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料她那一双爹娘却是黑心的,竟要将她以三十两银子,卖给县中一位年过古稀的员外做填房。
她不肯,所以只能趁着夜色带着包袱跑了。
但不料才刚出龙潭丶却又入虎穴。
她跑了没多久就遇上一夥山匪,那些山匪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见她颇有姿色就将人掳了去。
玉娘在幼时便曾听人说过,这些山匪的残暴。
她怕死于山匪手中,但更怕生不如死!
于是在被强行带上山之时,她见山的一侧有悬崖便直接跳了下去。
不料老天又让她重生了,重生回到爹娘要将她卖给员外做填房前一日。而这次,她还是跑了,却是朝着反方向跑的。
正好遇见了在逗猫玩的赵辅周。
她曾听其他四邻百姓说过,此人邪的很。素来不与其他人有来往,更是鲜少出门。周围时常有神秘人出没,但都对他恭恭敬敬的。
瞧着就是个不好惹的主儿!
可玉娘已经走投无路,她只好冲着赵辅周跑去。
反正左右是个死,她没别的法子了,不如搏一把。况且赵辅周长相硬朗冷峻,可远比那年过古稀的员外好看多了。
故而她壮了壮胆子,近乎用尽毕生力气才挤出一句:“你可愿丶娶我为妻?”
大抵是这世上再没有如她这般大胆的女子了,竟主动上门问男子可愿娶她。彼时赵辅周看了看地上的猫,又看了看她,出乎意料的敛笑答应。
自古男女之事,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他二人并无父母之命,也无媒妁之言,只是一道去官府找媒氏写了张婚书。
依稀记得那媒氏当时看赵辅周的眼神略显怪异,只是那时玉娘不懂,还以为是他二人这般怪异的夫妻实在少见——
一个是无父无母,一个是不听父母之命的。
但如今想来玉娘才明白,那媒氏大抵早就知道赵辅周是位被贬的王爷。
而她直到数日前,衆人跪倒在赵辅周面前时才知道,他这位被贬的王爷,甚至将要“官复原职”做回王爷了。
日後说不准还能坐上太子之位!
毕竟如今的京城,原太子惨遭毒手,而据传言说下毒手之人的幕後主使就是五皇子。偏偏此事查明以後,五皇子被押入死牢那日,南城死牢起了大火。
五皇子没能逃出来。
短短数日,皇室接连折了两位皇子,现如今也就只剩下三皇子昌王和二皇子翊王了。
太子之位花落谁手,还未可知呢……
只是这等平白无故坐上王妃之位的天大好事,若是落在旁人身上,怕是要烧香拜佛谢菩萨的。但落在玉娘身上,她就哪哪儿都觉得不自在。
如同身上绑着扯不开的铁链,重达千斤,而她又挣脱不开。
难受的紧,却又无可奈何。
正想着,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大喊。
“王妃,昌王妃来了。”
玉娘疲累的拧着眉,回头望向小窗,带着几分无力道:“知道了,先请她去厅堂,我梳洗打扮了就来。”
门外之人应了声是。
屋内的玉娘起身更衣丶梳洗打扮。随着簪钗丶步摇插入盘起的发髻中,玉娘盯着铜镜中的自己,愈发觉得无趣,也更觉的脖子都要撑不住了。
她没好气的小声嘟囔:“在山里打猎也没这麽累过。”
“打猎?”轻霜满眼惊喜,“王妃还会打猎?”
说起打猎,玉娘顿时两眼一亮,兴致勃勃同她讲来:
“是啊。当初我与相公住在丹岵县,山里面多的是野味。我时常前去打猎,只是我远不如祖父,每次只能射中野兔丶野鸡还有鸟儿那些。祖父打猎最是厉害,他曾射杀过一头野猪,卖了好些银子呢。”
平日里一副低眉垂眼的模样,瞧什麽都没兴致,这会儿说起打猎倒是眉飞色舞。
就连嗓音也大了些。
她果真是与旁的女子不同!轻霜感叹:“整个京城怕是都寻不到,像王妃这般的女子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年过错段时江念...
...
王松今年十五岁,本来有着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父亲王允尽管工作繁忙,但仍然算得上踏实顾家,母亲玉蝉儿温柔贤慧,虽然是继母,但是一直将王松视如己出,对于这个家中独子非常溺爱,尽管年龄有三十多岁,但不知是保养得当还是天生丽质的原因,看起来依旧如同二八少妇,既有少女芳华的青春靓丽,又有人妻撩人的美艳风韵,平日里和王松一同逛街时,前来搭讪的人络绎不绝,有时蝉儿面对狂蜂浪蝶不厌其烦,乾脆抱着王松的一只手臂,假装是一对情侣,也亏得王松长得高大健壮,上了初中就有一米七身高,被一米七二的蝉儿抱着顶多会被人认为是姐弟恋,没人能想到这对璧人其实是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