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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外烤箱不显示时间和温度,需要自己摸索着添柴。
沈清棠也是烤糊了几次,才做出卖相不错的磨牙棒。
一根磨牙棒够果果磨半个时辰牙。
糖糖要快一些,她就是个小吃货,两刻钟差不多就能炫一根磨牙棒。
沈清棠起身抱着小糖糖回屋喂奶。
她盘腿坐在床边儿,把糖糖放在自己的腿上,用胳膊垫在她脑后,调整成她舒服吃奶,自己也舒服的姿势。
不知道是不是龙凤胎的关系,小糖糖吃奶的时候有些霸道,她吃着一边儿,还得用小手摸着另外一侧的“奶瓶”。
摸也不好好摸,时不时会掐沈清棠一下。
沈清棠吃疼,就会故作生气训她一顿。
有时候还会在她小屁股上不轻不重拍一下以示警告。
几次过后,吃奶就掐沈清棠的毛病倒是改了,但是又添了个新毛病,咬她。
正在胡思乱想的沈清棠没防备就被咬了一口。
她惊呼一声,低头。
小糖糖无辜地看着她,大眼睛像是黑葡萄,清澈、可爱。
一只手托着自己的“奶瓶”,另外一只手隔着衣服霸占着另外一侧,手不安分的摸来捏去。
沈清棠在糖糖小屁股上打了一下,故作凶巴巴地警告她,“不许咬娘亲!我会疼!也会生气!”
虽说还没长牙,被咬一下真挺疼的。
但,一低头对上这样一张能萌化了心的小脸,沈清棠实在也气不起来,只能通过言语给她施压。
小糖糖大眼睛看着沈清棠,大约觉得沈清棠脸色不好,松开“奶瓶”,朝沈清棠“啊啊”了两声,继续吃奶。
沈清棠绷不住,笑了起来,闲着的那只手在糖糖小脸上捏了捏,语气宠溺,“你这小丫头,最是鬼精!明明是你咬疼我,你还卖好哄我?”
话音刚落,窗户上响起敲击声。
沈清棠回头,隔着薄薄的糊窗纸,能看见外面高大的身影,还有重叠在一起的小影子。
“还没喂完,等等。”
外面的人没等,又敲了两下窗户。
沈清棠有些意外,这是有事?
她这姿势不方便开窗户。
想了想,问季宴时,“你是不是因为我刚才叫?没事,只是糖糖磨牙咬到我了。”
果然,外面的人影离开。
沈清棠脸上浮起一抹不自知的笑。
他还会关心她?
不,他一直关心她。
入夜。
孙五爷和向春雨吵了起来。
孙五爷朝着向春雨吹胡子瞪眼,“难道你要违抗王爷的命令?”
向春雨把两手紧握的小木盒又往怀里拢了拢,“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东西对王爷没好处。之前你总拦着我给王爷用毒,这回怎么就非得逼我用?”
孙五爷闭了闭眼,“能一样?若是能慢慢治病,我肯定不同意你用毒。可王爷说过,若是秦家军进谷,让我们务必想办法唤醒他。
他已经数天没再清醒过,很多事还要等着他定夺。
除了你手中这毒物,还有其他能唤醒王爷的办法?
我是舍不得,也不愿。但王爷的事都是大事,容不得你我耽搁。”
向春雨低头,轻轻摸着手中的小木盒。
这木盒中的毒物,是蛊最喜欢的。
而蛊喜欢的,对宿主必然是不利的。
她轻声道:“我不知道这玩意对王爷的伤害有多大。我没把握。”
所以她才不敢轻易尝试。
孙五爷也怕。
但他是个男人,知道什么时候做什么事。
也知道有些事,必须得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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