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南诗案虽然结了,可康熙心里那口气还没顺过来,连着好几天,他来永和宫用膳时都皱着眉头。蔓萝看在眼里,知道他是为那些地方官的作为生气,也为如何安抚江南士子烦心。
这日傍晚,康熙批完折子过来,一进门就往榻上一坐,长长叹了口气,蔓萝正在绣荷包,见状放下针线,走过去给他揉肩:“皇上这是又跟谁置气呢?”
“还能有谁。”康熙闭着眼,“江南那帮官员,真是让朕头疼,一个沈墨案,差点闹出大乱子,朕这旨意下去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刹住这股风气。”
蔓萝手下动作轻柔,轻声说:“皇上不是已经处置了总督和知府吗?杀鸡儆猴,其他人应该会收敛些。”
“治标不治本。”康熙摇头,“这次是压下去了,下次呢?那些地方官为了立功,说不定还会找别的由头,江南文风盛,读书人多,要是动不动就因为几句诗、几句话抓人,人心就散了。”
蔓萝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想起小时候背过的一句话。她斟酌了一下,试探着说:“皇上,臣妾小时候听先生讲过一句话,叫‘防民之口,甚于防川’。”
康熙睁开眼,转头看她:“什么意思?”
“就是说,堵百姓的嘴,比堵河流还难,河水堵死了会决堤,百姓的嘴堵死了,会出乱子。”蔓萝慢慢说着,“江南士子爱写诗作文,这是他们的风气,若是朝廷一味打压,反倒让他们心生怨怼。”
康熙若有所思:“那你的意思是放任不管?”
“不是放任不管。”蔓萝摇头,“该管还得管,真有反心的,自然要严惩,但大多数读书人,就是牢骚,写写酸诗,没什么坏心,朝廷若是连这个都容不下,就显得气量小了。”
她顿了顿,又说:“臣妾觉得,与其防着他们说什么,不如用仁政收他们的心,他们过得好,自然念朝廷的好;他们有话能说,有冤能诉,自然就不会私下抱怨了。”
康熙没说话,只是看着蔓萝,眼神渐渐亮起来,蔓萝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臣妾就是瞎说,皇上别当真。”
“不,你说得对。”康熙握住她的手,“防民之口,甚于防川,这话说得好,治水要疏导,治国也要疏导,堵不如疏,压不如抚。”
他站起身,在屋里踱了几步,忽然一拍手:“朕有主意了!”
“什么主意?”蔓萝好奇。
“江南不是文风盛吗?那朕就投其所好。”康熙眼睛亮,“明年加开恩科,多取江南士子,再修几座书院,请名儒讲学,至于那些写诗作文的,只要不涉及朝政,不诽谤朝廷,就随他们去!”
蔓萝笑了:“皇上这主意好,读书人最看重什么?一是功名,二是学问,皇上给了他们这两样,他们自然感恩戴德。”
“还有。”康熙补充道,“朕要下道旨意,明确告诉地方官,往后审查文字,要有真凭实据,不得捕风捉影,不得牵连无辜,违者严惩不贷!”
他说着说着,自己都乐了:“蔓萝,你这一句话,可帮朕解决大问题了。”
蔓萝抿唇笑:“臣妾就是随口一说,具体的还得皇上拿主意。”
“你这一说,说到点子上了。”康熙拉她坐下,“朕这些日子光想着怎么压,怎么管,却忘了最根本的,得人心,人心向背,才是江山稳固的根本。”
他越说越兴奋,当即就要拟旨。蔓萝拦住他:“皇上,这都什么时辰了?明儿再拟也不迟。您先歇歇,陪臣妾用膳。”
康熙这才觉天都黑了,他笑道:“好好好,先用膳。”
晚膳时,康熙胃口好了不少,连吃了两碗饭,蔓萝看他这样,心里也高兴。
“对了。”康熙忽然说,“下个月朕打算南巡,去江南看看,你也去。”
蔓萝一愣:“臣妾也去?这合适吗?”
“怎么不合适?”康熙给她夹了块鱼,“你是皇贵妃,随驾南巡天经地义,再说了,你不是一直想看看江南风光吗?正好,朕带你逛逛。”
蔓萝眼睛亮起来:“真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