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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权九州被她一跪,直接石化,半晌才反应过来,“你这是在威胁我?”
&esp;&esp;“我们不敢威胁你,权董,作为一个母亲,我只求你放过我们的儿子,他和你在一起这么多年,身体承受了多少折磨,他出国回来后,我们绝不阻拦你们在一起。但是这一年,你不准去英国。”
&esp;&esp;权九州坐着不动,也不拒绝也不答应,心里烦躁的要炸开。
&esp;&esp;为什么李华晨,还有刘景兰,他们一个个都抓住自己软肋来威胁。
&esp;&esp;“权九州,无论你答不答应,我和宏文都订好了去英国的机票,我们会去陪儿子过年,我会留在英国陪读,我相信,董事长不会去打扰我们的天伦之乐。”
&esp;&esp;刘景兰盯着权九州,没有起身。
&esp;&esp;“我答应。”权九州看了她一眼,“起来吧,跪着挺累。”
&esp;&esp;这句话轻飘飘说出,带着一丝侮辱的意味,但最终还是他做出了妥协。
&esp;&esp;“谢谢董事长的成全,希望你说到做到。”刘景兰站起身,眸中是胜利者的姿态。
&esp;&esp;夫妻二人出了别墅,直奔机场,去国外陪儿子过春节。
&esp;&esp;此时的隋思念还等在车里,疑惑问道:“九州哥哥不一起去英国陪哥哥吗?”
&esp;&esp;“他不去,以后不要在你哥哥面前提他的名字。”
&esp;&esp;林风在国外没有等到权九州,等来了自己的父母,他有点惊喜,也有点失落。
&esp;&esp;他明白了父母在自己说出过时,没啥反应的样子,原来是准备来陪他。又失落权九州给他发信息,临时有事,来不了英国。
&esp;&esp;英国并不重视中国的春节,但还是象征性的表示了一下对留学生的尊重,在食堂里准备了中国的水饺。
&esp;&esp;隋宏文预定了酒店,在酒店里算是一家人过了个春节。
&esp;&esp;夜深时,权九州独自站在林风住的城堡外,看着窗子中透出的昏黄灯光,对着夜空许愿,希望林风永远健康平安。
&esp;&esp;林风给他发了很多条信息,他象征性的回了条。
&esp;&esp;知道林风的父母在身边监视他,权九州有点崩溃,自己从什么时候,一次又一次的被别人威胁和拿捏。
&esp;&esp;“林风,我没有食言,来陪你过年了。”权九州看着亮灯的窗子,在黑暗中站到黎明。
&esp;&esp;隋宏文夫妇在隋思念开学的时候离开,林风一个人留在国外,一头扎进学习中。
&esp;&esp;时间过的很快,几个月来,林风对权九州的思念透彻心扉。
&esp;&esp;而权九州对他的态度越是不冷不热,有时候发出去的信息,他半天才回,有时候直接不回。
&esp;&esp;思念到发疯的时候就给他打电话,总有借口三两句就被挂断。
&esp;&esp;林风有点茫然,权九州一次都没有来看过他,不冷不热的态度让人感到发慌。
&esp;&esp;郑世远在缅北掉入诈骗园区,半年时间让手下人陆陆续续打了五千万算是保住了小命,也弄明白自己被权九州摆了一道。
&esp;&esp;终于在快要熬不住的时候,中国警方夜袭诈骗园区,他才被救出。
&esp;&esp;他没有回到北海,而是直接去了辽宁李华晨负责的矿区,想把人追回来。
&esp;&esp;到了矿区才知道,李华晨出差去了澳大利亚,回程时间不确定。
&esp;&esp;工人以为他是李华晨老家投奔来的穷亲戚,好心将他收留在工人单间宿舍。
&esp;&esp;郑世远在缅甸待久了,也不再注意形象,时时刻刻在宿舍里等着李华晨的到来。
&esp;&esp;李华晨来到矿区之后一通整顿,从国外采购了机械设备,去澳大利亚的矿区参观学习。
&esp;&esp;半年时间在辽宁又收购了三个矿区,把权九州的生意打理的蒸蒸日上。
&esp;&esp;国外有个采矿的是澳大利亚华籍人士,由于性取向问题,被家人催婚,独居国外很多年没有回家。
&esp;&esp;李华晨的再次到访,让他有了回国的念头,随着李华晨一起来了辽宁矿区,顺带指点一下矿区接下来该要发展的方向。
&esp;&esp;刚回到矿区,就被告知有人在等他,李华晨一下车就看到浑身褴褛,灰头土脸的郑世远,并没有感到吃惊。
&esp;&esp;他知道权九州的手段,就算放过他,也会用别的方式不会让他太好过。
&esp;&esp;“华晨,我为了找你,被权九州坑去了缅北,差一点就见不到你了。”郑世远脚上穿着一双破损的拖鞋,见到他就开始告状。
&esp;&esp;和李华晨同时下车的还有从澳大利亚回来的王卫东。
&esp;&esp;李华晨苦涩一笑,“郑总找我有事?”
&esp;&esp;“我来找你道歉的,华晨,你能不能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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