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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在顾清歌唇上亲了一下,尝到桂花糕的甜。“清歌,”她轻声说,“我们好像把日子过成了连续剧。”顾清歌笑着点头,指尖划过她的眉眼:“是啊,而且是没有结局的那种,一辈子都播不完。”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她们交握的手上,那枚刻着忍冬花的银戒指,在光线下闪着柔和的光。就像她们的故事,没有轰轰烈烈的转折,只有细水长流的温暖,在岁月里慢慢铺展,一页又一页,写满了寻常日子里的甜。我要当老大深秋的慈善酒会设在临江的酒店,落地窗外是成片的霓虹,映得水晶灯都失了几分光彩。姜晚穿着香槟色长裙,刚和前辈寒暄完,转身就被人揽住了腰。“跑什么?”顾清歌的气息拂过她耳后,带着淡淡的雪松香,“刚才王导还问我,是不是把你藏起来了。”姜晚回头,撞进她含笑的眼底——顾清歌今天穿了身黑色西装,领口没系领结,露出锁骨的线条,竟有几分《大唐攻略》里李三娘穿铠甲的英气。“谁藏了,”她伸手替她理了理西装袖口,“刚看见有甜品台,想去拿马卡龙。”顾清歌低笑,牵着她往甜品台走,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挠了下:“还是这么馋,跟《凤帷春深》里偷藏桂花糕的阿晚似的。”姜晚被戳中旧事,捏了捏她的手心:“还说我,当年演萧彻,偷吃道具点心被场记抓到,是谁脸红到脖子根?”两人正低声说笑,忽然被记者围住。闪光灯亮成一片,有人举着话筒问:“听说两位接下来要合作悬疑片?是第一次挑战这种题材吗?”顾清歌把姜晚护在身侧,笑着答:“是第一次,但和熟悉的人合作,再难也不怕。”她说话时,指尖无意识地蹭过姜晚的手背——那是她们拍刑房戏时养成的习惯,一紧张就想确认对方在身边。采访结束,姜晚端着两杯香槟回来,却见顾清歌正和一个编剧说话。那编剧手里拿着剧本,笑得一脸热切,姜晚走近了才听见:“……这角色特别适合你们,一个是冷静的法医,一个是敏锐的刑警,在解剖室里都能演对手戏……”顾清歌抬头看见她,眼睛亮了亮,冲她举了举杯:“听听,下次让你演凶巴巴的刑警,我演被你训的法医。”“才不要,”姜晚把香槟递过去,“上次演上官婉儿,被你演的李三娘怼得够多了,这次该我当老大。”周围的人都笑起来,有人打趣:“双影后这是要从古代吵到现代?”顾清歌却忽然凑近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你当老大,我当你的后盾,永远都成。”酒会过半,姜晚有些乏了,靠在露台的栏杆上吹风。顾清歌端着两盘小蛋糕走过来,把其中一盘塞给她:“刚烤的芝士蛋糕,你爱吃的。”江风卷起姜晚的长发,顾清歌伸手替她别到耳后,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耳垂。“冷吗?”她问,说着就要脱西装外套。姜晚按住她的手:“不冷。”她咬了口蛋糕,忽然笑,“你看那边,像不像《凤帷春深》里的宫宴?”远处的宴会厅里觥筹交错,确实有几分相似。只是此刻没有凤袍与宫女服,只有并肩靠在栏杆上的两个人,衣角偶尔相碰,像暗夜里悄悄缠绕的藤蔓。离场时,姜晚的高跟鞋卡在地砖缝里,顾清歌干脆蹲下身,替她解开鞋带重新系好。这一幕被角落里的粉丝拍下来,第二天就上了热搜,配文是“从皇后给宫女系鞋带,到顾清歌给姜晚系鞋带,她们的温柔从戏里走到了戏外”。车上,姜晚蜷在后座打盹,头靠在顾清歌肩上。顾清歌侧头看她,忽然从包里掏出个小盒子,里面是枚小巧的胸针,形状是两只交缠的天鹅,和当年在巴黎买的那幅画一模一样。她轻轻把胸针别在姜晚的裙摆上,动作轻得像怕惊醒她。车窗外的霓虹掠过,胸针上的碎钻闪着光,像极了《少女的星光》里,舞台聚光灯落在她们身上的模样。到了公寓楼下,姜晚迷迷糊糊睁眼,看见裙摆上的胸针,忽然笑了:“又给我塞东西,再这样,行李箱都要装不下了。”“装不下就换个大的,”顾清歌俯身替她开车门,眼底的笑意比霓虹还暖,“以后还要装更多呢。”夜风里带着桂花香,两人手牵手往电梯走。姜晚忽然想起酒会上那个编剧的话,轻声问:“真的要接那部悬疑片吗?”“你想接就接。”顾清歌捏了捏她的手心,“你演刑警,我演法医,在解剖室里递手术刀时,还能偷偷给你塞糖。”姜晚被她逗笑,转身抱住她的腰:“顾清歌,你越来越不正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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