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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行了啊爸,我都这把年纪了,早绝经了,您催我结婚生孩子管什么用。”“谁叫你年轻的时候不生!实在不行,你去收养一个,咱们老苏家的传承不能断喽!”“……”他睁开眼,门帘外有两个模糊的身影在争吵。这是哪儿,不,这不重要,她呢?他忍着浑身疼痛仓皇地爬起来,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就在他身边,脸蛋红红的,蹭了点灰,呼吸均匀的睡着。太好了。两个身影中年轻些的,是个小老太,有五六十岁,拨开珠帘走进来,戴着副豹纹边框的眼镜,镜片有玻璃瓶厚。“哟,醒啦。”他吓了一跳,赶紧一边比划,一边低声说话,语言生涩连不成句子——“外面,说话,妹妹,睡觉。”“好,好。”小老太配合地放轻了声音。走到客厅,小老太拉开椅子,给他倒了杯热茶水,“我和小邓去街上买菜的时候,看见你和你妹妹倒在胡同里,给我俩吓得哟,把你们带到我家来了。”“你们是从国外来的吧,还会说点中文,怎么搞的?”他努力分辨,听懂了六七成,紧张地攥紧衣角,磕磕巴巴地解释。“我,妹妹,不能活……”他顿了顿,补了一句,“灾害,没有饭吃。”“我会,语言,一些,所以,来。”说完,他捧起茶杯,小口小口喝。小老太拍了下手,“明白了,庄稼地收成不好,闹灾荒了,你学过点中文,就想着来这边。”她低头寻思,忽然抬头看着他,两眼放光。“你和你妹妹,以后准备在c国生活吗?”他点点头,“是。”小老太循循善诱:“在这儿生活呀,需要身份证,你和你妹妹偷渡过来,算黑户,去报警搞不好会被送回去。”他绞紧手指,“我……知道。”“哎,但是我这人吧,平时就爱做点好事,我能帮你和你妹妹办身份证,名义上,就说你俩是我生的孩子,怎么样?”他连蒙带猜,又比划,好半天才理解了小老太的意思。他们刚来c国一天半,已经遇上了三次抢劫,两个小偷和一个诈骗犯,他有点不敢信,有人会好心帮他们一把。“你,证明?”小老太乐呵呵的,“你呀,不知道,看见外头最高的那栋楼没有,那是一所大学,我是里头的中文系教授,对,就教咱们说的这个话。”“我父亲八十多岁了,老头死前就希望苏家能有个后人,就是希望我有孩子。”他不懂,在他看来,只有活人才有价值,“孩子”没出生,是个虚无缥缈的东西,怎么就非得把空缺占上。但他观察了,这家房子不小,用的家具是红木和檀木,佛龛上头摆的香炉是纯金的,小老太谈吐不急不缓,条理清晰,该是个富贵人家。“我相信,我,怎么做?”他点头。小老太大喜过望,“哎呀,什么都不用做,哦对,你俩得取个中文名字。”她进屋拿出本子和钢笔,“来,我写给你瞧瞧。”小老太先写了个“苏”。“苏,这个是姓,我姓苏,你俩也得跟我姓苏。”“苏……姓氏,我知道,文化,习俗,一点点。”“那就好办喽!”她又在纸上写了个“南”。“按照字辈,到了我下边这一辈,是南,所以你俩名字的第二个字得是南。”“南?”小老太朝四周指,“东,西,南,北,四个方位。”“最后一个字,你想想,这是你们自己的名字。”他很为难,“我,不会。”“没事,这样,你们叫什么名字,我给你们想。”他想了想,先报出自己的惯用名。“哦……瑾,对了,瑾。”她在纸上写下,“看,满不满意。”“苏……南……瑾……”他低声重复了一边自己的新名字,“我,知道。”“你妹妹呢?”小老太问。他更加为难,接过钢笔,在纸上写。【yu】他正犹豫着,还没写完,小老太不假思索道:“玉!这个音……”“就叫瑜吧!”小老太在纸上唰唰写下。他问:“瑜,意思?”小老太笑道:“瑾,瑜,都是美玉的意思,人常说怀瑾握瑜,就是说这个人有玉一样美好的品德,正好,两个名字是一对儿。”不料这一次,他摇头,“不,不要。”“玉,不好,我,可以,她,不要。”他不知道怎么表达,不过坚决的态度足以说明问题。玉是供人赏玩的东西,他知道,这样的东西有他一个就足够了。小老太搞不懂,也不和他在这上面争,“那咱换一个字,我再给你想想。”小老太在纸上轮着写了四五个用作名字的好字,刚刚还怎么都行的少年突然变得挑剔起来,这也不对,那也不好。“煜,这个字,怎么样?”他照例问,“意思?”“是光照的意思,天上的太阳照下来,就是煜。”“太阳……光照……”他喃喃,重复几遍,猛的抬起头,“太阳,好,煜,好,这个。”“她,我的,赫利俄斯。”“什么斯?”小老太摸摸脑门。他笑起来,纯真又快乐,语速很慢,说出了来到这片土地后第一句完整的话。“她——是——我的——太阳神。”后来,小老太带他们去照了张相片,没多久,就变成了两张印有他们相片的小卡片。小老太的父亲和母亲在老宅住,原本就小老太和保姆小邓住在这儿,现在又多了他和妹妹,倒是热闹温馨起来。小老太教他说话写字,很快他把话说的和本地人一样好,又被拉着剪短了头发压直,倒真融进这个国家了。就连三岁的妹妹,也会很流利的用中文喊“哥哥”。“我有点后悔,煜这个字太大了,我怕你妹妹压不住啊。”小老太坐在院子里嗑瓜子。他抬起头,“这是什么文化,我没有听过。”“哎,就是说,有的字只适合命格大的人用,要是命格弱一点的,可能会担不起,反害了自己。”“命格是什么?”他又问。“这……算了,你妹妹是什么时候出生的,我呀,还真懂点,能给她算算。”他不假思索报上一个时间。小老太在纸上写好,嘴里念念有词,一边念叨一边又往纸上写,没一会儿又去翻连封皮都破掉的书。“哎哟,这是个皇帝命啊,这么看这字还有点小了。”“皇帝……”他思考了一会儿,“就是我们的王,是不是?”小老太乐,“对喽,这你都知道。”他惊异地看着小老太,又去看她手里那本封皮破掉的古书,可惜上面都是文言文,繁体字,晦涩难懂。“你们国家的文化真厉害。”小老太很享受这种夸赞似的,“那当然,不过现在是‘我们国家’了。”说着,她想显示自己本领大,又翻找起来,只是这下眉头越来越紧。“这是个可怜孩子啊。”她指指纸上画的一堆复杂格子的其中一个,“这是父母早亡。”又指一个,“这是手足分离。”再指一个,“这是无子无女。”“这一辈子,是不断的和亲人友人道别,富贵天然倒是没得说。”他垂眸笑,“我觉得是好事,小煜只要平平安安的活下去,过很好的生活,剩下的她都会勇敢面对。”“要是你们分开了呢?”小老太好信儿,问。他抱紧妹妹。“不会的,我不要离开小煜,除非我死了。”他一度以为,那就是他们的归宿——在这个城市居住,生活,找一份工作养活妹妹,让妹妹读书,快乐长大,像原本就出生在这里的人。直到一伙人闯入院子,距离他们来到这里还不足一个月。保姆小邓的尸体被随手丢进来,砸破了门,紧接着,小老太被一刀捅入心脏。那些人说着他再熟悉不过的语言,在院子里乱翻乱砸。他抱着妹妹躲在远处发抖,死死捂着妹妹的嘴。他早该知道的,任何地方都不是他的归宿,死亡才是。他是天生的灾星。那天他带着去妹妹接种疫苗,小老太说,给他们留半碗红烧肉。红烧肉还在桌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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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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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