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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摸了摸,黏滑一片,见她满脸的泪痕,深吸了口气,舔过她眼角的泪,又忍不住开始送入,调笑道:“娘娘的水,怎的流不完似的?”
程素朝听着,感到一阵羞愤,只想骂他,叫他滚开,他现在当真像一只不知节制的狗,疯狗。
可双唇还被堵着,她的声音显得含糊,怎麽也推不开他:“混账!裴,裴之彻你……个疯子!混账东西……”
“骂吧,多骂骂奴,不听话的狗就是该骂——”裴之彻惬意而愉悦地低下头去舔她的脖颈,感受她说话时喉腔的震动,“可骂了奴,奴也不会改的。娘娘每骂一个字,便给奴吃一次,好不好?”
她被迫高高仰起脖颈,胸腔被他压着,连呼吸都困难。
他未免抱得太紧。
“从我身上……滚开,下去……”
“奴的娘娘,唔,程素朝,奴的素朝,你怎麽连骂人都不会……听得奴好生欢喜——您应该这样骂,说裴之彻一只阉狗,宦竖,畜生……朝朝,现在被狗压在床榻上呢,要怎麽办?踹不开,也骂不走的。”他眼底欲色浓重,语气是冷的,可吐息却炙热无比。
“只能受着。”
他的视线凝在她身上,寸寸碾过。
看她泪眼婆娑,哭得声音沙哑,哭到只会叫他的名字,翻来覆去用些没什麽攻击性的词句来骂他。骂人时,肯定想着念着的都是裴之彻三个字。
好漂亮。好可爱。
是他的娘娘,是他裴之彻的娘娘。
这般想着,他觉得自己陷入了一种无止尽的亢奋,能就这样缠着她,日日夜夜,片刻不停。
他发出一声含混的喟叹,极为珍重地将她拢进怀里,手压着她的背,让两人紧紧相贴,肌肤摩挲。
裴之彻笑着重复了句:“娘娘,您只能受着。”
他的整个人,浑身上下都和他凶狠的亲吻一样,侵略性十足,一次比一次激烈,不讲道理。却也好似明白该如何取悦她,总会在她受不了时缓下来。
起起伏伏,在灭顶的快︱感中,程素朝没有力气,呼了口气,软了嗓音:“我累了,掌印大人让我歇一会儿。”
裴之彻揽着她的腰,靠过来,笑着,慢条斯理地说些浑话:“累了?又不要娘娘出力气,会累的不应该是奴才麽?等奴累死在娘娘身上,娘娘就可以把奴踹开了……”
“只不过啊,娘娘,这才刚刚开始呢,往後娘娘该怎麽办啊。唔,那只能被奴这只疯狗抵在床上一口一口吃下去了吧……”他低头去舔她,牙尖磨着细腻的肌肤,仿佛能尝到一丝馨甜。
程素朝拾起最後一丝气力,去捂他的嘴,别再说了——
“闭嘴,你这只疯狗……”
他笑着埋头去蹭她,欣然接受,低低地道:“七个字。”
她喉咙发紧,一个字一个字地骂:“疯子……混账……”
“十一。”
程素朝听着,不敢再说话了,觉得他是认真的……真这样下去,怕是要到天亮。
她抿了抿唇,自己的唇也被他咬肿了些,真是只狗,比狗还要狗!
于是,她探起身去他耳畔低声细语告饶道:“裴之彻,求你了,我好困。掌印大人,今日高擡贵手行不行,呜……”
哭声倾泻,难得带上些撒娇的意味。
裴之彻低头瞧她,替她拈开鬓角被汗打湿的碎发,吻温柔地落在她的眼角,他该停下来的,毕竟唇都咬肿了。
可偏偏,月色正浓,没有一丝要歇息的架势。
人其实是清醒的,思绪触感比往常还要敏感,却仍旧无法自抑地沉溺下去。
他快要被火焚尽,只差一点,唯有放纵自己跌进柔软而温暖的水底才能稍稍舒坦丶快慰那麽一丝。
哪怕,这看似温柔的水在绞杀着他。
他将手抚上她的脖子,虎口抵着那跳动的脉搏,一下一下的震颤。
人就是不知餍足的怪物,刚刚尝到一点,便已然觉得干渴。
欲壑难填,无人能解,只有——
他吸了口气,掌上的力气加重,感受到两人身上蓬勃的欲念,一冷一热。
游荡在人间的孤魂若是找到了心仪之物,就该据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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