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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哼!谁让你们能躺着睡觉,我只能趴着睡觉。”胤禵鼓着腮帮子,满脸的怨念。
&esp;&esp;那理直气壮的模样直接把胤祥看震惊了,他的目光错愕中还带着不可置信,瞪着胤禵像是看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生物。
&esp;&esp;半响,他气极反笑:“我真是吃饱了撑得慌,来看你做什么?”
&esp;&esp;说罢,胤祥气呼呼地往外走。
&esp;&esp;胤禵见着他要走,顿时厚着脸皮凑上前,他只动上半身,两胳膊撑着身体从榻上挪到地上,再扒拉住胤祥的大腿:“胤祥胤祥——十三哥,你别走嗷嗷嗷痛!”
&esp;&esp;胤祥低头一看,登时被他奇形怪状的架势给吓了一跳。他下意识伸手扶住胤禵,没好气地反问道:“你是不是傻,屁股上的伤还没好也不知道好好趴着,还动来动去。”
&esp;&esp;“因为胤祥都不来看我。”胤禵委屈巴巴,小手顺杆子而上,紧紧抓着胤祥:“我还以为你不跟我好了。”
&esp;&esp;胤祥恨不得顺着话说,可看着胤禵可怜兮兮,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模样,又忍不住心软了,干巴巴地回答道:“没这回事。”
&esp;&esp;胤禵瞬间破涕为笑:“我就知道胤祥最喜欢我了!”
&esp;&esp;胤禌和胤裪见状,终是能长舒一口气。他们坐在榻边,看胤禵又熟练地爬回去,不由地扯扯嘴角,不提他病养得如何,只说起宫里趣事。
&esp;&esp;比如胤裪先说起读书时的趣事:“胤禵你知道吗?保绶来读书时,还特意来我们屋子里问木桶船的事儿呢!”
&esp;&esp;“听说你横渡太液池的事已传遍了八旗,大家都说你老厉害了。”
&esp;&esp;“喂,胤裪你说这个干嘛。”胤祥闻言,顿时制止胤裪继续往下说,原本胤禵的尾巴就要翘到天上去了,再这么一说怕是又要闹出事端。
&esp;&esp;胤裪吐吐舌:“哎嘿!”
&esp;&esp;他不提这事,便提及从宫人那听来的八卦:“你们知道吗?三哥纳了妾。”
&esp;&esp;“那是通房。”
&esp;&esp;“行行行,都差不多啦。”胤裪挥挥手,赶忙往下说,原来是荣妃娘娘给三阿哥胤祉送了两名通房侍妾,据说其中一人擅长琴棋书画,极得三阿哥的喜欢。
&esp;&esp;“那声音,十四弟听到肯定会吓一跳!”胤裪夸张地摸了摸胳膊。
&esp;&esp;“有那么夸张?”
&esp;&esp;“真的很夸张。”胤禌见胤禵不信,在旁边也跟着点头:“那声音像是把嗓子掐着才能说出来,娇滴滴的,怪吓人的。”
&esp;&esp;“也就三哥喜欢那种。”
&esp;&esp;“对啊。”胤裪点点头,“而且三哥天天龇着个大牙,瞧着怪恶心人的,还有四哥也纳了通房,根本就没什么反应嘛。”
&esp;&esp;“不愧是四哥!”胤祥双手环抱胸前,连连点头。
&esp;&esp;“唔……说起这个,我好像听额娘提起过。”胤禵歪了歪脑袋,“额娘说四哥跟锯嘴葫芦似的,自己喜欢什么都不知道,开口让她安排,闭口让她安排。”
&esp;&esp;德妃挑挑拣拣,最后选了两个颜色最好的送去,盼着儿子给个答案,结果四阿哥一应收下,待遇也都一致,愣是半点多余的反应都没。
&esp;&esp;“额娘都怀疑自己的眼光了。”
&esp;&esp;“……”胤祥三人听得目瞪口呆,面面相觑,不解两位兄长截然不同的反应。
&esp;&esp;只是四人最大也不过七八岁,着实还是不懂这些的岁数,随口说了两句就开始转移话题。
&esp;&esp;“话说,你们看到我的木桶船没?”胤禵对此忧心忡忡,“我可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做出来的。”
&esp;&esp;说到这里,胤禵愤愤不平起来。他噙着眼泪,抬手指向自家的博古架:“你们看啊!!!”
&esp;&esp;三人下意识抬眸看去,只见博古架上空荡荡的,竟是一个物件也没。
&esp;&esp;胤禌刚想问,就想起了缘由:“是被汗阿玛没收了吧?你好歹放些物件上去,光秃秃的多难看。”
&esp;&esp;“不要!”胤禵怨念地大声嚷嚷,“我要把博古架空着,我要时刻记得恶毒的汗阿玛,阴险的太子哥哥呜呜!”
&esp;&esp;胤裪伸手捂着胤禵的嘴,满脸的无语:“求求你就别乱说话了行不?”
&esp;&esp;正说着,外面冷不丁的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你说谁恶毒,谁阴险呢?”
&esp;&esp;胤禵刚刚有多猖狂,现在就有多惊恐,像仓鼠般直入被褥里钻,然后磕到屁股又嗷的一声。
&esp;&esp;走进室内的人正是太子胤礽,他先冲着胤祥三人点点头,又没好气地上前,三下五除二将一只意图状似的胤禵牌仓鼠挖出来。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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