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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对你不正经。”顾清歌低头吻她,江风送来远处的汽笛声,而她们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像要一直延伸到时光的尽头。这样真好年末的慈善晚会比深秋那场更盛大,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光铺满整个宴会厅,连空气里都飘着香槟的甜香。姜晚挽着顾清歌的手臂走进来,裙摆扫过光洁的地板,像掠过湖面的月光。“紧张吗?”顾清歌低头问她,指尖在她手腕上轻轻捏了捏。今晚有场慈善拍卖,她们捐了《少女的星光》里那架道具钢琴,据说已经引起不少影迷的争抢。姜晚摇摇头,抬头时正对上她的目光——顾清歌今天戴了副金丝边眼镜,是为了搭配这身复古西装,镜片后的眼睛笑起来弯成月牙,倒比《凤帷春深》里萧彻的冷冽温柔多了。“有你在,什么场合都不怕。”两人刚站定,就被主持人请上台。聚光灯打在身上,姜晚下意识往顾清歌身边靠了靠,却被她悄悄握住了手。“我们捐这架钢琴,是因为它见证了很多故事,”顾清歌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开,温和却有力量,“希望它能带着这份温暖,继续传递下去。”台下掌声雷动,钢琴最终被一位收藏家高价拍下。下台时,姜晚松了口气,顾清歌却笑着凑到她耳边:“刚才你往我身边躲的样子,像极了阿晚被吓到躲在萧彻身后。”“哪有,”姜晚捏了捏她的手指,“明明是皇后娘娘气场太强,我怕被比下去。”晚宴中途,有位老艺术家拉着她们合影。相机举起时,老艺术家忽然笑着说:“我孙女是你们的粉丝,总说看你们的戏,就像看一对真正的爱人在过日子,连拌嘴都透着甜。”姜晚的脸颊微微发烫,顾清歌却坦然笑答:“因为戏里戏外,我们都在认真过日子。”她说话时,指尖在姜晚的手背上轻轻划了个圈——那是她们之间的小暗号,意为“我在说真心话”。拍卖环节结束后,两人溜到露台透气。冬夜的风带着凉意,顾清歌把围巾解下来,绕在姜晚颈间,一圈又一圈,直到把她裹得像只圆滚滚的兔子。“别冻着,”她低头替她系好结,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待会儿还要上台领奖呢。”姜晚抬手,指尖划过围巾上熟悉的纹路——这是她去年给顾清歌织的,针脚歪歪扭扭,却被她戴了一整个冬天。“你说,我们是不是太幸运了?”她忽然轻声问,“从巴黎到现在,好像做什么都顺顺当当的。”顾清歌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塞进她手心:“不是幸运,是我们挣来的。”那是枚小小的银质钥匙,形状像片忍冬叶。“刚才拍下来的,”顾清歌解释道,“是栋老洋房的钥匙,捐赠者说,希望能给真正需要的人一个家。”姜晚握着那枚钥匙,冰凉的金属被掌心捂得发烫。她忽然想起《凤帷春深》的结局,萧彻最终给了阿晚一个小院,院里种满了忍冬花。那时她拍着剧本笑说“太俗套”,眼里却湿了。晚会散场时,两人并肩走出酒店。顾清歌替她拉开车门,姜晚弯腰进去时,忽然回头问:“那栋老洋房,我们什么时候去看看?”“明天就去,”顾清歌笑着替她关车门,“去看看能不能种忍冬花,再摆上那架钢琴。”车窗外,烟花忽然在夜空炸开,是晚会特意安排的结尾。姜晚看着那些绚烂的光,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巴黎的晨光里,顾清歌也是这样看着她笑,眼里的光比烟花还亮。“顾清歌,”她轻声喊她的名字。“嗯?”“没什么,”姜晚笑着摇摇头,伸手握住她放在膝上的手,“就是觉得,这样真好。”顾清歌反手握紧她,指尖蹭过她无名指上的戒指。“会一直好下去的,”她低声说,声音温柔得像冬夜的炉火,“我们还有很多个晚会要一起参加,很多个家要一起布置。”车缓缓驶离酒店,窗外的烟花还在继续。姜晚靠在顾清歌肩上,手心紧紧攥着那枚忍冬叶钥匙,就像攥着一整个温暖的未来。而她们的故事,正如这漫天烟火,在时光里绽放得越来越明亮。要嫁就嫁顾清歌“要嫁就嫁顾清歌”的词条冲上热搜时,姜晚正窝在沙发上刷手机,嘴里还叼着顾清歌刚剥好的橘子。她举着手机凑到顾清歌眼前,笑得眼睛弯成缝:“顾老师可以啊,这国民度都快赶上当年的萧彻了。”顾清歌刚洗完澡,正用毛巾擦着头发,闻言挑眉,伸手抢过她手里的橘子塞进自己嘴里:“那你呢?要不要也赶个时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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