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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得不承认,余水仙比任何一任君主做的都合格。
他真正做到了国泰民安。
只是,当正帝以为余水仙会留下跟齐世长共享盛世、尽享恩爱时,余光一瞥,却看到了余水仙背后的背包。
“这……是给朕的行李?”
“不是,这是我的。”
正帝顿时惊愕地上下看了余水仙好几眼:“你这是……要出宫?”
余水仙一脸坦然,点点头:“对啊,励精图治这么多年,也该出来验收下成果。”
任务完成了,他总得在临走前去看看这个世界,免得白来一趟,公费旅游,机不可失!
虽说就要走了他还有点舍不得,伤怀,为以后再也见不到他的好大儿兼好朋友。
可这里终归只是个任务世界,他进来也只是为了赚功德值,有朋友的感觉是挺好,可也很奇怪,心脏老出问题,任禹这货还老是说他没救了。
“那齐世长呢?”正帝向后探了探,竟然没看到齐世长,又是一阵吃惊。
他们俩平时不是孟不离焦焦不离孟的么,以小儿子对齐世长的重视,他怎么可能撇下齐世长自己独自出门。
提到齐世长,余水仙略略有些心虚,虽说他是正大光明向齐世长辞别的,齐世长也不舍地微笑送他出来了,可他到底还是骗了齐世长。
他说自己只是出去走走,很快就会回去,实际……
余水仙挠了挠鼻子,咳嗽一声:“他要留在宫里帮我坐镇……行了,还走不走,叽叽歪歪的,这么多废话。”
余水仙不再理会眼神变得古怪的正帝,率先进了齐世长替他准备的马车。
只是刚进去,眼前猛地一花,咚的一下,余水仙天旋地转地倒了下去。
视线消失前,他隐约看到一个人影,有些眼熟的人影。
第47章
47.
余水仙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身上有点不对劲,手腕脚腕莫名沉重。
他动了动,一阵锁链晃动声在黑暗中哗啦响起。
余水仙猛然一惊,下意识动用法术,却发现完全没用。
他心一沉,忙在心里呼唤任禹。
可任禹一点动静都没有。
“淦!”余水仙忍不住骂了一声,稳住不安的心脏,摸索着试图解开手脚上的束缚。
锁链给予他的活动空间很大,余水仙完全可以坐起来,只是不论他怎么解,用牙咬,用力掰,用簪子捅锁眼,全都无济于事。
也不知道一个人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室里呆了多久,沉寂、窒闷的黑暗中总算逐渐泄进一丝微光。
微冷的空气从室外滚了进来。
余水仙冷不丁抖了抖,摸了把手臂才发现,他身上居然只剩下一层薄如蝉翼的中衣,摸上去,手感似纱。
余水仙眉头狠狠皱了起来。
开门的声音近乎于无,可脚步声却明晰可辨,一步一步,沉重又稳当地走近。
室内光线太暗,饶是以余水仙的目力也难以分辨出进来的人是谁,只是觉得气息有些熟悉,可脑子里把认识的人全都过了一遍也想不到究竟是谁把他囚在这,还专门铸造了这么特殊的锁链控制着他。
“你是谁?为什么抓我?快放了我,不然……”即便身处劣势,余水仙的下颚依旧抬得很高,色厉内荏地威胁着。
他绝对想不到,在他看不见的情况下,在这片黑暗无比的空间里,有那么一双眼睛,却是额外明亮地欣赏着他此时此刻的每一个表情和举动。
余水仙如今就穿着一件轻薄的红色纱衣,松松垮垮地罩在他身上,看着算是一件蔽体之物,实则重要部位没有一处被遮挡着,只有一种朦胧的艳丽,让那些私密的风景愈发诱人深入。
而他对这些一无所察,或者说根本没有意识到这衣服穿戴在身上意味着什么,挣脱束缚的动作幅度很大,没一会儿纱衣便从肩头滑落,露出一侧嫣红的风景。
余水仙生气,愤怒,也有几分孩子气的气恼和对任禹关键时刻掉链子的不满。
什么垃圾系统,他就知道太白金星那几个老东西不靠谱,动不动禁他法术也就算了,关键时候联系都联系不上,搞什么鬼!
别是他们实在受不了他,专门联手搞出这么个玩意儿暗害他吧?不至于吧,这么阴险?
余水仙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嘴上立马把他记得住的神、仙全都骂了个遍。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余水仙念着的都是这个位面不存在的名字,骂出来时悄无声息,只能看到他嘴在动,看到那双漂亮眸子蕴满怒火,看到平时那张在他面前只有乖巧乖顺可可爱爱的脸蛋上跃动着鲜活生动别样的情绪……
呵。
余水仙骂骂咧咧的声音骤停,整个人更是倏然僵住,眼眸徐徐瞪大,满脸难以置信。
“齐世长……”
“是我。”
余水仙攥着锁链的力一下子泄了。
他形容不上来此时此刻的心情,满脑子嗡嗡的,全是方才听出齐世长笑声时的错愕和不解,还有一点,特别特别微弱的,伤心。
为什么……
他做梦都没想到把他关在这锁在这的人是齐世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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