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燕行长叹了一声。
江烟看着他的背影。
燕行转过身来,看着他道:“你想得不错,见你第一面的时候,我就差不多算是知道了你的事情。”
江烟见他这模样,挑眉道:“因为这张脸?”
燕行点点头,道:“因为这张脸。”
江烟:“……那燕前辈为什么不告诉我?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燕行慢慢道:“也不是。”
江烟当即道:“那你倒是说啊!婆婆妈妈的干什么?!”
燕行:“……”
燕行看了他一眼,叹道:“你也长这么大了,确实是该知道一些事情了,要知道一味的保护对你而言并不是好事。”
江烟点点头。
燕行看着他道:“所以为了你好,我就先走一步了。”语罢,他骤然纵身一跃,运起轻功,几个起落就不见了人影。
江烟:“……”
江烟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他正在心里郁闷之际,就感到后背上一只温热的手覆上来,还轻轻拍了他。江烟转过头一看,就见他小师弟靠过来,虽然面无表情,但眼睛一直注视他。
江烟本来很是纠结,现在一看见他小师弟无声的安慰,变不由的笑道:“算了,不用安慰我,燕前辈不跟我说一定有他自己的理由。反正来日方长,我总有知道的一天。”说完,他想一想,又道:“就是觉得他这么做真是……不说就不说呗,干嘛整这一出。”说完,他自己倒先笑起来,还摇了摇头。
商宁点点头道:“嗯,他坏。”
江烟闻言笑道:“他好歹也算你师父,又帮你神阳谱圆满,又教你刀法,你倒好,还说他坏。”
商宁不置可否。在他看来,燕行做这些,最主要的是燕行出于自身对武学的追求,他想要一个他的刀法的完美传人,所以选择了自己,其次就是为了得到神阳谱。而真要算一算两人之间有多少师徒感情,不论是他,还是燕行,都并不在意。
江烟见他小师弟不吭声,还以为他小师弟心里委屈,因此习惯性地就想伸手去摸摸他的头。只是手刚伸出去,江烟就发现对方竟然比他还高了一点。他伸出去的手一顿,还没来得及生出是否要犹豫着收回手的念头,商宁就在他面前忽然低下了头。
江烟看着那毛茸茸的脑袋一愣,最后还是伸出手去摸了摸,笑道:“行啊,小师弟你都长得这么快了,这下都比我高了。你今年才十五岁呢,以后要是再多长一些,我都得仰头看你了。”
商宁笑道:“到时候我把师兄抱起来,师兄就可以低头看我了。”
江烟想一想那个场景就觉得好笑,被个男人抱着就算了,他这个做师兄的让师弟抱着像什么样子。他这样想着,眼见商宁很乖地顺从地站在他面前,一时没忍住,就伸手在商宁脸上轻轻捏了一把,笑道:“要是真到了那一天,我就找个桌子站上去,绝对比你高,要你仰头看着我。”
商宁愣了一下,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上,嘴角几乎是抑制不住地扬起来。
江烟没有注意到他小师弟,他看了眼身后汴京的城门,对他笑道:“不贫了,去庐阳。再过两个月就开武林大会,咱们提前过去,也好瞧一瞧。”
***
庐阳。
时值初秋,这日天高气爽,万里无云。临街的一间客栈里,江烟和商宁在偏僻的一角里坐下来。
他俩这会儿是刚到庐阳城,这一路从北到南,赶路可谓十分辛苦,到这会儿他们已是饥肠辘辘。接连点完好几道硬菜后,商宁从桌上给江烟倒了一杯茶水,江烟一口气喝光这才缓下来。他的额上是细密的汗珠,江烟随手把衣襟扯开了一些。
庐阳城在大梁的东南边,气候远比上锦城来的温暖湿润。这会儿已是初秋,但天气还是有些热,是秋老虎的余威未尽。江烟在北方呆了三年,这一时骤然回到南边还颇有些不适应。
菜端上来后,两人边吃边说着话。
他们来的有些早,距离武林大会的举行还有半个月的时日,江烟想着带他小师弟到庐阳附近玩一玩,就道:“庐阳这边跟金陵一样,晚上没有宵禁。我前几年来过这边一趟,晚上河边游舫都是亮着的,我们不如晚饭后去河边走一走?”
商宁点点头。
等到夜幕降临时,庐阳城果然和金陵一样,家家户户门口都挂着灯笼。两人走在街边,远远地就能望见河边停着的红烛游舫。其实严格来说,庐阳城里的这不算是河,应当是一片湖,这停靠在岸边的游舫也不像金陵城里的那样可以在水面行驶,而是底部固定在湖底做成游舫样式的高楼。
两人一路走过去,远远地就看见游舫前客人如云,几个穿红戴绿的女人站在门口前同人说笑。
江烟略有些尴尬。他看了商宁一眼,见他小师弟面无表情,眼睛却一直盯着门口,似乎有些好奇。
这地方也不能完全算是平时街尾的那种怡红院之类,毕竟里面多是听曲儿看舞唱戏,姑娘们也多是倾向于卖艺不卖身。只是里面也有包房,若是男女彼此看对了眼,或者男人出价,女人愿意,也都可以来一夜。这地方讲究的是你情我愿,同一般的怡红院还是有所区别的。只是到底也算风月场所,门口招客的习俗与一般歌舞坊的差别还是有的。
江烟进过不少这样的场子,全都是前几年外出闯荡的时候同朋友们进去的。他虽然早已到了可以娶妻的年纪,但对这些一直兴致缺缺,往往就是单纯的听曲儿看舞,偶尔点个包房自己休息一晚上。
看着商宁有些好奇的神色,江烟心里很有些不自在。他小师弟由他带了五年,虽然商宁现在已经长大,但在江烟心里,他还是个孩子,什么也不懂,就连第一次成熟都以为自己是尿床了。
想到这里,江烟就拉着商宁往另一边走去。
凉夜里,胳膊上突然传来温热的触感。商宁转过头,就见他师兄把他拉往另一个方向。夜色下,从他的角度看,只能看到江烟的柔和的侧脸,还有他抓住自己的胳膊露出来的白皙的指节。
江烟边拉着商宁边自行解释道:“那边挺不好的,也没什么好玩的。来,师兄带你去游湖,夜晚游湖别有一番静谧。”
他说到这里,又觉得自己的的决定太过武断,似乎连商宁的意见都没有征求。想到这,江烟又软了口气,转头看向他小师弟道:“小师弟,你和师兄一起去好不好?”
他声音清朗,没有一般男子的低沉,如今望过来似乎还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商宁在暗夜里笑了笑,低声道:“好,都听你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敏感深情少年X强势傲娇姐姐1十三岁那年,叶星回偷偷喜欢上了亲姐的闺蜜。夏暮汐是那麽耀眼的人,衆星捧月的夏家千金。而他却在家乡留守多年,发育不良的身高导致他自卑怯懦,沉默寡言。当叶星回以中考第一的成绩钦点坐进她曾经的教室时,夏暮汐高中毕业了。离家前夕,他向她要了一个生日愿望。我其实,是有一个心愿。什麽?你可不可以,不谈恋爱。那年高考出分的夜晚。叶星回看见疏影的路灯下,宋澄侧头覆上她的脸。眼前蒙起大团大团的灯雾,心里好似有一块东西碎了,铬得生疼。2多年後,夏暮汐穿着T恤,趿着人字鞋出现在大排档。喂,小鬼,到南渝了也不联系姐姐,怎麽,想装不熟啊?吃饱喝足後,她扬言要送他回家,豪迈地掏出车钥匙,哔哔不远处,一辆印有粉色HelloKitty的电动车双闪了一下。以前,夏暮汐总爱逼着叶星回叫自己姐姐,却在同租後发现一叫姐姐,准没好事。想当初,你可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身体都没发育好!叶星回一手攀上她的後脑勺,径直吻了上去我发没发育好,姐姐还能不知道麽?...
上三天大消息!那个一剑破天的道君傅清歌,似乎在闭关时死翘翘啦!喜大普奔!然而,祸害遗千年的道君他其实并没有死,只是修炼出了点儿小岔子,魂穿成了自己的第九世一个万人嫌的纨绔子。紧接着,道君迎来了...
...
周梨穿书后,二话不说从农村投奔住空军大院的哥哥家,并在文工团做临时舞蹈演员。现在是1976,她打算做条咸鱼躺平一年,等高考恢复就去考大学。大院里的阿姨赶着趟儿给她介绍对象,都被她拒绝了,一时流言纷纷。某天邻居大妈又拉着她白净的手好孩子,长这么标致,给你介绍个对象。这次周梨把人晾在电影院门口。被晾的某人呵,比我还不情愿。靳屿成相貌英俊大长腿,是空军基地重点培养的人才,即将晋升。奈何他只想开飞机,不想搞管理,被领导送来大院机关学习,又被父母勒令赶紧成家收收心,介绍对象的排起了队,他却看中了那个晾他的人。某次文工团舞蹈表演结束,靳屿成找到周梨处对象不,假装处对象也行。周梨?翌日,面对问询,靳屿成微微一笑我有对象了,她叫周梨。两个处对象的俊男美女开始在大院各个角落撒糖。撒着撒着,靳屿成问真不想试试?试什么?接吻。当晚,周梨被夺走初吻,靳屿成被揍了一顿。高考恢复,周梨朝某人挥挥手拜拜了您呢。靳屿成说明1时间跨度7090年代。2年龄差7岁,没有恶毒女配啥的。3家长里短,感情拉扯居多,也有事业线。...
叶怀昭是修真界三大宗门之一长风门的大小姐,天赋异禀,性子娇纵。重伤被救后,她醒来忘记了大半事情,只依稀知道她似乎有一个死对头,名叫谢迟云。他是长风门剑修首席,是修真界人人称颂的乘玉仙君。也是叶怀昭的大师兄。他对所有人一视同仁地温和以待,唯独面对她避之不及。看上去,他也很讨厌她。叶怀昭她冷哼一声,转身就走爱喜欢不喜欢,谁稀罕。然而未曾预料的是,谢迟云跨越千里将她堵在了秘境。金乌西坠,萤虫挑亮乘玉仙君眉心似是白瓷染血的赤红一点。他轻轻抬眼,声音温和师妹,你要逃到哪去?叶怀昭还是没能摆脱她这个死对头。因为他们中了连魂蛊。这蛊虫有两种效果其一,中蛊之人灵识相连,情绪激动时可感知到对方的所思所想。其二,蛊虫二百天成熟之时,中蛊之人需情意相通,以灵识相融相交,否则两人便会被蛊虫啃食灵识,沦为废人。叶怀昭的师尊说此蛊双修可解。叶怀昭一开始只想和他解开蛊虫,此后两人桥归桥,路归路。后来她又想算了,好歹师兄这张脸很好看,多看几眼也无妨。再后来她想闭嘴,我有自己的节奏。再再后来,意识到不对的叶怀昭沉思等一下,这真的是死对头吗?死对头为什么吵架时会亲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