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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话
上古观星辨岁时,帝喾司天立四时。
一宿一动关农稼,岂容妄语乱民知。
欺天终有星辰证,诈地难逃历法持。
今说一段星官事,莫将虚诞对天墀。
那帝喾继位之后,承颛顼之制,设五官以治天下。五官之中,司天官最为紧要,专管观测日月星辰、推定四时节气,教民播种收割。帝喾任命的司天官名叫若星,年约四十,长脸瘦颊,一双眼睛因为常年仰望夜空,养成了微微眯着的习惯,看远处清楚,看近处反倒有些模糊。若星自少年时便跟着前任司天官学观星,一学就是二十年,把天上二十八宿的运转规律记得滚瓜烂熟。他制了一具石制圭表,立在都城郊外的高台上,每日正午量日影长短,记在一个厚厚的龟甲册上,三十年从未间断。
若星有个徒弟叫纪度,二十出头,生得眉目清秀,头脑也机灵。若星教他辨星宿、算历数,他一学就会,尤其擅长心算,几个复杂的天干地支推演,旁人要在地上划半天,他闭着眼就能算出来。若星对这个徒弟颇为满意,觉得这孩子将来必能接自己的班。可若星不知道的是,纪度虽然聪明,却有个致命的毛病——他嫌观星太苦。夏日蚊虫叮咬,冬日寒风刺骨,每夜要守着星空记录星移斗转,动不动就是整宿不睡。纪度暗地里想我学了这么多天象知识,难道就只能一辈子守在这高台上喂蚊子?
机会很快就来了。那年春天,帝喾召若星入宫商议春耕历法,纪度一个人留在观星台上值守。傍晚时分,山下村子里一个姓刘的老汉气喘吁吁跑上来,扑通跪在台前“小先生!求您救救俺们村!”纪度吓了一跳,忙扶起老汉问怎么了。刘老汉说,他们村东头那片麦田,年年春天都遭霜冻,苗刚长出来就冻死了,连种了三年,三年没收成。村里人听说司天官能观星象测天时,想请司天官指点指点,什么日子播种才能躲过霜冻。
纪度听了,心中一动。他翻了翻师父的龟甲册,果然找到一条记录近三年春分后第七日,都有西北寒风过境,霜降地面。他又算了一下今年的节气,春分后第七日恰在半月之后。他本想如实告诉刘老汉“半月之后有霜,你们等霜过了再下种”,可话到嘴边,他忽然转了念头——若只是告知,刘老汉顶多谢他一句就走了。可若他以“神谕”的方式说出来,那就不一样了。
纪度装模作样地点了三炷香,又拿了一面铜镜对着西方残阳晃了晃,嘴里念念有词。刘老汉看得一愣一愣的。半晌,纪度放下镜子,正色道“老人家,我方才以星象通神,得知春分后第七日将有白霜降世,你们过了那日再播种,便可保平安。”刘老汉千恩万谢,从怀里摸出十几个铜板塞给纪度。纪度推辞了两下收了,心里砰砰直跳。
刘老汉回去照做了,果然躲过了那场霜冻。村里麦苗齐刷刷长起来,比周边村子早种的全冻死了,晚种的还没下地的,都羡慕得不得了。消息传开,四里八乡的农人都来找纪度问“神谕”。纪度尝到了甜头,胆子越大了起来。他把若星那本龟甲册上的历年气象记录全背了下来,对每个节气前后的风雨霜雪都了如指掌。每当有人来问,他便故弄玄虚地拜一拜香、晃一晃镜,然后说出几日后会下雨、几日后会刮风,准确得惊人。农人们把他当成了活神仙,送来的米粮布帛堆满了观星台下的耳房。
若星起初不知道这事。他每日从宫中回来已是深夜,累得倒头就睡,没留意耳房里那些东西。直到有一天,邻村一个孕妇难产,家人抬着担架到观星台前来求纪度“给星星烧个香保佑母子平安”。若星恰好在台上校准圭表,听见底下哭喊声,探头一看,只见那孕妇面色青白、气息奄奄。若星疾步下来问明情况,又气又急“胡闹!难产要找产婆和医者,烧香有什么用?”他亲自让人把孕妇抬到山下镇上找接生婆,所幸救治及时,母子平安。可若星回头质问纪度时,纪度却一脸无辜“师父,他们自己来找我的,我只替他们念了两句平安咒,又没收钱……”若星翻开耳房里那堆米粮布帛,沉着脸问“这些是什么?”纪度讪讪道“是……是乡亲们自愿送的谢礼……”
若星一屁股坐在台阶上,捧着那本龟甲册翻来覆去看了半夜。他这才现,册子上好几处记录被人用炭笔做过标记——都是那些年气象异常的日子,旁边写着小字,诸如“春分后七日霜”“立夏前三天雨”之类。他认得那是纪度的笔迹。这孩子是把册子上的记录背熟了,再装作“神谕”告诉乡民。若星把龟甲册合上,长长叹了一口气。他想这孩子聪明是聪明,可聪明用错了地方。观星本是教人知天时、顺天意,他却拿天时当作自己唬人的本钱。若不及时扳回来,日后怕要酿成大祸。
第二天一早,若星把纪度叫到台上,把龟甲册摊在他面前“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做这事的?”纪度低着头不说话。若星又问“你告诉那些农人‘春分后七日有霜’,你是从册子上看来的,还是星星告诉你的?”纪度小声道“册子上看的。”若星再问“那你说‘立夏前三天有大雨’,也是册子上看的?”纪度点头。若星沉默了片刻,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每日都要测量日影、记录星移吗?”纪度抬起眼皮看了师父一眼,又垂下去“知道。为了推历法。”若星摇头“不止。是为了告诉天下人,天时是可以被认识的,不是靠装神弄鬼,是靠日复一日地看、记、算。你如果把册子上的东西直接教给他们,那叫传道授业。你把册子上的东西藏起来,再装成星星告诉你的,那叫欺世盗名。”纪度膝盖一软跪下了“师父……徒儿错了……徒儿以后再也不敢了……”
若星看着跪在脚下的徒弟,心里虽痛,但没有就此放过他。他收了那堆米粮布帛,派人挨家挨户送还,又亲自到各个村子走了一遍,告诉农人们纪度那些“神谕”其实都来自他这几十年的观星记录,并非什么星辰私语。农人们有的恍然大悟,有的将信将疑,但那些被退回谢礼的人家多半讪讪的,也不好意思再去找纪度了。纪度在观星台上被罚抄《星历》全卷三遍,每天抄到手腕子酸,连台子都不准下。
本以为这事到此就了了。可谁能想到,当年秋天,出了一桩更大的事。
那年秋分前后,若星连续三夜观测到北斗七星的摇光星微微泛红。这是极罕见的异象,在他的龟甲册中只出现过两次,每一次之后半年内都生了大地震。若星心中一紧,连夜写了一卷密简,呈给帝喾,说恐怕秋末冬初有地动之灾,请帝喾早做防备,加固城防、疏散山谷中的村落。帝喾对他的推算素来信任,当即下旨各地修缮房屋,又命临近山区的几个部落暂迁平原。
可这旨意刚下到各部落,纪度却被那些心有不甘的村民找上了门。那几个村民是被若星退回了“谢礼”的,心中本就不爽,如今听说司天官又报了地震,便唆使纪度“纪先生,你不是会观星吗?你师父说要有地震,你给咱们看看,到底有没有?”纪度被关了几个月禁闭,正憋着一肚子委屈,又被这几人一拱火,脑子一热,便说“我昨夜看了星象,摇光星并无异常,根本不会有地震。我师父年纪大了,看花了眼!”那几个村民如获至宝,到处散播“司天官老糊涂了,地震是假的”。一传十十传百,本已准备搬迁的山民又停下了脚步,加固城防的工匠也放下了工具。
若星听说此言,气得浑身抖。他把纪度叫到台上,压着嗓子问“你当真看了摇光星?”纪度梗着脖子不看他“看了。”若星又问“摇光星什么颜色?”纪度愣了一下,低声说“白中带青。”若星闭了闭眼——那是正常的颜色,可这三夜摇光星分明泛红。他转身从耳房里取出一个铜盆,盆底铺了一层细沙。他拉着纪度走到台边,指着北斗七星的方向“你现在看,摇光星什么颜色?”纪度仰头望了半晌,夜色澄澈,摇光星确实微微泛着一层淡红的光晕,像浸了一滴血。纪度的脸唰地白了。他方才根本没有观星,只是随口胡诌的。
若星没有骂他,只是把铜盆放在他面前“你用沙盘把北斗七星的方位画出来,标出摇光星的颜色。”纪度颤抖着手指在沙上画了七个点,把摇光星的位置画得偏了半指。若星看着那沙盘,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句“你连星星在哪儿都看不准了,你还敢说自己会观星?”
第二天,帝喾的使者来问,为何山民停止搬迁。若星跪在使者面前,把前后经过坦白了。他替纪度求了情,说自己教徒无方,愿罚俸一年以抵罪责。使者回去禀报,帝喾沉思片刻,下了一道旨意纪度妄言天象、扰乱民心,本当重罚,念其年少从宽处置,削去观星台弟子之职,逐回原籍,永不录用。若星教徒不严,罚俸半年,继续留任司天,将功补过。旨意下来那天,纪度收拾了一个小包袱,站在观星台阶下,回头看了一眼高台上那个在风里微微眯着眼的师父。若星没有送他,只让守台的小厮递给他一卷竹简。纪度打开一看,竟是师父手抄的《星历》第一卷,封面用朱砂写着三个字“从头看。”纪度把竹简揣进怀里,低着头走了。
那年冬初,果然生了一场地动。虽因帝喾之前下旨加固过城墙,损失不大,但那些没有搬迁的山民仍被塌下的山石砸伤了几个。伤者被抬到镇上救治时,有人开始念叨“司天官早就说了要震的,都怪那姓纪的小子胡咧咧。”纪度那时已经走在了回乡的路上,经过那个镇子时,正好看见几个裹着绷带的伤者在街边歇息。他低着头匆匆走过,拐进巷子时,有人认出了他,啐了一口“就是他!就是他瞎说没地震的!”纪度脚下更快了,几乎是小跑着出了镇子。出了镇口,他扶着路边一棵枯树弯腰喘了好半天,怀里那卷竹简硌着胸口,疼得他龇牙。
此后三年,纪度回到故乡,在当地一间私塾里做了个抄书先生。他没有再碰星象,每日只替学童抄写《三坟》《五典》。可他心里总放不下观星台上那些夜晚,放不下师父那句“你连星星在哪儿都看不准了”。他偷偷把若星给他的那卷《星历》读了又读,读到第三年时,他把全卷背了下来。第四年春天,他把抄书赚的钱攒了一小袋,买了些干粮,沿着当年下山的路又走回了都城。
他到观星台下时,若星正在台上量日影,背驼了些,白也多了不少。纪度跪在台阶底下,喊了一声“师父”。若星手里的竹管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问“谁让你来的?”纪度从怀里取出那卷已经翻得毛的竹简,举过头顶“徒儿把《星历》第一卷背会了。徒儿这次来,是想重新学。”若星终于转过身来,眯着眼看了他好一会儿,说“你背给我听听。”纪度跪在台阶上,把全卷从头背到尾,一字未错。背到最后一章时,他声音有些哽咽,因为那一章讲的恰恰是摇光星的异常与地动的对应关系——当年他若有好好读过这一章,就不会说出“星星没变色”那种蠢话。
若星走下台阶,接过那卷竹简翻了两页,忽然问“背是背会了,可你知道为什么摇光星泛红之后会有地动吗?”纪度愣了愣,摇头。若星叹了口气“因为摇光星的光要穿过地气上行,地气动荡时,星光便会变色。知其然,还要知其所以然。你背了三年,只背了个皮。上来吧,从头学。”
纪度重新上了观星台,这一回他踏踏实实,再也不耍聪明。他每天跟着若星守夜,眼睛熬红了就用手揉揉继续看,日影量不准就反复量三遍。若星也不再像从前那样只夸他聪明,反而处处挑他毛病,有时挑得纪度面红耳赤。可纪度再也不顶嘴了,低头改了又来。过了两年,若星把整个龟甲册都传给了他。若星说“我老了,眼睛快连月亮都看不清了。你接过去吧,记住——册子上的每一个字都是星星自己写的,不是你我编的。你只管记录,别往里头添你自己的话。”纪度双手接过龟甲册,沉甸甸的,他掂了掂,觉得比当年自己偷看时重了好几倍。
后来纪度接任司天官,成了帝喾朝的第二代观星人。他谨记师父的话,每日记录星移日影,分毫不改。他比若星还多了一项本事——他算术好,把四十年的观测数据汇总起来,推演出了更精确的节气表,误差比从前缩小了一半。他把这节气表刻成石版,分给各部落,教农人按节气播种,再不用靠“神谕”。帝喾大喜,又要赏他,纪度却跪地辞谢“陛下,臣年轻时曾以天象欺人,祸及百姓。今日所做,不过是在还当年的债,不敢受赏。”帝喾听了,便把赏赐换成了两块石碑,一块立在观星台下,刻着“天象可测,人心难欺”八个字;另一块送到纪度的故乡,立在当年那个镇子口,刻着“妄言者鉴”四字。
纪度每隔几年都要回一趟老家,路过镇口那块石碑时,总要停下来看一看。有人认出他,指指点点,他也不躲,就站在碑前看一会儿再走。后来有一回,他碰见当年那个因他误信“没有地震”而被山石砸伤的汉子,那汉子腿瘸了半边,正坐在碑脚底下剥豆子。纪度走过去蹲下来,帮他剥了半碗豆子。那汉子一开始没认出他,等认出来了,手一抖差点把碗摔了。纪度按住他手腕说“大哥,当年是我胡说八道害了你。这碗豆子我替你剥完。”汉子愣了好半天,最后把碗往地上一放,闷声道“剥完了赶紧走,别让我媳妇看见。”纪度笑了笑,把豆子剥完,起身走了。
若星退休之后,没有回老家,就住在观星台底下那间耳房里。他每天黄昏还是爬上高台,坐一会儿,看看天边渐渐亮起来的星星。纪度有时上去陪他坐,师徒俩谁都不说话,就仰着头看。有一回秋夜,摇光星又泛了薄薄一层红光,若星眯着眼看了半天,忽然说“这一回地动在西北,不会太大,让那边的人把牲口栓牢些就行。”纪度连忙记下来。他记完回头再看师父时,若星靠着柱子已经睡着了,嘴角微微上翘,像是梦里看见了什么好星象。
若星去世那年,纪度把他用了一辈子的那根日影竹管放在棺木里一同下葬。棺木合上之前,纪度往竹管旁边放了一小卷自己抄的《星历》补卷,封面上写着“徒纪度续记”五个字。他想师父那根竹管量的最后一日的日影,和他的骨灰埋在一起,也许千百年后有人挖出来,还能从那竹管上的磨损痕迹推算出当年那天的日影长度。那就等于师父还在量着,日复一日,夜复一夜。
帝喾晚年曾问纪度“你觉得天象最迷人的地方是什么?”纪度想了想说“是它从来不骗人。刮风下雨,星辰移位,日升月落,它该是什么就是什么。人可以在它面前犯错,但它从不因人的错而改变。臣年轻时想骗它,后来现骗不了,因为它根本没耳朵听人说话。”帝喾大笑“你总算懂了。”纪度低头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庆幸也有惭愧。他后来写了篇文章,把司天官一脉的传承记了下来,末尾写道“司天者,司己也。能观星者众,能观己者寡。吾少时以星欺人,老来方知星即是心,心正则星明,心邪则星晦。”
那块“天象可测,人心难欺”的石碑至今还在原处,只是后来加了碑座,座底刻了一圈二十八宿的星图。每逢晴朗的夜,月光照在星图上,石纹微凸的线条映出淡淡的银光,远远看去像是真有星星嵌在石头里。附近村子里的老人还会指着石碑对孙辈说“从前有个观星的先生,年轻时候骗过人,后来改了,改成了个好观星先生。你们长大了别学他年轻时候,学他后来。”孩子眨着眼问“后来怎么改的?”老人说“他师父教了他一句话——星星不说话,但星星从来不说假话。”
正是
二十八宿转天枢,一尺圭表量四隅。
妄语欺民终自败,诚心观斗始成儒。
碑石未改当年色,星斗犹照旧时途。
莫笑纪度曾迷路,回头便是通天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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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拥血族的传统技艺。以特殊手法将濒死的人类转变成吸血鬼,并以长亲身份对新成员负责。现代社会,这种古老的技艺即将失传,作为最后一位传承者,夏渝州被迫当起了各种人的爹。中年富豪你是谁?天才少年你能长生不老吗?美丽少女你把我变成吸血鬼,是打算带我去你长满血色玫瑰的古堡,永生永世囚禁起来吗?夏渝州统一回答,我是你‘爸爸’,不长生,没古堡,就一间牙科诊所,每个月可以给你一千块零用。现代社会,低调做鬼,不咬人,不吃人,做遵纪守法的好血族。...
本文于29号入v,谢谢新老朋友支持丹穗是一个富商的小妾,干的是小妾的勾当,担的却是丫鬟的名头。眼瞅着富商病歪歪的没两年活头,富商一死,她不是被纨绔少爷玩弄,就是被遣散发卖。以她的样貌,没了庇护,总归会踏上一条风尘路,沦为一个被折磨的玩物。故而,趁着富商还能喘气,她像个没头的苍蝇,四处钻营寻找新的靠山。这日,府上新来了个护卫,听说是一个行走江湖的刀客。武艺高强能带她私奔居无定所不怕闲言碎语赚的银子不少能给她买户籍就他了,丹穗开始琢磨怎么拿下他。韩乙是个四海为家的刀客,亲故皆断,为人冷情,过的也随性,一贯是赚多花多,赚少花少。路过平江城时身上银钱已尽,他随便接了个价高的活计,给一个布商当护卫。却不料府中的男主人看中了他的武艺,他后院的小妾们却是相中了他的皮肉,一个个暗示要随他浪迹江湖他厌烦极了,尤其是还有个貌美的小娘子总是无时无刻的凑来看热闹,她自己都虎狼环饲了,好似还无知无觉。真是兔子笑狼掉进狐狸窝,呆子。~~~~~~~~~~~~下本开探花郎的极品二嫂,求收藏孟青是一个普通穿越者,胎穿到大雍朝,是江南苏州一家纸马店的二姑娘,生活无忧地过了十八年,她为自己择了一门有前途的婚事。然而在婚后的第二年,她生完孩子后做了个梦,梦里小叔子杜悯会在三年后高中探花,杜家一时风头无两,而她这个投资者却风评受害,成了探花郎的极品二嫂,受众人唾弃。在重农抑商的朝代,孟青身为商户女,为了改变社会地位,让儿孙有机会读书入仕,她撒饵投资,带着不薄的嫁妆嫁给崇文书院常得冠首的穷学子杜悯的二哥杜黎。大概是商人好利的本性使然,她若是做了十分,必然让人知道七分,她觉得这不过分,然而这却成了日后被鄙薄的把柄。其一表现在刻薄,给小叔子花二两银要嚷嚷得整个村都知道,让读书郎抬不起头。其二表现在急功好利,利用读书郎的名头给她娘家拉生意,让读书郎在同窗面前蒙羞其三骂她是搅家精,从她进门后,杜黎不听他老娘的话了,胳膊肘往外拐,一心向着他媳妇,还心偏向岳家。其四就严重了,梦里她蛮不讲理地要把她的孩子过继到小叔子名下!狗屁,她势利归势利,可也没势利到让儿女认叔做爹。孟青气醒了,听到丈夫让小叔子给孩子挑个好名字,她心里一喜,探花郎啊,这小子有本事,她投资对了!再想到梦里的场景,她差点气晕,上天大德,让她梦晓今后事,且让她看看谁在她背后捣鬼给她泼脏水。她可没为了钱在村里瞎嚷嚷,为娘家拉生意也是跟杜悯合作的,读书郎可没少分利钱!杜黎家穷,为了供养极善读书的三弟,年过二十婚事还没定下,他心里清楚,他的婚事也将是资助三弟读书的筹码。为了不让他们夫妻俩都成为家里的老牛,杜黎想尽办法暗中毁了两门将成的婚事。所以孟青故意做局撞上来的时候,他对她的目的心知肚明。杜黎认识孟青,孟家纸马店的二姑娘,口齿伶俐,长相讨喜,极善生意,是槐安街有名的带刺花,但她对他没印象。所以杜黎明白,孟青冲他笑不是图他俊俏的长相,她跟他一样,图的是他三弟日后博得的功名权势。不过他不在意,带刺的花落在他手上,扎的是他,疼的是他,他乐意,他愿意挨扎也心甘情愿地受疼。...
二叶亭鸣只是平平无奇一本书,却被迫扛起匡扶文脉拯救世界的重任。而这个文豪转职异能力者,血与火才是主流的拼接世界里,文坛荒芜,文学之花凋零,千顷地里拔不出一根苗。二叶亭鸣看着自己满书架的(异)世界名著,只好撸起袖子自力更生,打起了各家墙角的主意。这边捡一个金盆洗手的刀之助,那边捞一个刚诞生的重力使,还不忘给流落横滨的失忆法国美人松松土,随时准备挖进自家小菜园。这边向最强的六眼洗脑转职跳槽好处多多,那边给世界第一的侦探大人推荐人间观察,路过的赤王先生还请留步,我观你天赋异禀,请务必吃下我写作控制情绪的一百种安利。旁友,罗生门看一看吗?人间失格了解一下吗?我家很大书很多,保证看了都说好。异能力救不了世界的,还是跟我一起搞文学吧。而后那是文学之光灿烂辉煌,令无数后人遐思神往的黄金时代。那是天才辈出繁星璀璨的文坛,思想在作家笔尖碰撞出照亮万古长夜的火花。那是荒凉干涸千疮百孔,最终被文学拯救的世界。注意事项1拯救意难平,不发刀不吃玻璃渣,轻松治愈小甜饼。2请不要在本文下提及其他文,也请不要在其他文下面提我的文,感谢配合。3每晚九点前更新,有事会在评论区or请假条请假。4纸上谈兵之作,谢绝人身攻击及写作指导,如有任何阅读不适请及时右上角逃生。希望大家可以怀着愉快的心情观看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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