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穿过一段田埂,远处有象队踱过,在夕照下留下鎏金肃穆的剪影。两人一时无话,只听见脚下沙沙声响与远处鸟鸣。 黎恪隐约担心阮英仍在尴尬。 昨夜阮英容他抱了许久。雨声沙沙,黎恪温热的鼻息拂在他颈间,像只依偎的幼兽。 终于,阮英抬手揉了揉黎恪的后颈,轻声问:“怎么了?梦到我是噩梦吗,要人抱?” 黎恪想说“只是想抱你”,又担心阮英听到这句话的反应。尽管阮英肌肉紧实的身体在他怀中如此驯顺。他稍稍抬头,摇了摇。 阮英便低声说:“那就睡吧。雨还要下好一阵。” 此刻走在他身后的黎恪,万分后悔昨夜竟顺从了阮英那毫无逻辑的“劝睡”。他望着阮英矫捷的身影引他步入一片树丛。 热带植被与少年时所经历的截然不同,各种绿意...
新上任的年轻美女上司非让到办公室汇报工作...
陪表姐相亲,徐惊缘发现对方是高中时学校里赫赫有名的校草表姐说梁烬舟帅归帅,可让人太有压迫感了,我觉得你合适,要不你试试?徐惊缘想起曾经给他递过的无疾而终的情书,避之不及却在几日后望着民宿窗外夜色发呆之时,看见那道高挑身影,男人将白色袖口挽至肘部,肌肉轮廓清晰健康,推门而进。徐惊缘嗓音弱弱梁烬舟?嗯。那人面无表情,路过。徐惊缘?某些原因,徐惊缘意外和梁烬舟做了邻居。虽然曾经同窗两年,但徐惊缘仍然感觉到他很神秘,就像那封没有回信的情书,令她难以捉摸。直到那天雪夜,徐惊缘透过虚掩的门缝看到面色颓靡的梁烬舟。修长手指间,夹着那页早已泛黄的牛皮纸。徐惊缘心脏不由得一颤,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徐惊缘男人声色低沉暗哑,双眸微红。在昏暗夜色中,注视着她的眼睛。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十七岁送出的情书,在第十一年收到回音从前没说出口的话,今后说给你听...
直到未婚夫陆时煜在订婚当天同人私奔,被抛下的季棠才幡然醒悟,真心未必能换得真心。她看向那个一直默默在她身后的男人。陆谨行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黑暗,但季棠给了他一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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