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事後祝远山嗓子哑得两天都说不出话,走路也得微微叉开腿,不然肿胀的穴口被肥厚的阴唇交替摩擦着,总会好痛。
每回段霖来哄他,祝远山都想很有骨气冷冰冰地不理人,可是身体却违背主人的意志,只要一看到段霖就会热得仿佛小腹在燃着火苗。两个人像是都忍太久了,整个夏天好似随时在发情,四目相对瞬间就会亲在一起,吻得难舍难分如同交缠的藤蔓般滚到床上。
常常等祝远山清醒过来时,窗外已经从白天变成了黑夜或是从下午突然换成天光大亮,日子过得好像昼夜颠倒,除了用各种姿势被段霖折腾的神志不清之外什麽都不剩了。连吃饭洗澡上厕所都是段霖趁他恢复精神的时候抱着他去,枕在结实的手臂里会有很安心的感觉,从小到大只有这一个人给过他如此平静又安稳的感觉。
浴室的墙壁被热气蒸出了圆润饱涨的水珠,摇摇欲坠着滑下来汇聚成潮湿的痕迹。
两个人泡在宽敞的浴缸里,祝远山倚着瓷砖边沿朝段霖敞开大腿,他全身都是深深浅浅的吻痕,被升腾的热气蒸得有些大脑缺氧,疲软无力地任由段霖的手拨弄他红肿充血的逼口。
“都肿成这样了。”始作俑者语气愧疚动作温柔,也没有再说帮他舔舔消肿这样的话,每次舔过都会更惨不忍睹。
祝远山闷闷地说了声“嗯”,手指抠着浴缸旁边放着的小架子,有一滴冰凉的水珠从天花板落到他的鼻梁,歪歪扭扭地滑下来,“阿姨是不是明天回来啊,”他好像突然被砸得清醒了些,揉了揉湿漉漉的眼睛,“快开学了。”
“是。”段霖向後仰去,胸口以下浸泡在水里,线条流畅的腹肌在橘色的灯光下像是刷了层蜜。
开学之後就只有周末能回家了。祝远山看着他又觉得口干舌燥,舔了舔嘴唇,哑着嗓子说,“再来一次吧。”
“还来啊,挨得住吗?”段霖是这样说着,人却好像一尾游鱼一样滑到了祝远山旁边,总是很容易就勃起,看到他的身上的任何一个部位,哪怕是只是手指尖都会让他突如其来地産生欲望。
硬得像铁的性器不打招呼就挤进了红肿的肥穴里,祝远山腰酸腿软,攀着他的肩膀疼得小声哼哼,激烈的撞击很快就让他连叫都叫不出来了。段霖总怕他真的喊坏嗓子,用嘴唇来堵他的嘴,亲着亲着又会缺氧,大脑内好似有翻滚的灼热海浪,耳边嗡鸣着潮水上涨般汹涌澎湃的声响。
做了半个小时,祝远山的意识昏昏沉沉,浴缸里的水从温热到有些冷了,一阵一阵的水汽和凉意覆盖他的身体,却一点没有降下他脑内热得好似要自燃的温度。
情潮如迷雾般粘腻地包裹住每个毛孔,他在强烈的眩晕感中哆哆嗦嗦地抱紧段霖,如同根茎枝叶全都缠绕在一起的树木。细小的水流在抽送贯穿的间隙涌入他的身体,昏黄的灯光直直照在头顶,微烫的精液喷射进穴腔的时候眼前出现一阵阵幻觉,他好像真的变成依靠光合作用和水源养分肆意生长的植物。
上瘾般的性爱在八月底也不得不终止。暑假最後几天,段霖陪着祝远山写完了作业,又去附近的商场买了些新的生活和学习用品。
难得的好天气,刚下过几场雨,阳光没那麽燥热,风也清爽,空气中涌动着湿润的凉意。段霖心血来潮地从地库里拿出他的自行车,已经一整年没骑过了。祝远山看到後座的垫子就眼前一黑,最後还是不情不愿地坐了上去。
时隔四年,已经长到一米八六的段霖再跨坐上自行车像是骑着小朋友的玩具,有些破损磨旧的车身摇晃了几下,顽强地承受住了两个人的重量。“质量挺好的吧?”段霖回头得瑟,“摔了好几次都没坏。”
他突然就想起来第一次载祝远山的那天夜晚,自己就是听到男人粗暴叫骂的声音惊得从车上摔下来才想过去看看,那晚他愧疚又心疼地把祝远山带回家…後来就发生了这麽多事。遥远的十三岁恍若隔世,时间如同河水漫上脚踝般无声无息地缓缓而过,此刻覆盖在後背的体温却无比真实。
祝远山抱着他的腰贴得很紧,手在他结实的小腹上不老实地来回戳戳,“你骑得好慢。”慵懒的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洒在身上,他倦怠地打着哈欠,听到前面的人很欠扁地说“是你变重了”,祝远山哼哼了声,突然身体前倾贴得很近地在段霖的耳根底下说,“是因为怀了老公的宝宝。”
蓝天划过一群扑腾翅膀的飞鸟,骑车的人突然就脖颈通红重心不稳,差点又连人带车一起摔下去,咬牙切齿说祝远山是流氓。他面红耳赤的样子像一个被调戏的老实人,祝远山在後面笑得好开心。
第一次内射之後段霖就担心过祝远山会不会怀孕,低声问要不要这次先吃避孕药以後再戴套,祝远山迷迷糊糊地眨着眼睛,提起以前姑姑带他去检查,医生说过他虽然有子宫,但卵巢先天性发育不足没办法怀孕。段霖听到先是松了口气,然後不知不觉就有点失落的感觉,但很快又被他重新调整好心情,只有他们两个在一起就很幸福。
“你想当爸爸啊。”祝远山有些泛红的眼睛不太高兴地看向他。段霖连忙想解释“不想当爸爸,只要你就够了”,但好像有点紧张,开口说成了“我只当你爸爸就够了”,空气静止几秒钟後祝远山的脸憋得越来越红,又把自己闷回了被子底下。
段霖尴尬又兴奋地傻笑了两声,正准备去哄小孩的时候祝远山突然又把被子掀开了,黝黑湿漉的眼睛勾人地看过来,很小声地问,“爸爸,再来一次好不好?”……
两个人拎着好几个购物袋回了家,房间里敞着嘴巴的行李箱嗷嗷待哺。祝远山的开学焦虑大爆发,躺在床上打滚说不想上学不想回学校。段霖在他屁股上干脆利落地拍了一巴掌,非常严肃地威胁说这学期再考倒数就揍他。
九月升到高二了,换了新教室,在更高的楼层。窗外密密麻麻的爬山虎覆盖住有些老旧的墙壁,一片嫩绿色看着心情很好。
夏日厚重的阳光涂抹在皮肤上总是让人昏昏欲睡,祝远山强迫自己从早到晚都认真听讲,自习课一边生不如死地背“热带雨林气候全年高温多雨”一边想“这和我有什麽关系”,宋易秋再叫他逃学打游戏都被拒绝了。
开学第一个月,祝远山勤勤恳恳求知若渴,月考成绩出来年级进步了三十多名。下午的课间他拿到成绩单就蹬蹬跑上楼,站在教室门外气势汹汹地朝着正看向窗外发呆的人说,“段霖,你出来。”
周围的同学听到声音都目光担忧地看过去,好像怕祝远山是来找麻烦,段霖却立刻站起来步伐矫健地跟他出去了,两个人走到走廊拐角没人的地方,祝远山隆重地把成绩单展示出来,“夸我!”
“这麽厉害,出息了呀祝远山,”段霖看到他进步飞跃也很欣慰,非常有做老师的成就感,勾过他的下巴就在小孩脸上亲了一口,“再接再厉。”
四周没有人祝远山也吓了一跳,兔子似的噌一下挪开了,左右看看又扭扭捏捏地蹭回去,带着一点期待和羞涩地问,“…那你现在有没有更喜欢我?”
段霖点头,看着他活蹦乱跳的样子,神情像是一个慈祥的父亲,但突然意识到有点不对,觉得有必要纠正一下,“哎,你成绩好不好我都会喜欢你,我让你学习是为你自己……”对牛弹琴一样,後面的话没说完就被不耐烦地打断了。
祝远山拿着成绩单不方便同时捂住两只耳朵,所以单手捂住了段霖的嘴,“为你自己”之後的句子都变成了水面上哇啦哇啦浮起来又破裂的泡泡。
“好烦哦,你好啰嗦。”他说完就气鼓鼓地下楼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叫林源,今年三十岁,生活在一个三线都称不上的小城市,就职于一家国企单位,活少不累,工资六七千,紧凑三居室房产一套,国产小轿车一辆。 没有大富大贵,但对于从小就不知上进为何物的我却足够了,父母安康,家庭和睦,更重要的是拥有一位好妻子。...
陆景和穿越了。作为一名基因紊乱症患者,他本以为自己最大的悲剧就是只能在病床上度过一辈子,却意外进入了一款即将开放的全息网游中。原本只是想安安分分的当个普通医生,然而总有前仆后继前来碰瓷的各路NPC大佬和玩家,每个人都对他嘘寒问暖,为他倾尽所有。看着一点的体质和满点的魅力值,陆景和陷入了沉思。全息武侠网游盛世即将开服,无数玩家翘首以盼。然而进了游戏才发现这游戏任务极其难接,和善NPC极其难找,导师NPC几乎没有,技能书几乎不爆。可某座边疆小城的玩家却极其富裕,大佬NPC频繁出没,就职不费吹灰之力,技能挑挑拣拣。无数人酸了。这一切都源自于那个罪恶的男人。陆先生容色倾城,谪仙之姿,可惜身娇体弱,终日以轮椅出行,引无数大佬竞折腰。...
霸道攻vs纯洁受郝古毅,心地善良的卖油傻子,最爱爷爷和后院的鸡群,还有给他糖吃的凤仙姐姐。花葵,摘星楼老板,风流倜傥的花心大少,妖媚与狂野的结合体,众小倌心仪的对象。一次误会,葵强行要了古毅,竟觉人间美味!但古毅却当葵是「鬼」,每每见面必逃,气得葵决定住进郝家,把这到手的猎物死死看紧,还不准别人欺负呢!这蠢老鼠与花心爷的战争,谁胜谁负呢?花葵确定自己心意后对郝古毅那叫一个宠,就是嘴巴太毒了,一直在怼小傻子和他的爷爷,但这不妨碍他的宠爱。全篇没有很大的事件起伏,都是甜甜蜜蜜的日常,喜欢这种傻受文的可以冲!ps攻前期不洁,雷这点的可以避开不看哦!...
双男主1v1甜宠HE死宅社恐画家攻×帅气成熟擅长打直球忠犬受宋馀是个社恐,在家宅了一年零八个月後,他终于走出了家门。哪知道,就是这一次鼓起勇气的出行,让他丢掉了性命。叮咚,宿主你好,池鱼系统为您服务。在光辉感人的故事下,许多无辜的人受到了牵连,我们的任务,就是救出那些无辜的池鱼们。宋馀惊恐,宋馀摇头,宋馀拒绝。他一个社恐,最怕和人打交道啊啊啊!标签双男主丶系统丶快穿...
修最强武,炼最强剑。六年前,少年洛羽因邪剑而蒙尘,六年后,潜龙出渊,神剑出鞘。登天路,踏天行,俯瞰众生,当洛羽登临众生之巅,乾坤之音浩荡而起我有一剑,可撼山,可撕天,可覆海。...
文案漂亮姐姐从天而降,沈长今沦陷的很快。但姐姐拒绝了她。因为姐姐说,她一直都拿她当亲妹妹。可是,她明明有很多不愿意告诉她。当年到底发生了什麽?为什麽一个人突然出现,却不敢和她试一试?沈长今一定要弄明白。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因缘邂逅轻松失忆谢晴微沈长今一句话简介失忆少女vs知心青梅立意快乐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