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为何突然要将这个系在她的腰上?
房外传来一阵咚咚的敲击声,祝绒好奇不已,披上外袍推开房门,发现周钰正坐在散落许多制灯材料的地上,背对着她在捣鼓什麽。
周钰听见开门声,转头看到祝绒,便立即笑了:“绒绒,你感觉好些了吗?”
祝绒看着周钰也笑了,因为他此时的模样甚是好笑。
他一手蘸了浆糊,一手拿着粘得歪歪扭扭的花灯架子,额前的头发都沾上了浆糊,成束成束凌乱地贴在他的脑门上。
这哪里是什麽大将军,分明是个贪玩的孩童。
“我好多了。”祝绒走到他面前,接过他手中的花灯架子,笑道,“你在做什麽?”
周钰给她递来一沓纸张,祝绒垂眼看去,那是被她摧毁的设计图纸。
每一张都被摊开丶抹平,撕碎的也全被粘好了,其上的一笔一划都能拼接起来,也不知道粘了多久才粘成这个样子。
祝绒只是看着,并不想接,那些都是她失败的证明。
周钰将那沓皱皱巴巴的纸小心地放回地上,叠得整整齐齐,好像那是什麽宝贝似的。
“我昨日收拾了你的房间,看着图上的宫灯实在漂亮,便想着试试做出来。”周钰觉得脸有些痒,没忍住挠了挠,手指碰到脸才记起手上有浆糊。
祝绒看看他那张好像花猫的脸,又看看完全不成样子的花灯架子,噗嗤一声笑了:“哪怕我画的灯多不堪入目,也比你做出来的好看多了。”
周钰不服气:“好歹我也曾帮你做过几百盏河灯,再怎麽差也……不会很差……”
话刚说完,祝绒手中的灯架子啪一声断了。
周钰:“……”
他叹了口气:“我粘了许久的……”
本来他计划在祝绒睡醒前,好好做几盏花灯,哄祝绒开心,也许她便会振作一些,不会再为之烦恼了。
然而计划非常失败。
祝绒瞧着周钰沮丧的模样,笑容变淡了些,她想起小时候刚开始做花灯时,也是常常沮丧不已,但那时怎麽就坚持下来了呢?明明爹娘也不会制灯,无人能帮她。
祝绒起身,用热水湿了手帕,递给周钰:“擦一擦吧,北平王,你现在出去保准无人敢认。”
周钰不想弄脏她的帕子,便去外面清洗,回来时看到祝绒正坐在椅子上,修补他方才做的灯架。
她熟练地用纤细的绳子固定住木条拼接处,拿了几根轻薄的竹篾,弯曲成兔子耳朵模样,又做了半个兔子脑袋和两条腿,用浆糊粘合在现有的骨架上。
如此,便是一只躲在笼子里的胆小兔子,攀着笼子边缘往外偷看的模样,十分简易的设计与制作,却极为生动有趣,即使只有骨架,也能看出兔子的神韵。
“字写得如此好看,你应当会作画吧?”祝绒擡头看向门口的周钰,微微笑道。
周钰扬了扬眉,走过去席地而坐,嘀咕道:“你可算看见我的好了,本t王擅长的事情可多了。”
祝绒瞥见他老是那副委屈模样,于是倾身亲了亲他的侧脸,夸赞道:“我家狗头王爷才华横溢,是小女子此前有眼不识泰山。”
周钰的嘴角扬得飞快,压都压不住。
“牌匾的事,谢谢你。”祝绒又亲了他一口,“不过此事不急的,你那时眼睛还伤着,万一伤了手,便拿不了剑了,日後要以自己身体为重,知道了吗?”
“那是你唯一的念想,我不想让你等。”周钰不甚在意,拿来纸笔,根据花灯骨架的大小以及祝绒的设计,开始作画。
“那你的念想呢?”祝绒垂头摩挲玉佩,问,“为何挂在我的身上?”
周钰停下笔,朝她腰间看去,轻声道:“我很久以前便想送给你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你可喜欢?”
祝绒自是喜欢的,但并未表现得十分欢喜:“我还不晓得这玉佩的来历呢,你若是从前赠与过其他女子,又从她们身上要回来,我可不戴的。”
周钰因祝绒那机灵样子轻笑一声,柔声道:“玉佩乃我母亲遗物,我从未赠与他人。”
祝绒本以为这时髦的女子款式是哪位年轻女子所选,没想到竟来自周钰母亲,忙伸手去解开玉佩:“这可不行,你母亲留给你的物件,怎能送给我?”
周钰按住她的手,摇了摇头:“这是我给你的承诺。”
祝绒一顿:“什麽承诺?”
周钰觉得眼下并非谈论此事的好时机,他的明日充满未知与危险,他不想祝绒再因他的事而忧心,便只是答道:“日後我再告诉你。”
“卖什麽关子……”祝绒有些不满地睨他一眼,继续低头稳固花灯骨架。
周钰便也专心在纸上作画,先是画了一个竹篓的纹路,再在缝隙中描绘兔子的身体,将绒毛感也勾勒了出来。
阳光落在门窗的糊纸上,朦胧地透入屋内,烘得整间屋子又亮又暖,二人伴着彼此的呼吸声,各自专注做着手中的事情,连风都不忍破坏此刻的静谧。
祝绒馀光瞥见周钰的发梢残留了几滴晶莹的水珠,在日光下格外显眼。
她的注意力就这样被吸引了。
她坐在椅子上,垂眼望着坐在面前地板上的周钰,情不自禁地弯了弯唇。
这个狗男人,当初她让他帮忙做花灯,还一脸忍辱负重的模样,现在倒是殷勤。
若一切尘埃落定,他们在一起的日子会是这样的吗?
她做灯,他帮她在灯上作画,做好了便拿去铺子里卖,晚上回小屋,喊婆婆来一起吃晚饭,届时在房里添置一张床榻,这样他们俩便不用争床了。
又或者,他们会睡在同一张榻上,相拥至天明,迎接新的一日。
如此年年岁岁,皆平安喜乐。
“周钰,我可曾与你说过我为何喜欢花灯?”祝绒忽然轻声问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题名费伦法师自救指南西幻作者乔时一简介DND世界观衍生,主角故事都是原创本文讲述了一位普通穿越人士以回家为一个中心,坚持远离麻烦拒绝跨种族恋爱两项基本原则,结果都打破不说,还成为神明顺便拯救世界的故事。—霍俐穿越到费伦。在这个多种族,多信仰,且神明真实存在的大陆,她穿成了一个…没什么特点的人类。为了回家,霍俐...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本文于29号入v,谢谢新老朋友支持丹穗是一个富商的小妾,干的是小妾的勾当,担的却是丫鬟的名头。眼瞅着富商病歪歪的没两年活头,富商一死,她不是被纨绔少爷玩弄,就是被遣散发卖。以她的样貌,没了庇护,总归会踏上一条风尘路,沦为一个被折磨的玩物。故而,趁着富商还能喘气,她像个没头的苍蝇,四处钻营寻找新的靠山。这日,府上新来了个护卫,听说是一个行走江湖的刀客。武艺高强能带她私奔居无定所不怕闲言碎语赚的银子不少能给她买户籍就他了,丹穗开始琢磨怎么拿下他。韩乙是个四海为家的刀客,亲故皆断,为人冷情,过的也随性,一贯是赚多花多,赚少花少。路过平江城时身上银钱已尽,他随便接了个价高的活计,给一个布商当护卫。却不料府中的男主人看中了他的武艺,他后院的小妾们却是相中了他的皮肉,一个个暗示要随他浪迹江湖他厌烦极了,尤其是还有个貌美的小娘子总是无时无刻的凑来看热闹,她自己都虎狼环饲了,好似还无知无觉。真是兔子笑狼掉进狐狸窝,呆子。~~~~~~~~~~~~下本开探花郎的极品二嫂,求收藏孟青是一个普通穿越者,胎穿到大雍朝,是江南苏州一家纸马店的二姑娘,生活无忧地过了十八年,她为自己择了一门有前途的婚事。然而在婚后的第二年,她生完孩子后做了个梦,梦里小叔子杜悯会在三年后高中探花,杜家一时风头无两,而她这个投资者却风评受害,成了探花郎的极品二嫂,受众人唾弃。在重农抑商的朝代,孟青身为商户女,为了改变社会地位,让儿孙有机会读书入仕,她撒饵投资,带着不薄的嫁妆嫁给崇文书院常得冠首的穷学子杜悯的二哥杜黎。大概是商人好利的本性使然,她若是做了十分,必然让人知道七分,她觉得这不过分,然而这却成了日后被鄙薄的把柄。其一表现在刻薄,给小叔子花二两银要嚷嚷得整个村都知道,让读书郎抬不起头。其二表现在急功好利,利用读书郎的名头给她娘家拉生意,让读书郎在同窗面前蒙羞其三骂她是搅家精,从她进门后,杜黎不听他老娘的话了,胳膊肘往外拐,一心向着他媳妇,还心偏向岳家。其四就严重了,梦里她蛮不讲理地要把她的孩子过继到小叔子名下!狗屁,她势利归势利,可也没势利到让儿女认叔做爹。孟青气醒了,听到丈夫让小叔子给孩子挑个好名字,她心里一喜,探花郎啊,这小子有本事,她投资对了!再想到梦里的场景,她差点气晕,上天大德,让她梦晓今后事,且让她看看谁在她背后捣鬼给她泼脏水。她可没为了钱在村里瞎嚷嚷,为娘家拉生意也是跟杜悯合作的,读书郎可没少分利钱!杜黎家穷,为了供养极善读书的三弟,年过二十婚事还没定下,他心里清楚,他的婚事也将是资助三弟读书的筹码。为了不让他们夫妻俩都成为家里的老牛,杜黎想尽办法暗中毁了两门将成的婚事。所以孟青故意做局撞上来的时候,他对她的目的心知肚明。杜黎认识孟青,孟家纸马店的二姑娘,口齿伶俐,长相讨喜,极善生意,是槐安街有名的带刺花,但她对他没印象。所以杜黎明白,孟青冲他笑不是图他俊俏的长相,她跟他一样,图的是他三弟日后博得的功名权势。不过他不在意,带刺的花落在他手上,扎的是他,疼的是他,他乐意,他愿意挨扎也心甘情愿地受疼。...
本书讲述了一个现代都市青年朴实而离奇的艳遇!也许他就在您的身边各式各样的美女,风采不同的尤物,眼花缭乱的佳人都要与您生激烈的碰撞当您看此书时,您会现您就是这本书中的主人公!该书最大的特点就是情感真实细腻淫荡贴近人心,能够激起您内心深处的强烈共鸣!...
穿越爽文军婚养娃大山种田(架空军婚,随军温馨日常)名声在外的妇産科医生王紫如,因故穿到八零年代,睁眼不到半天,儿子落水差点淹死。为保护年幼的儿子,她与婆家抗争。好不容易分家,第二天,当兵的丈夫回家探亲。原以为跟随丈夫去随军,日子会好过,可男人暗藏歪心思,到了部队,舒心日子还没过上,他打了离婚报告!这个节骨眼,早已是军官的前任未婚夫韩随境与她重逢。更是盯上了她和儿子。韩随境带上孩子跟我走,这辈子都不分开了。嫁给韩随境,她摇身一变,成为了军嫂们羡慕的女人,军官丈夫宠她如命,捧在手心怕她化了。只有王紫如知道,她家不茍言笑的男人‘另有所图’,害她二胎意外的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