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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之后才发现,门口揽客词都只是小儿科,这家店的宗旨大概就是把“话术”做大做强,揽客有一套词,迎宾入座有一套词,每道菜上菜时有自己的词,就连铁锅炖贴饼时,都有词。
一帆风顺、二龙腾飞、三阳开泰……
到十全十美,就是贴了十个饼子。
一通操作下来,大家脑子里的成语库存被短暂激发,在吃饭的过程中自带小游戏,成语接龙和飞花令,有什么往外说什么。
当然,脑子一热会把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脱口而出,这谁都不知道。
友情在这种个人赛上短暂破裂,没有人会善良地互相提醒,只会在对方出错的时候调侃嘲笑。
几轮下来,谁都当过一次“文盲”了。
“希望节目组给我们留点面子,那点东西就剪了吧求求。”
可惜宋乐言此时装自己耳朵聋了,听不见一点。
剪?必不可能。
一整天的行程非常紧凑,游玩的过程中也没遇到之前担心的奇奇怪怪的人。
是平安的一天。
大家回程的路上多少松了口气,进到温暖的旅舍后,更是暖得浑身舒坦。
走了一天的众人瘫在沙发上装咸鱼,有人纯瘫摆烂,有人看起了明天的行程。
“咦?”
蔡玲翎看着看着出了声。
“怎么了?”
“天气预报变了,明天好像,下雪?”
听到这话,瘫着的人陆续支棱起来:“有雪?!”
真要分析这话语的情绪成分,那兴奋占了99。
南方小土豆,见识能玩得起来的雪的机会,不太多。
比如申城那偶尔会下的几场雪,就够那雪自己落在方形条孔窨井盖上,自给自足变成一个骷髅雪人。
打雪仗更是别想。
再南点的穗城人士就更别说了。
只不过第二天,这种兴奋转换成了另一种情绪。
这雪是夜里开始下的。
与其说它叫大雪,不如该叫暴雪。
在屋内都能将狂风喧嚣听得一清二楚,外面的雪被吹得糊了窗门。
“啊这。”
有一种,只要开了这个门,这雪就能无孔不入,使他们原地成为活雪人的预感。
打雪仗?
这是雪打他们吧。
出门是没法出了。
众位嘉宾并不是很想将自己置身于这种极端天气中,去碰不会遇上意外的好运气。
一看时间。
早上六七点。
讲实在的,昨天晚上知道要下雪后,大家还设了几个不同的方案。
如果早上没下,那么就早上出去逛逛,下雪了就先回来,等雪停了就可以原地打雪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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