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纪朗没承认也没否认,“反正,大我两三岁吧。”
“哦,这样啊。”吃完了瓜,傅星徽终于想起来自己身为哥哥的职责,强行换上老师和长辈的口吻教育道:“那你还是等年纪大点儿再说吧,等成年了再去追学姐。”
“为什么要等成年?”
“因为早恋不好。”
“哪里不好?”
“嗯……”傅星徽基本没怎么想过这种问题,一下被问住了,但他这会儿担负着教育弟弟的责任,也不能露怯,于是只好回忆了一下自家公司教导老师的台词,照搬道:“因为你现在还不够成熟,也没做好开始一段感情的准备……”
纪朗单手撑着下巴,一双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听着傅星徽搜肠刮肚一本正经地给自己讲大道理,唇边染上几分作弄成功的笑。
直到眼瞅着傅星徽冥思苦想实在说不出东西了,又不得不端着哥哥的架子努力找词的时候,他才好整以暇地放过他,“那你说……我成年了去追他,他会答应吗?”
“说不定呢,”傅星徽见他转移话题,终于松了一口气哄道:“你这么帅,哪个姐姐不喜欢你?”
可那会儿纪朗看了他一眼,却带着几分狡黠道:“我不要别的姐姐喜欢。”
……
傅星徽这会儿提这一嘴学姐,原本是带了点开玩笑的意思,因为少年夜话总是最能拉近距离的。
从前的纪朗最喜欢在他耳边絮絮叨叨说个不停,说的全是那位学姐,就差把她夸成天仙下凡了。
可如今纪朗垂眸看着面条汤,却没有再就着学姐的话头说下去,而是少见地沉默了。
傅星徽才反应过来这玩笑有些唐突冒昧。
他没陪着纪朗走那后来的九年,大概是因为少了点岁月蹉跎,偶尔一恍惚,总觉得好像纪朗还是十六七岁那个小孩儿。
但毕竟再怎么热火朝天聊过的话题,也是十年前的事了。
他正要跳过这个话题,纪朗却出声道:“是陪朋友来。”
他没再提学姐,只是语焉不详地解释了自己来节目组的原因。
“后面会来的嘉宾吗?”
“嗯。”
节目组签了保密协议,这种情况下还会互通有无的,那一定是关系相当好的朋友。
傅星徽心里忽然有些微妙。
他们已经九年没见了,纪朗有了新的朋友,新的圈子,和很多不能或是没必要对他说的事。
他们共同的梗,从前的话题,还有那位学姐,都成了过去式了。
纪朗已经长大了,他会表现出对他的依恋,大概率只是一种相处的惯性而已。
虽然纪朗现在和他的交流还有几分从前的影子,可他并不是真的依赖他了。
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性格、容貌、身边的朋友、聊得来的话题还有思考问题的方式……
就像他自己对路朔说的,现在对纪朗来说,他只是一个十几岁的时候认识又逐渐疏远了的玩伴而已。
“那来了之后呢,”纪朗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来这儿之后,你有……想谈恋爱吗?”
傅星徽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洁净的桌布上,“这就是份普通的工作而已。”
纪朗低头喝了两口面汤,闻言“哦”了一声。
面条吃完了,而话说到这儿,好像谁也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了。
这个时候或许应该互道一声晚安,可谁也没提要走。
片刻后,傅星徽温声道:“你呢?”
纪朗盯了一会儿面汤里的葱花,对他道:“我想啊。”
听到纪朗的回答,傅星徽原本愣了片刻,可半晌,他又低头笑了笑自己的惊讶。
《东篱客栈》一直被坊间称为“小恋综”,纪朗大概率也不知道那些背地里金钱交易的秘辛,连路朔都为着图个喜庆跑来上这节目,纪朗在正好的年纪想在节目里碰一碰缘分、谈场被全民祝福的恋爱,又有什么奇怪的呢?
傅星徽平日里打交道的人多数都是嘴里没半句真话,闹得他都忘了,纪朗以前就是一个很直白的人,别说现在没有摄像头,就算是无数个话筒怼着他,他也不会媒体面前装乖。
“那……祝你心想事成。”
他把纪朗面前的碗收起来,对他祝福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你死了。你又活了。很遗憾,你变成了一个NPC。你以为你可以躺了。什么!这个世界禁止躺平?为了不被抹杀意识,你只得颤颤巍巍地爬起来重新奋斗。你以为这是一个成长逆袭的故事,没想到只是玛丽苏味儿暂时没有溢出来。你看着晨曦酒庄的迪卢克老爷西风骑士团的的凯亚队长隔壁璃月面冷心热的魈上仙风韵犹存的钟离客卿至冬的邪恶执行官们须弥柔弱的知识分子枫丹正义无私的...
远古的混沌中,一片沉寂。但是,有一天,一道光芒划破黑暗,谁都无法预料到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什么,一切都好像是被提前安排好的。而那黑暗中闪耀的光辉,他的命运又将...
双生总裁女人休想逃他,身价过亿,掌握国内经济命脉,却偏偏跟她这种小人物较上了劲。她很想一脚踢碎他的蛋,却不想一次又一次的被这个嗜血魔王拖上了床...
温柔打开手机里的app,看着新下载的软件,注册,登6。 温柔抬起头,她的长相一点也不温柔,甚至和性格都和她的名字不符,165的身高,13o斤的体重,体型看起来就和温柔不符合,性子也大大咧咧的,唯一和名字差不多的,就应该是声音了。...
新晋小花许为霜与影后烟暮雨结婚时,所有人都说她是烟暮雨找的替身,她的眼睛像极了烟暮雨几年前死去的绯闻女友。许为霜也这么认为,毕竟烟暮雨在那种事时总是会遮住她的眼睛。烟暮雨是别人眼中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