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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的前戏准备很充足。显然,医生没有主动和她做的打算,她非要勉强,医生也只好保证她不受伤,而非尽兴。她甚至觉得,如果她在前戏中高潮就此收手,反而遂了医生的意。为什么?她觉得医生的态度太奇怪了。要说医生喜欢她,她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要说医生不喜欢她,平时的关心照顾纵容岂非多余?他能在做爱的时候稳步行进不受干扰,像在操作精密仪器进行手术,又扛不住她半句撒娇。难道是柏拉图纯爱党?难道是年纪大了有心无力?她默默恶意揣测,突然被探入小穴的手指在某点重重一按,强烈触电般的快感伴随内壁吸吮手指带来的异物感,她大叫,瞬间回神。紧接着,脚腕被对方的膝盖压回原位。“躲什么。”“再乱喊,你就好好尝尝自己的味道。”说这话的同时,医生勾了勾在她体内的手指,湿黏的体液被搅动“咕叽咕叽”的响。他那副表情,分明在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她倒是不怕医生真把手塞她嘴里,她又不嫌弃自己。但谁知道医生还有什么手段。理论上只要不和伤害到她,他做这种事再顺手不过,更何况周围琳琅满目的试剂瓶都散发着不详的光泽……她见好就收,嘻嘻一笑,主动抱住医生被她扒得赤裸的上身,脚腕一点点从他的桎梏中滑出,双腿环住他的腰,夹紧了。“可以了,进来嘛。”她察觉有水液从穴口沿着缝隙滴下去,而医生正盯着那里,这副场景要是换了顾泽根本不会犹豫一秒,医生竟然还在判断状态。医生从一旁拆了盒安全套。“这不是顾泽买的吗,他分给你了?”她这下确信,自己确实是惨遭嫌弃,连顾泽都不把他当情敌了,医生百分之一百二对她没意思。她的兴致稍减,道:“如果你是怕死被我胁迫才肯做这种事的,现在可以停下了。”医生动作一顿,拧眉看她。他深呼吸几次,心头那点恼火压不下去,干脆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啪”的一声,响亮清脆,倒是不疼,侮辱性极强。苏南煜差点忍不住给他一脚。“干嘛,我好心——”“苏南煜你梦游吗,不是你撒娇求我的?”医生打断她,语气倒还算冷静平稳,没有太生气的征兆。“啊?”她只是在调情啊。她敏锐地捕捉到什么,试探道:“我撒娇求你,你就什么事都答应吗?”“……只要我能做到。”真的假的。她握住医生的手压在自己小腹上,向下滑动,直至触及温热湿润的穴口,用他的手上下挑拨。“想要你亲亲这里,可以吗?”“嗯。”医生把她抱上平时午睡的床榻,在她腰下塞了个枕头,纯棉的布料很干净舒适,就算动作激烈点也不会磨伤皮肤。她其实想问不会弄脏枕头吗,怕破坏气氛干脆闭嘴。脏了就换一个,总不能占满了她的体液还硬塞给对方用吧。她在想什么色情的事情。如她所愿,医生毫无芥蒂地亲吻那处,将她受到刺激溢出的爱液吞咽下去,舔舐热得发烫的阴蒂。“呜……”她的身体条件反射想要躲开,医生手肘压住她大腿内侧,试图固定她不要乱动,结果她反倒抖得更厉害了。“你知道这里分布有多少条神经吗?”“磕到会很痛。”医生含混不清地说着。不知道什么金属在相互碰撞,跟着是一阵凉意,贴近在她腿上,她视角受限,以为是碰到了床上的物件,直到“咔哒”一声,整条腿动弹不得,才反应过来是镣铐闭合。“现在你可以稍微挣扎一下了。”“别太过分,皮肤会磨破。”他说话的同时,穴口被手指撑开,同时刺激着敏感的两处她仰躺在床上,下半身垫得很高,一条腿被铐在床头,袒露着最脆弱的地方任对方肆意妄为,偏偏她自己舒服的双目失焦说不出话,只凭借本能呻吟。“嗯啊……好舒服……要、多一点,好喜欢……”她忘记自己还“受制于人”,或者说压根顾不了,腿一动,被扯疼了,金属链碰撞,简直像在她身上绑了个铃铛一样,刺激到反射神经,腿根抽动。医生先前怕她着凉关了空调,现在她浑身都热,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角有点刺痛,于是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她索性摆烂,放肆哭叫着将身体送上高潮。“……”“怎么哭了?”医生打开金属铐,立刻过去搂她,语气温柔,像被人调包了似的,“难受要和我说,我不是时刻都能照顾到你的情绪。”有异物进眼睛了能不流泪吗。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洗不清就不洗了。她缓了会儿,调整好心态,“呜呜呜”地抱着医生蹭,“我说不出话嘛……”抱着好舒服,身体贴在一块也好舒服。“你手往哪——算了。”摸胸什么的,他就不说了。把手往他屁股上放是什么毛病?“继续吗?”他问。她装哭,“不做了呜呜,去洗澡吧呜呜,帮我洗呜呜。”医生欲骂又止。结果她在浴室又反悔了,美其名曰不要浪费拆开的安全套,甚至多用了两个。等重新冲洗穿戴好,天彻底暗下来。医生问:“为什么想和我做?”她倚着工作台摆弄一个魔方,闻言停下来道:“不清楚。”如果他问“为什么做”,她可以回答“想做就做”,但他问“为什么想”,她给不出答案。她凑上去,“感觉……嗯,因为感觉。”“喜欢和你贴着,就像……”她仔细打量医生,实在看不出什么特别,“就像以前哥哥抱着我,我很喜欢。”“我不是苏南瑾。”他皱眉。“这我当然知道,”她托腮,“他哪懂什么医学药学分子结构,夺舍都不可能的啊。”医生无言。苏南煜把魔方放回原位,被旁边一个亮晶晶的东西吸引。“诶,这是什么?好漂亮的吊坠!”“别看——”医生从她手里夺过去,速度简直快的不可思议。“抢也没用,我都记住了。”“尤、利、娅——是谁啊?”她兴味十足,仿佛嗅到了八卦的气息。医生不回答,脸色微沉,看向她。被盯的心虚,她垂下手,“我是不是开了不合适的玩笑?”“还是说……她是你的恋人?那、那我……”“不是,别多想。”医生悄无声息地藏起了吊坠,“是很久以前的东西,小孩子的东西,和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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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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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