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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望飞的心像是被一根无形的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泛起了一圈圈的涟漪。他极力让自己保持镇定,挪开了视线,故作镇定地说道:“那你还是别想了。”
向晚星将脸靠在自己曲起的手臂上,眼睛里闪烁着执着的光芒:“为什么不能想?我就把这当做我的目标,不可以吗?”
她的性格就如同她这个人一样,就像那炽热的阳光,明媚又自信,不隐藏自己的任何情绪,总是坦坦荡荡地表达自己的内心世界。
洛望飞想要去思索她话中的真诚向度,可脑海里像是一团乱麻,想了半天也没有个结果。在这段关系里,他看似是掌握主动权的一方,可实际上却总是被向晚星牵着走,显得十分被动,一言一行都不由自主地被向晚星影响着。
就像现在,向晚星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驱使着,忍不住朝着他又靠近了一些。烟花的光芒映照在她的侧脸上,少女的眸子明亮得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闪烁着迷人的光彩。
“洛望飞,你真的不喜欢我?”
一种难以言喻的怪异感觉突然涌上心头,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拉扯着他的心房,让他的心变得酸酸麻麻的。一阵酸涩的感觉过后,便是一阵无法抑制的狂跳,他差点就被眼前少女的美貌和纯真所蛊惑。
他抬起手,手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和克制,轻轻用力,捏住向晚星的下颚,把她的脸又转了回去。
洛望飞的神情平静得看不出任何端倪,他不但答非所问,还抛出了一个让人有些措手不及的问题:“你期末考试能考多少分?”
向晚星听了,不禁瘪了瘪嘴,心里暗自埋怨他哪壶不开提哪壶。
看到女孩受挫的模样,洛望飞的嘴角微微上扬,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夜空之下,楚远洲和洛望飞的目光都充满不善。
在商场上,楚远洲是当之无愧的前辈,但在感情方面一切平等,此刻,他们只是两个男人。
抛开那些外在的君子风度,楚远洲连日来压抑的火气此时也爆发出来。
“洛望飞,觊觎我的人,就得承受相应的后果,你以为你是谁?”
楚远洲不清楚他们之间的过往,只是他知道,不管怎样,洛望飞对向晚星来说,总归是特别的。
所以,他要从根源杜绝一切可能性。
这种失控的感觉,无时无刻不让他无比焦躁。
“你太幼稚了,以为让她难堪她就会喜欢你?真没想到大名鼎鼎的洛少爷如此自大,也难怪会使手段了。”
他说的是刚刚洛望飞当着自己的面抱向晚星的事情。
楚远洲毕竟年长洛望飞不少,看问题的角度自然有所不同。
洛望飞好整以暇地扯了扯领带,带着几分玩味,“楚总,听闻你的前妻即将回国了,还有你们的孩子。你还是先把这摊子麻烦事解决干净了,再来跟我谈论到底谁是你的人吧。”
话一出,仿若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楚远洲的脸色突变,咬紧了牙,显然是被激怒了。一把勒住洛望飞的领口以示警告。
然而,洛飞敏捷的一躲,避开了这凌厉的一抓。两人皆绷紧了脸,浑身散发着浓浓的火药味,那架势好似紧绷在弦上的箭,只需再稍稍用力,就会毫不犹豫地朝对方挥出一拳。
向晚星看着气氛变得剑拔弩张,连忙拉开他们。
“你们疯了吧!”她低声道。
这要是真在这儿闹出点什么事来,都不用等到下船,明天的财经新闻肯定会大肆报道的。
向晚星伸出手,做了个打住的手势,那张妩媚动人的脸上满是头疼的神色,就像一朵被风雨吹打的娇花,透着几分无奈。
洛望飞皱了皱眉头,伸手扯了扯有些凌乱的衣服,努力让自己恢复了些许理智。他眼神凌厉地扫过楚远洲,像冰冷的刀刃,透着寒意。
此时,三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安静得连一根针掉落在地上的声音都能清晰可闻,只能听到海水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船底,浪花翻腾哗哗作响,。
当他们再进去的时候,牌局已经散了,只剩下零零星星几个侍应生在收拾残局。向晚星等洛望飞先走,才和楚远洲一起朝着楼上走去。
他们原本拿到的房卡是同一间,但是向晚星还是去重新开了一张,就在楚远洲的隔壁。
“别跟洛望飞置气了。”在沿着楼梯往上走的时候,向晚星忍不住开口说道。
楚远洲像是听到了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般,神色淡然,并没有直接回答她这句话,而是话锋一转,“小星,他对你应该还是余情未了吧?”
“余情未了……”向晚星听到这话,不禁微微怔愣了一下。要是放在以前,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可是洛望飞今天的态度,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似乎只有这个原因才能够解释得通他今天的所作所为。
她没有说话,这种沉默,在楚远洲看来,无疑是一种默认。
在洛望飞的无语中,宋惜迸发出一阵惊喜的尖叫:“我家也在那里!我就在八栋!我们以后一起上下学吧!”
洛望飞沉默地看着宋惜撒娇,向晚星犹豫着接受,叶雪加入讨论。
三个女生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完全没有人注意到一班教室门口还有一个他。
反倒是一班的人看见了他,提醒了向晚星一句:“欸,洛望飞来了!”
洛望飞清楚地看见向晚星脸上热情的笑容消失了,只剩一滩死水般疏远的目光。
他拿着语文书走过去,还没有开口说话,就听见宋惜对着向晚星说:“我双语也很好啊,我可以教你的,要不然我们组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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