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为你自己”这样的话听在祝远山耳朵里就像天方夜谭,他学习唯一的理由就是怕段霖还会像上学期那样跟他冷战而已。
月考过後快放国庆假期了,学校大概知道最後这几天大家都无心上课,组织了运动会和篮球比赛。
高二年级组的决赛是在今天上午,阳光灼热,辽阔的天空万里无云。段霖穿着黑白相间的队服在场外听他们体育老师分析阵容,周围也都是和他穿着同样颜色衣服的队员和观衆。一群黑白色中间突然蹿出的蓝色有些晃眼,但仔细一看发现长得很让人赏心悦目。
祝远山越过一层层人群挤进来,白净的额头渗着细汗,手里拿了瓶矿泉水一路挤到段霖跟前。
两人一个在观衆席一个在场内,隔着栏杆对上视线。
“你怎麽来这边了?”段霖愣了愣,跟老师打了声招呼,撑着栏杆翻过去,擡手给祝远山擦了擦汗,“不怕你同学说你是叛徒啊。”他开着玩笑,向上弯起嘴角时露出灿白的牙齿。
祝远山感觉到周围打量的目光,都像是被透明的玻璃屏蔽掉了,“管他们干嘛。”他漂亮的鼻子往上翘了翘,用着漫不经心的语气,丝毫都不在乎今天的决赛是自己班级对战段霖他们班。
这一路跑过来好多人都在看他,不过无论是鄙夷还是惊讶的眼神都没有干扰到他一点。
“给你喝水。”祝远山把水瓶举起来递过去。
刚刚他坐在自己班的观衆席,看到好多同学都在给运动员送水,福至心灵地也跟着去超市了。
段霖接过来拧开瓶盖,意思意思轻抿了一口,看到祝远山澄澈的眼睛里赤裸裸是不乐意的表情,“我刚喝完。”他无奈地解释,又在小孩不依不饶的注视下猛灌了小半瓶水。
“回自己班去,别人看到多不好。”
祝远山还想留在这边看比赛,被段霖好声好气地劝走了,离开时还很不乐意地顺走他的外套抱在手里。
都多大了还这麽笨,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想懂。段霖看着他很不服气的背影,又变成了一个操心的老父亲。这样多容易被孤立啊,在班里好像也一个朋友都没有,以後可怎麽办嘛,哪能一直这样不考虑任何人际关系永远随心所欲地生活呢。
但是等到上场之後这种担忧就烟消云散——段霖有一瞬间都怀疑是不是对方的战术,把祝远山派过来当间谍了。开场不到二十分钟他就觉得膀胱沉重,发挥失常了好多次,气得他都想跑去观衆席把人揪出来打一顿。
比分不断被扳平,老师急得嗓子都快喊冒烟,还好最後有惊无险地赢了。队友要把他举起来庆祝的时候被段霖果断拒绝,脚下生风地跑去上厕所。
卫生间里只有他们俩,祝远山低头看着鞋尖,听到旁边冲在小便池内强有力的水柱声,白皙的耳尖慢慢泛起嫣红,“你怎麽尿那麽多啊,”他咬了咬嘴唇小声抱怨,又莫名其妙扔下一句,“你好烦啊。”段霖气得差点翻白眼。
回到操场时人走得都差不多了,宋易秋正帮祝远山看着书包,见到人回来了兴奋地喊“去不去电玩城——”後面的话在瞧见段霖时戛然而止了,跟看到同学家长似的。祝远山很遗憾地说“不去”,但想到放假回家能做什麽又变得充满期待。
上周末已经把行李箱拿回家了,今天只要背着书包就行。两个人从地铁站出来溜溜哒哒地走着,工作日最後一天,大人都还在上班,路上就零星几个穿校服的学生。走到空旷的地方时,祝远山偷偷摸摸地牵了会儿段霖的手,只是旁边的人憋着气似的哼了一声,在他手心里用力捏了好几下。
两个人像小学生春游一样拉着手,晃晃悠悠到巷口的拐角,段霖突然停顿住了,祝远山顺着他的目光向马路对面望过去,看到一家无人售货的情趣用品店。门口的衣架展示着一件猫耳女仆装,段霖的视线凝在那里。
“你干嘛啊,”只一秒钟祝远山的脸红得就像是要爆炸了,用尽全力拽着旁边人的胳膊,“走啊,有什麽好看的!”
段霖站得稳如泰山,“那件裙子好可爱,”他咽了咽口水,眼角斜瞥过去,“想看你穿。”
“不可能,”祝远山斩钉截铁的样子如同在发誓,一双黑润滚圆的眼睛很凶地瞪过去,冷笑着说,“你觉得可爱你去穿啊,谁买谁穿。”
最後四个字掷地有声,非常有骨气,段霖沉吟片刻,同样用四个字反击道,“不穿不做。”
祝远山震惊得嘴巴都张开了,满脸写着“你是人吗?”这样的表情看向段霖,他拳头紧握咬牙切齿地和眼前气定神闲的人僵持了几秒钟,最後认命地用力喘了一口气,“好吧那你去买…”
对方此刻却得寸进尺,强调刚才祝远山亲口说的话是“谁买谁穿”……然後段霖把目瞪口呆的小孩推到了斑马线上,鼓励他“勇敢一点,别忘了照着自己的尺寸”…祝远山眼含热泪地走过去了。
他在店里磨蹭了快五分钟才出来,好似做贼一样蒙着脸,回到段霖身边时耳朵红得跟烧起来了一样,“你好烦啊。”他气鼓鼓地说着,把手里的黑色塑料袋扔对方身上了,段霖现在心情好得不行,回到家这一路都忍不住想吹口哨。
进门之後还没换拖鞋,在玄关那儿祝远山就被按在墙上了,书包和袋子掉落一地,段霖抓着他的手腕抵在两边,舌头灵活地滑进了两瓣软软的嘴唇之间,卷着对方的舌头在口腔内纠缠搅动,又仔细地舔舐过每处黏膜和起伏的牙齿。
祝远山半被胁迫着挺着腰,手指在虚空中抓了两下,又被段霖握进掌心里,两个人亲得都气喘吁吁了才分开。
“…真的要穿啊?”祝远山眼尾红润,眼底是方才缺氧时堆积的生理性泪水,要落不落的看起来漂亮又可怜。段霖更硬了,勃起的鸡巴隔着两层裤子蹭着祝远山的大腿,态度坚决地点点头。
两个人走到卧室,拆开一看才发现别有玄机。
猫耳和裙子都是看起来很不正常,但作为情趣服装也算正常的款式……可是尾巴不是普通的尾巴,末端连着鸽子蛋形状的金属肛塞。
祝远山腿软得快跪下了,他抓着段霖的手指都有些哆嗦,旁边的人却看起来非常淡定,拿在手里颠了两下。“不是很大嘛,”他很无辜地搂着祝远山的腰,手滑到两团软绵绵的臀肉间,朝着小洞的位置重重一按,“你都吃过更大的。”
“你烦死了…”祝远山泛红的脸上满是要哭的表情,恨不得变成鸵鸟把头埋进地里,他又问了好几遍“真的要穿吗”,到最後段霖挑着眉毛反问“我给你穿?”时又羞愤地拒绝了。他气汹汹地拿着衣服走进了浴室,又想到什麽再出来拿了一趟藏在床底的灌肠用具,始终低着头动作飞快,一秒钟都不敢和房间里的另一个人对视。
段霖盯着他扭扭捏捏的背影若有所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叫林源,今年三十岁,生活在一个三线都称不上的小城市,就职于一家国企单位,活少不累,工资六七千,紧凑三居室房产一套,国产小轿车一辆。 没有大富大贵,但对于从小就不知上进为何物的我却足够了,父母安康,家庭和睦,更重要的是拥有一位好妻子。...
陆景和穿越了。作为一名基因紊乱症患者,他本以为自己最大的悲剧就是只能在病床上度过一辈子,却意外进入了一款即将开放的全息网游中。原本只是想安安分分的当个普通医生,然而总有前仆后继前来碰瓷的各路NPC大佬和玩家,每个人都对他嘘寒问暖,为他倾尽所有。看着一点的体质和满点的魅力值,陆景和陷入了沉思。全息武侠网游盛世即将开服,无数玩家翘首以盼。然而进了游戏才发现这游戏任务极其难接,和善NPC极其难找,导师NPC几乎没有,技能书几乎不爆。可某座边疆小城的玩家却极其富裕,大佬NPC频繁出没,就职不费吹灰之力,技能挑挑拣拣。无数人酸了。这一切都源自于那个罪恶的男人。陆先生容色倾城,谪仙之姿,可惜身娇体弱,终日以轮椅出行,引无数大佬竞折腰。...
霸道攻vs纯洁受郝古毅,心地善良的卖油傻子,最爱爷爷和后院的鸡群,还有给他糖吃的凤仙姐姐。花葵,摘星楼老板,风流倜傥的花心大少,妖媚与狂野的结合体,众小倌心仪的对象。一次误会,葵强行要了古毅,竟觉人间美味!但古毅却当葵是「鬼」,每每见面必逃,气得葵决定住进郝家,把这到手的猎物死死看紧,还不准别人欺负呢!这蠢老鼠与花心爷的战争,谁胜谁负呢?花葵确定自己心意后对郝古毅那叫一个宠,就是嘴巴太毒了,一直在怼小傻子和他的爷爷,但这不妨碍他的宠爱。全篇没有很大的事件起伏,都是甜甜蜜蜜的日常,喜欢这种傻受文的可以冲!ps攻前期不洁,雷这点的可以避开不看哦!...
双男主1v1甜宠HE死宅社恐画家攻×帅气成熟擅长打直球忠犬受宋馀是个社恐,在家宅了一年零八个月後,他终于走出了家门。哪知道,就是这一次鼓起勇气的出行,让他丢掉了性命。叮咚,宿主你好,池鱼系统为您服务。在光辉感人的故事下,许多无辜的人受到了牵连,我们的任务,就是救出那些无辜的池鱼们。宋馀惊恐,宋馀摇头,宋馀拒绝。他一个社恐,最怕和人打交道啊啊啊!标签双男主丶系统丶快穿...
修最强武,炼最强剑。六年前,少年洛羽因邪剑而蒙尘,六年后,潜龙出渊,神剑出鞘。登天路,踏天行,俯瞰众生,当洛羽登临众生之巅,乾坤之音浩荡而起我有一剑,可撼山,可撕天,可覆海。...
文案漂亮姐姐从天而降,沈长今沦陷的很快。但姐姐拒绝了她。因为姐姐说,她一直都拿她当亲妹妹。可是,她明明有很多不愿意告诉她。当年到底发生了什麽?为什麽一个人突然出现,却不敢和她试一试?沈长今一定要弄明白。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因缘邂逅轻松失忆谢晴微沈长今一句话简介失忆少女vs知心青梅立意快乐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