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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棠:“”
居然大了,怪不得觉得内衣紧,还以为是最近胖了。
店长挑了一条全开襟的古法旗袍,墨绿色上身很有古韵。
店长大肆夸赞了一番,倒不全是奉承,像这样丰满的身体线条,高个,是很合适穿旗袍的。外加上张海棠气势如虹,披肩一拢,又贵又凶。
前台买单,张海棠自己付了款。
直到上车,解雨臣感觉到自己被店长用微妙的眼神瞟了好几次。
解雨臣感觉自己特冤,这姐们傲的很,买东西从不让代买单。
车上,解雨臣看着她的脸问道:“你的面具能脱吗?”
张海棠摸了摸下颚和耳後,摸了一会,发现揭不下来。
“好像不行。”
“我看看。”解雨臣掰过张海棠的脸,指甲划了下她耳後,贴合痕迹非常隐蔽,似乎专门混了特殊药水,短时间内脱不掉。
解雨臣给司机报了个地址,将张海棠带到阿透的纹身店。
阿透刚送走客人,门口就看见解雨臣替一个没见过的女人拉车门,态度很熟稔。
见她眼神微妙中透着八卦,张海棠先出声:“是我,找你帮个忙。”
卸面具用了点时间,主要调制特殊的药水比较废时间。
闲来无事,躺在平台上张海棠有一搭没一搭和阿透唠嗑。
阿透得知他们去参加吴奶奶生辰宴,表情微妙,吴小佛爷的女朋友是和花儿爷同去赴宴?
好像哪里的怪怪的?
到杭州吴家老宅,已经是第二天。
老宅门口,大门张灯结彩,挂着红灯笼。
才下车,张海棠就见吴邪快步走过来。
瞧见她,吴邪眼前一亮,替她捋了下额发,看她的眼睛里好像有星星一样。
张海棠看见吴邪打扮很日常,也是,回自己家没必要隆重打扮,两人站一起,反倒显得不搭。
胖子如果在,一定会吐槽吴邪跟被富婆包养的小白脸似的。
张海棠也是这样想的。
“要不换件衣服,感觉咱们不太搭。”
吴邪牵住她的手:“谁说的,你越好看,别人才越羡慕我呢。”
还没吃上,已经被狗粮喂到饱的解雨臣:“……我自己先进去了。”
这时一辆红旗停下,吴二白也到场。
吴邪作为小辈也不好当没看见,马上上去寒暄几句,张海棠跟吴二白不熟,并不想搭理这个古板的爹味老头,问了张起灵,胖子的位置,自己就先进去了。
她视若无睹的从吴邪和吴二白中间穿过。
被无视的吴二白:“……”
“看看你找的人!”
吴邪赔笑道:“哎呀,二叔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她多大年纪,你多大,还跟人家计较什麽,多担待哈。”
吴二白瞪他,“你个没出息的,胳膊肘尽往外拐,人家还不一定嫁你。”
吴邪毫不在意摆摆手:“那我入赘呗,二叔你说要收多少彩礼?”
吴二白气急败坏举起手杖就要打:“你说什麽疯话!”
吴邪拎起礼物,很有眼见力的溜之大吉。
里面亲朋好友满座,面含喜色攀谈。
毕竟是吴老太太生辰喜宴,没人会不给面子挂脸。
张海棠先和几个熟人一一打过招呼,胖子同样夸奖了一番她的新造型,词汇匮乏了些,翻来覆去都是那几个词,但张海棠就喜欢听他夸。
夸奖完问起她的拍戏的事情,张起灵也好奇看向她,张海棠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不好意思说自己把导演吓晕,又警局一日游的糗事。
恰好秀秀过来,张海棠这才得救,借机遁逃,两人许久不见,亲热的贴贴在一起,说上几句悄悄话,大多是些八卦趣事,或者是一些面红耳赤的私房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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