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层勉强维持的平静,终究是被陈满柜自己亲手捅破的。
在一个看似寻常的夜晚,一家人吃过晚饭,孙氏正收拾着碗筷,陈满柜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慢悠悠地品着茶,似乎斟酌了许久,才用一种试图显得随意的语气开了口:
“孩他娘,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孙氏手下动作没停,头也没抬:“啥事?”
“就是……镇上街尾那胡氏,你也知道。她一个人带着孩子,今年这年景,实在是艰难……”陈满柜的声音有些干涩,“我看她也是个老实本分的,做事也勤快。咱们家如今光景也还好,青林青松都大了……我的意思是,是不是……可以把她接进门来?也算给她条活路,家里也多个人手帮衬你。”
“哐当”一声,孙氏手里的一个粗瓷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她猛地抬起头,脸色在油灯下瞬间变得惨白,眼睛死死地盯着陈满柜,仿佛不认识眼前这个人。
“陈满柜!”一声凄厉的、带着绝望和暴怒的尖叫划破了夜空,“你……你再说一遍?你要把那个狐狸精接进门?!你还要不要脸!我还要不要活!”
积蓄了多日的猜疑、恐惧和愤怒,在这一刻如同火山般爆了。孙氏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扑上去就要撕打陈满柜,哭骂声震天动地:“我跟你过了大半辈子,给你生儿育女,操持这个家!你如今竟要纳个寡妇来羞辱我!你个没良心的老东西!我不活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陈满柜起初还想辩解,说不过是纳个妾,不影响她的地位。但孙氏如何能听进去?她将屋里能砸的东西几乎都砸了,茶壶、茶杯、花瓶,碎片溅了一地。她哭喊着,将几十年夫妻的情分,自己为这个家付出的辛劳,一件件一桩桩数落出来,骂得陈满柜体无完肤。
巨大的动静惊动了已经分屋睡的两个儿子青林、青松。他们冲进堂屋,看到满地狼藉和状若疯癫的母亲,以及面色灰败、无言以对的父亲,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青林已成家立业,最重脸面,只觉得一股热血涌上头顶,羞愤难当:“爹!您这是要做什么?咱们家在村里镇上也算有头有脸,您弄这一出,让我和弟弟以后怎么出门见人?让您孙子长大了怎么抬头做人?”
青松年轻气盛,说话更冲,他直接对着陈满柜吼道:“那胡寡妇比我也大不了几岁!您让她进门,我叫她什么?您不怕被人戳脊梁骨,我们还怕呢!您要真把她弄进来,这个家,我就不回了!”
儿子的反对,如同两记重锤,砸在陈满柜心上。他还想摆摆家长的架子,呵斥儿子不孝,但看到儿子们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失望和愤怒,他的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真正的致命一击,来自被惊动后赶来的老爹陈老栓。老人家被孙氏哭着请着主持公道,听完事情原委,气得浑身哆嗦,花白的胡子都在颤抖,举起手中的枣木拐杖,朝着陈满柜就没头没脑地打下去!
“孽障!你个孽障啊!”陈老栓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痛心疾,“我们老陈家,几辈子清清白白、勤俭持家的脸面,都要被你这个老不羞丢尽了!你是被猪油蒙了心啊!你……你是要气死我吗?!”
他年纪大了,激动之下,一口气没上来,脸色由红转青,捂着胸口,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爹!”
“爷爷!”
一家人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得争吵了,连忙七手八脚地把陈老栓抬到炕上,掐人中,灌温水,又火请了郎中。好一番折腾,老爷子才悠悠转醒,躺在炕上,老泪纵横,指着陈满柜,嘴唇哆嗦着,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只剩下沉重的、失望透顶的喘息。
这场面,终于让被“黄昏恋”冲昏头脑的陈满柜彻底清醒了大半。他意识到,自己若一意孤行,将众叛亲离,成为家族的罪人,甚至可能背上气死老父的恶名。他退缩了,在老父的病榻前,在儿子的怒视下,向哭得几乎昏厥的孙氏保证,绝不再提纳妾之事,绝不再与胡寡妇来往。
家里暂时恢复了平静,但气氛却降到了冰点。陈满柜每日阴沉着脸,孙氏则以泪洗面,夫妻之间形同陌路。然而,事情并未彻底解决。胡寡妇那边,见陈满柜突然断了音讯,岂肯甘心?她依旧时不时在铺子附近转悠,眼神哀怨,甚至有两次,还试图拦住陈青松,想让他带话。
孙氏明白,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只要这胡寡妇还在镇上,还在眼前晃悠,陈满柜那点心思就难保不死灰复燃,这个家就永无宁日。
这位平日里看着温顺、以夫为天的传统妇人,在扞卫自己经营了一生的家庭时,爆出了惊人的魄力与近乎冷酷的智慧。
她没有再哭闹,而是彻底冷静下来。她动用了自己多年攒下的私房体己,找到了镇上最有名、门路最广的王媒婆。
她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对王媒婆说:“王大姐,我也不怕你笑话,家里的事想必你也听说了。我请你来,不是要说合,是要请你帮着做个了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她将一小锭银子推到王媒婆面前:“麻烦王大姐,尽心尽力,给那胡寡妇寻个正经人家,远远地嫁出去。只要那人身体健康,品行可靠,年纪相当,是个能过日子的人就行。聘礼若对方出不起,或者那胡寡妇嫌少,我这里,可以私下再补她一份像样的嫁妆,务必让她风风光光、心甘情愿地出门!我只求一点,嫁得越远越好,再别回这永宁镇!”
王媒婆掂量着银子,又看看孙氏那决绝的眼神,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是正房夫人要铲除隐患,出手如此阔绰,她自然乐意效劳。
也是那胡寡妇的“运气”,王媒婆很快就在几十里外的一个村子,物色到了一个二十七八,长相齐整但因为家境贫寒一直未娶的光棍汉。王媒婆一番巧舌如簧,将那汉子夸得天花乱坠,又说女方虽嫁过人,但年轻勤快,而且还会带一份丰厚的嫁妆过来。那汉子本就为娶妻愁,闻言哪有不乐意的?
而对胡寡妇而言,陈满柜这条路已然被孙氏彻底堵死,眼看就要陷入绝境。此时,能嫁个年纪相当、模样周正的男人做正头夫妻,脱离这困顿的处境,还能得到一份意外之财做嫁妆,体体面面地开始新生活,这已是她眼下能抓住的最好、也可能是唯一的出路了。
在现实面前,那点对陈满柜“富足生活”的幻想,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她几乎没有过多犹豫,便含泪应下了这门亲事。
事情办得雷厉风行,不过半月功夫,一顶小小的、却颇为喜庆的花轿,便将胡寡妇从镇上悄无声息地接走了。孙氏说到做到,那份“嫁妆”也确实让胡寡妇在新夫家站稳了脚跟,至少短期内衣食无忧。
风波,终于以孙氏的全面胜利而告终。陈家大房看似恢复了往日的秩序,陈满柜每日依旧去镇上铺子,但精气神仿佛被抽走了一半,在家更加沉默寡言。
孙氏则依旧操持家务,神情平静,却再也难见笑容,她默默地将家中的钱匣子和地契房契看得更紧。一场突如其来的纳妾风波,烧掉了长房积攒多年的和睦与温情,只留下一地冰冷的灰烬,和一道横亘在夫妻、父子之间,难以愈合的裂痕。体面之下,尽是沧桑。
喜欢穿越成为农家子,看我耕读传家请大家收藏:dududu穿越成为农家子,看我耕读传家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场精心策划的车祸,毁了她的容颜,也让她看清了丈夫的本来面目。三年後,她以全新的姿态华丽回归,她发誓,三年前陆皓天带给她的伤害,她要加倍奉还只是,在她的复仇路上,总有一个男人横插一脚!苏锦然皱眉先生,你看到的都只是一个假象,我这张脸没一处是真。我不在乎。苏锦然先生,我很忙,没空陪你。你换一个女人撩。我不在乎。苏锦然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苏锦然问你到底在乎什麽?我在乎你。...
...
小说简介综英美他是黄毛作者巴西莓文案又名路人男主的阴暗爬行日志他是路人黄毛,我也是路人黄毛,都是黄毛,搞了红罗宾的为什么不能是我呢?如果穿越到过去的美国,你想做些什么?你或许想重仓苹果股票,成为每一次世界杯决赛的赌狗,在2019年前去参观一次巴黎圣母院诸如此类。如果不是出生点叫做哥谭。好,现在你出生了,是个黄毛,不是女性,亲...
女尊文,1对1,女宠男。尾韶作为一位东青大学的汉语言文学专业的博士後导师,在自己办公室桌上看到一本叫做疑似闺蜜落下的女帝霸宠甜心小夫郎的小说,看着手中曾经被室友强烈安利的类似小说,陷入了沉思,带着好奇心随手打开看了看其中的内容,看到与自己同名的恶毒女配强娶豪夺反派季连予,利用他家族势力,从寒门子弟一跃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宠妾灭妻,恶意陷害反派家人,一家33人满门抄斩,反派逃走被卖到青楼,後因缘巧合被女主救下带走,并且合作扶持女主登上皇位後,整顿官场,恶毒女配因站错队被发配边疆,被反派派人弄死,死相惨烈,被砍了34刀,尸骨无存。尾韶合上书,站起来时头脑发晕倒在桌上穿书了。看着眼前眼角发红,害羞的歪头捏着尾韶手旁边的衣角的男子,尾韶愣住说了声抱歉,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突然跑出了男主的视眼,此刻季连予看着尾韶的身影,突然楞住了,随和眼神里慢慢地充满了仇恨和恶毒,身子发抖红了眼无力地跪在地上,嘴里念叨着还来的急。後来,季连予红着眼抱着尾韶的腰,领口微微敞开,透着白嫩的皮肤,喘着气委屈地说我不闹了,妻主不要生气。...
不是正经西幻,只是借用了一点设定的恋爱小甜文。姚因梦是个魅魔,在床上进食,不过,她是个挑剔的美食家,如果没有让她心动的男人,她宁愿忍受饥饿。前公司倒闭,前男友劈腿後,姚因梦短暂地对男人失去了兴趣,陷入饥饿状态。宅了一个月之後,她发现自己的钱要花完了,为避免身体被饿死,她找了一份工作,入职第一天,就被高大帅气的男上司吴渊吸引了注意力。吴渊的长相身材都很合她的胃口,为消除饥饿感,她打算冲进他办公室里,锁上门,速战速决。但吴渊并没有注意到姚因梦,而是对女同事左向晓展开了攻势,当天就向她求了婚。左向晓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既不想嫁人,也不想得罪上司,她悄悄找到同一天入职的姚因梦,向她求助。职场老油条骚扰年轻小姑娘,这让姚因梦很是失望,她站出来,阻挠两人单独相处。吴渊心生不满,对她冷言冷语,还给她派了许多活,让她不停加班,姚因梦憋了一肚子气。听说吴渊要单独带左向晓去外地出差,姚因梦断定他想要趁机实施性骚扰,她让左向晓给自己定了机票和酒店,她去代替左向晓和吴渊一起出差。出差当天,吴渊发现来到机场的不是左向晓,他怒气冲冲地质问姚因梦为什麽要阻挠他的婚姻大事,左向晓年轻丶漂亮丶身材好丶学历高丶性格温顺,是完美匹配他的妻子,是最适合给他生孩子的女人,他要姚因梦回去,马上换左向晓来。姚因梦气得想把他骂个狗血喷头,不过,即使骂他,也无法改变左向晓的处境,得让这个男人吃点儿苦头才是。被不喜欢的男人爱慕是一件麻烦的事,所以姚因梦从不轻易对男人施展魅术,但眼前的这个人实在让她太过生气,姚因梦看着吴渊的眼睛,轻轻笑了。吴渊是个效率至上的人,他对女人没什麽渴望,也讨厌情感的纠葛,他觉得自己到了结婚生子的年纪,于是挑中了年轻漂亮的左向晓,这是他的事,他不明白姚因梦为什麽要掺和进来。看着姚因梦的眼睛,吴渊突然闻到了一股甜甜的香气,这个完全不符合他择偶要求的女人,竟让他不可抑制地脸红心跳,呼吸也急促起来。吴渊不理解自己的感情,难道自己爱上她了?内容标签魔幻职场业界精英甜文轻松脑洞...
母胎solo多年的陈嘉宁是一个容貌身材平平无奇,性格怯懦沉默寡言的社畜,日复一日过着朝九晚五,工资四千的普通生活。虽然收入微薄,她还是爱心泛滥地在地铁口跟一位佝偻的老奶奶买下了她的贝壳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