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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握住她的手,很凉。
“我会治好你。”他说,“然后,带你去看遍三界的山河。不是以神的身份,而是以……人的身份。”
灵汐笑了,眼角有泪光闪烁。
就在这时,院门被猛地推开。
青丘冲进来,脸色难看至极。他反手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出事了。”他哑着嗓子说。
“怎么?”
“铁牛的老娘……失踪了。”
凌霄猛地站起“什么?!”
“我去城西打听,街坊说,老太太昨天下午还好好的,在院里晒衣服。傍晚时分,有人看见一辆马车停在她家门口,下来两个穿金边黑袍的人,把老太太‘请’走了。”青丘咬着牙,“说是请,但街坊听见老太太喊‘我不去,我要等我儿回来’。”
凌霄拳头攥紧,指甲陷进掌心。
“马车……往哪儿去了?”
“城主府。”
三个字,像三块冰砸进心口。
“城主府?”灵汐挣扎着坐起来,“雪原城的城主,我记得是叫……赵天罡?”
“对。”青丘点头,“据说二十年前,他在边关立下大功,得神恩赐福,一夜之间从百夫长升为城主。这二十年来,雪原城风调雨顺,大家都说是神佑。”
“风调雨顺?”凌霄冷笑,“那城西那些饿死的乞丐是怎么回事?那些被抓走的‘不敬神灵’的人又是怎么回事?”
三人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寒意。
“今晚。”凌霄说,“去城
;主府。”
“你疯了?”青丘瞪眼,“你伤没好,灵汐站都站不稳,去送死?”
“那你说怎么办?等老太太死在城主府里?”
青丘不说话了。
灵汐却忽然开口“要去,但不能硬闯。城主府有神界赐下的防护阵法,硬闯会惊动神界。”
她从怀中取出一张黄纸——那是昨夜她偷偷画的符。
“这是‘隐息符’,能暂时遮掩气息和身形,但只有半个时辰效果,而且……”她看向凌霄,“你不能动用血脉之力,否则符会失效。”
“半个时辰,够了。”凌霄接过符。
青丘叹了口气“行吧,我陪你去。但说好,要是情况不对,立马撤。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三人开始准备。
灵汐强撑着画了三张隐息符,每人一张。青丘从厨房顺了把剔骨刀,凌霄则把屋里的铁锹拆了,只留锹头当武器。
黄昏时分,老头送饭进来,看见三人的架势,什么都没问,只是说“后院墙根底下,有个狗洞,能通到外面巷子。回来的时候……别走正门。”
他放下饭菜,转身离开。
夜幕降临。
雪原城的夜,比白天更冷。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巡夜的更夫提着灯笼,有气无力地敲着梆子。
三人贴着墙根移动,隐息符贴在胸口,身形与夜色融为一体。青丘在前带路,他对城主府的布局似乎很熟。
“百年前我来的时候,这里还是个将军府。”他低声说,“那时候的将军是个好人,经常开仓放粮。可惜……死在边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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