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岑墨靠在椅背上,醉眼朦胧地望着车外的小雪。
在聚餐之前,他的心情还算平静,对于柳溪要离开实验室还没太大反应,何况这事是他促成的,然而在大家欢声笑语中,她要走的事被反反复复地提着,他的心情越来越低落。
不知道是不是醉了的原因,让他平日冷静的脑子变得乱哄哄的,总是时不时想起那张脸。
不仅仅是这几天所见得,还有从前的模样,大学的,中学的,小学的,甚至幼儿园的……
他的记忆力本就比别人好,真要去记一个人的样子,他能记得清清楚楚,完完整整。
可现在涌上脑海里的,都不是他刻意去记的,只是纯粹见得多,有了记忆,而这些记忆原本一直封存在大脑深处,从没被他调用过,现在失去了理智,记忆就好像海啸从深海中翻滚起来,混乱地闪现着。
口袋又发出嗡嗡振动的声音。
岑墨拿出来看了一眼,很不耐烦地把手机关机了。
代驾司机说:“到小区门口了。”
岑墨半坐而起,错愕地发现小区门口并不是自己熟悉的地方,“这是哪?”
代驾说道:“金桥佳苑啊,先生您给的地址。”
岑墨眉头轻皱,闭了下眼睛。
他真是少有的心神不宁,连地址都给错了。
算了。
他揉着眉心说道:“开进去,直行,23幢楼。”
“好的。”
岑母打开门,就被一股扑鼻的酒味给熏到,她惊讶地看着站在门前的岑墨,“你怎么来了,喝酒了啊?”
岑墨没有说话,就站在那,低垂着脑袋,淡琥珀色的眸子里目光黯淡,明明身高挺拔,却是浑身低气压。
岑母注意到他情绪的反常,伸手扶着他胳膊,“怎么了儿子?来,来,先进来……外面冷。”
岑墨没有动,他滚了滚喉结,薄唇轻轻颤着,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口,他不习惯倾诉自己的心思,任何烦恼都只会自己扛着。
岑母不明白他为什么露出这样痛苦的模样,好像被什么事情困恼,她仔细一想,他从小到大,人生过得太顺了,学业上根本没有任何可以难倒他,能叫他变成这样的,恐怕只有感情方面的事了。
她便试探地问道:“是柳溪吗?”
听到这名字,岑墨原本晦暗的眼睛里涌起了大片波光,这名字就好像一个阀门,一旦被拉开,那些被压制的情绪再也不受控制地浮于表面,他嘴唇颤得越加明显,终于咬牙切齿地问出口:“她为什么要取消婚约?”
他没有同意,当初没同意分手,后来没同意取消婚约,他从头到尾都没同意过。
要在一起的是她,提出分手的是她,婚约也是被她用了双方父母关系逼着他取消的。
这一路都是他在被迫妥协。
分手的时候,他非常生气,气了几个月,到了国外还在气,过了很久才消除了对她的不满与恨意,可是到了婚约被取消,他已经气不动了,只有深深的无力感。
他没办法骗自己,看着她与别的男人谈情说爱了一个多月,他不可能无动于衷,他没有表面看得的那样平静,不然他也不会三番两次去示好,然后被柳溪冷漠地指责要当小三。
他也不想这样做的,但他又控制不住自己做出这些荒唐事,道德与感情一直在较劲,让他变得矛盾,变得别扭。
在酒精作用下,岑墨不复往日的理智,那原本被压在内心的想法此时疯狂地涌现出来。
他哑着声音,痛苦地说道:“妈,我想要……她回来。”
一直都这么想的。
可是她根本不搭理他。
“她连话都不愿意和我说,我送她的东西也不要……随随便便就和别人谈恋爱……我想要她回来。”
岑母头一次见他这副掉了魂的模样,满是心疼,却又很难说出安慰的话,因为这一切怎么造成的,她心里很清楚。
她叹了口气,问道:“你喜欢她吗?”
岑墨眉头紧皱,“我想要她回来。”
岑母平静地说道:“儿子,不是妈故意说丧气话,但你要明白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想要她回来?是因为你被她甩了,伤了自尊,所以不甘心,才这么做的吗?那你就和你爸一样自私。”
她继续往下说,“妈心疼你,但更心疼溪溪,这么多年,我一直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疼,当年你们分手,溪溪后来经历了什么,你恐怕一点也不知道,她瘦了十几斤,出现了严重的心理问题,在你出国的期间,她一直在吃药治疗,这些妈妈都没告诉你,也没有说过你半句不是,但我还是想说,你把她伤得太深了。”
岑墨抬起头,痛苦的脸上闪过一丝茫然,他真的不知道这些。
那几年,他还在生柳溪的气,还在等着她回头,却从没想过她变成了这样。
岑母拍了拍他的胳膊,“如果你不是因为喜欢她,也没有打算对当初的事做出补偿,你就放手……”
岑墨紧紧皱住了眉头,“我做不到。”
如果他要能放手,断联的那三年,早就放得干干净净了,无数的事实已经证明他做不到。
然而,岑母却说了一句更残忍的话,“你不放手,她也不会回来的,她对你的感情,都已经被你践踏完了。”
就像她现在与岑父一样,她完全能明白柳溪的想法。
她也不想儿子再深陷进去,只能劝他放弃,这对谁都好。
岑墨说不出任何话了。
岑母给他倒一杯温开水,“今晚你就睡这,妈妈给你铺床去。”
岑墨失魂落魄地躺在床上,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永安侯府的世子贺知煜和新皇演了一出君臣失和的戏,只为在他与孟氏的婚宴上拿下反贼。不知情的孟家怕侯府落难嫡女受委屈,慌忙推了养女孟云芍替嫁。大事落定,贺家怪她换人欺瞒,孟家怪她占了姻缘,孟云芍落得个两边不是。为了生存,她只能乖顺隐忍八面玲珑,活成了京城贵女中的贤妻典范。都道她终是坐稳了少夫人的位置,其实她早就倦了。只待攒够了傍身的钱,就和两家都断了关系,断得干干净净,远走高飞。她本是四海翔鱼,云中飞燕,要痛痛快快地,只为自己活一回。...
宴聆青是一只水鬼,潜藏在水底昼伏夜出。某日他得知自己所在的世界是一部追妻火葬场小说。小说里主角受深爱主角攻而不得,被虐心虐肺之后,决定跳湖自尽,人差点没了。主角攻这时幡然悔悟,为了寻回主角受的爱,主角攻来到主角受跳过的那片湖跳了下去,人也差点没了。宴聆青不是主角受也不是主角攻,他就是他们跳的那片湖里的水鬼。主角都是身怀大气运之人,只要将他们从水里捞起就能赚到功德成为鬼仙。宴聆青心动不已,早早蹲好了位置,就等着主角攻受跳下来。终于,在某个夜色凄凉的夜晚,噗咚一声,有人挣扎着沉入水底,宴聆青连忙将人捞起来一看,英俊矜贵,眸沉如水。嗯,这一定就是主角受吧。过了一阵,他又捞起一个人,过了一阵他又捞起一个,捞着捞着他发现不对了,是不是捞多了?怎么总有人往他的湖里跳?到底谁才是主角攻受?他只想要功德,不想当水里的搬运工!江酌洲父母双亡,自己也车祸受伤,只能靠轮椅出行。为了谋夺财产,有人将他推到湖边,试图伪造他意外落水而亡的假象。沉入冰凉湖水那一刻,江酌洲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但他被一个少年救了。少年绝美不似真人,他将他送到岸上,漆黑水润的眸子期待望着他要好好活着啊,欢迎下次再来。(注不是下次再来跳湖的意思,有其他原因)江酌洲知道,少年的确不是人,而是一只水鬼。他头一次知道,水鬼不找人替命,反而将人救下来,又让人下次再来。江酌洲鬼迷心窍,后来真的来到湖边,和鬼说话,找鬼问事,郁结暴戾的心变得平和,那只小水鬼的身影也逐渐印在了心底。一段时间过后,江酌洲忙着处理事情,只能偶尔抽出时间拿着望远镜在别墅高楼看一眼湖里的小鬼。这一看就看到那小鬼救起了一个男人,他没多想,以为是有人意外落水,但没想到捞了第一次还有第二次,捞了第一个还有第二个。那小鬼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还在勤勤恳恳搬运!江酌洲坐不住了,他将小水鬼从水里揪出来,掐着他的下巴告诉他不许再捞别人。根本捞不完的!宴聆青?那他的功德怎么办?他到底捞到主角攻受了吗?注1标粗文中角色跳湖都有其他原因,并非故意自sha,请大家珍惜生命热爱生活,危险动作,切勿模仿!2背景架空架空,我流灵异,所有设置都为剧情服务...
...
重生之龙葵。龙葵,魔剑剑灵,不死不伤。千年不灭,唯情而已。锁妖塔中千年的磨难,只为了换来与王兄重逢。龙阳,姜国太子。经天纬地,惜败一战,从此与心爱之人天人永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