,但胤家三姑娘并不嫌弃,义无反顾的嫁给他胤家三姑娘染风寒嗓子坏了,曲寒川也不介意她不能说话,毕竟他自己瞎。後来,曲寒川想她身上的脂粉味太浓了,熏的人只想咳嗽。她是习武的,难怪她性子霸道,胳膊竟如钢铁一般结实有力。又想得她如此细心耐心照顾,纵然成为废人,日子好像也没那麽难过了。胤红星脸都绿了。装女人,憋屈不能亲近曲寒川,憋屈曲寒川对家姐…胤红星憋屈死了!还好,这只是一个局。他们都是局中人。古耽替嫁先婚後爱温馨向微剧情多日常,很甜很宠甜到发腻攻女装会换下,受眼睛後期会好。文笔幼稚,宝宝们多担待。他从未见过他主CP惺惺相惜于人间历练他早已得到他副CP貌合神离将天下祸乱换攻狗血强制爱CP1711460暗恋追妻酸涩文CP1673332完结短佩小饼干CP1658869...
文案ABO生子小甜饼求个作者收藏呀姊妹篇戳专栏失忆後怀了情敌的崽本文文案陆念尔,一个自认为笔直的直男,穿成了爱撒娇爱卖萌还爱作的软萌omega。原身为了勾搭主角遇上发情期,阴差阳错和校草兼校霸的段思吾一夜风流。不久,原身怀了崽意外而死。陆念尔穿过去时正好遇上发情期,和段思吾不可描述後他中奖了。直男怎麽可能生孩子!打死都不会生!抱着这种想法的陆念尔去了医院,中途被段思吾拦了下来。陆念尔这件事你不准说出去。段思吾嗯,我不说出去。没过几天,陆念尔发现全校都知道他怀孕了!陆念尔╯′□′╯︵┻━┻>含私设>攻受已成年>一切逻辑均为感情服务内容标签生子幻想空间甜文穿书轻松陆念尔段思吾洛星迢一句话简介啊啊啊崽崽好可爱!立意积极向上的校园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