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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万安城内街道早已宵禁。然而,城内禁街不禁坊,莺莺燕燕的平康坊内却依旧灯火辉煌,歌舞喧嚣。坊间最豪华的酒肆万萃楼的雅阁内,气氛却沉冷得宛如结了冰。“碰”的一声,广谦将白玉酒盏狠狠砸在案几上,眼中满是不甘与阴鸷。吓得身旁站着的胡仁贵一哆嗦。“原本是万无一失的死局,却叫那臭小子化险为夷了。”广谦咬牙切齿,额角青筋暴起,“那一匣子龙香膏,不知怎的竟变成了治学古书。连他房里的错金炉都被洗得一干二净!我竟不知,我那终日浪荡的二弟,何时有了这等通天的眼线,能提前洞悉我的布局!”坐在对面的邓岫怀里正搂着一个衣衫半解、神态放浪的舞姬,正轻挑慢捻地逗弄着,闻言动作微顿,挑眉道:“裴二公子向来不驯,没想到倒是个深藏不露的。”“雏鹰同巢,必有一死。不饮同胞血,怎生铁翅翎?”广谦脚下,竟然也跪着一名打扮的女子,浓郁的美艳并不似汉人,此时正赤裸着上身,替他捶腿。广谦冷笑一声,眼底满是狠毒,“偏偏父亲为人过分爱惜羽毛,前怕狼后怕虎!他虽居高位,却迟迟不肯替我在圣上面前求个一官半职。表面上瞧着器重我这个长子,可心里……却还惦记着那个浪荡子!”邓岫挥退了琴师,拍了拍广谦的肩膀,安抚道:“裴兄何必心急。府中刚好有份差事,家父最近正愁找不到心腹之人。”邓岫猛地将手指深入腿上女子的两股间,“啊~”一声,女子娇喘,随即会意,当着几人的面,开始妖冶地脱下了衣衫,傲人的双乳随即弹跳出来,胡仁贵看的双眼发直。广谦环顾四周,面露迟疑。邓岫见状,只散漫地摆了摆手:“裴兄宽心,这两名胡姬不通汉语,不过是些聋子瞎子罢了。否则,小弟怎敢时常约兄长在此相聚。”瞥了一眼怀中的西域女子,接着道,“实不相瞒,相符中如今正压着一封要紧的密函,父亲那边急需几位心腹死士,走一趟陇上。”此时,那名胡姬趴在桌下邓岫的腿间,低头一前一后,卖力地讨好着邓岫腿间的巨物。邓岫虽一幅兴味索然的神情,却依然享受着舞姬的伺候。见状,广谦身旁的女子,也将手伸入他的两腿间。广谦闻言,双眼放光:“若承蒙邓相看得起,广谦愿意派亲信前往护送,保证万无一失!”邓岫勾唇一笑,满眼尽是狐假虎威的傲慢:“裴兄高义。眼下,兵部员外郎一职尚缺,父亲已经答应,事成之后,便以宰相之名在圣上面前力保兄长。”广谦眼中精光大盛,当即长揖到地,先前的阴郁一扫而空。他抚掌大笑,眼神瞄着桌底的两人,“邓兄,今晚是否照旧,让沉掌柜的安排间上房,咱们几个尽尽兴啊?”身下的女子,此时手捧着他的胯间之物,放荡地舔舐着,眼神直勾勾看着他,渴求着他的临幸。邓岫却意兴阑珊地推开腿间的女子,啐了一口,提上了亵裤,叹道:“今晚看见这些庸脂俗粉,真真是食之无味。兄长有所不知,今日我路过崇仁坊,竟撞见了一个真正的天仙尤物。”邓岫眼中闪过一抹掩不住的贪婪与惊艳:“那女子身着奇装异服,然而身段玲珑,肤若凝脂。可惜一眨眼的工夫,竟叫她滑溜地跑了,当真叫人念念不忘。”邓岫搓着手,仿佛在回味早上的那一幕。广谦一边拎着身下女子的发髻在胯间前后推送着,一边谄媚地夸口大笑:“哈哈,究竟是什么天仙,能将我们府的少主迷成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邓兄若不便出面,这有何难?只要她还在万安城,小弟的也一定替你把这尤物找出来,送到少主榻上!”“那便有劳裴兄了。当时慌乱,她跑得急,只在崇仁坊处落下了这个。”邓岫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摸出一缕残存着淡淡清香的丝织物,摊在案几上。月光与烛影交错,那赫然是阮卿竹那一缕发带。“胡管家,”广谦招手,“崇仁坊间你的眼线最多,知道该怎么做了吗?”胡仁贵接过发带,一脸谄媚,“主子放心,少主放心。”见广谦入此上道,邓岫大喜,胯间也顿时来了性质,扬手招呼,“沉掌柜!”“来啦,诸位大官人!”随着一声酥到骨子里的娇啼,雕花珠帘轻轻晃动,迎出一个风姿绰约的身影。沉俏娘生得黛眉桃腮,一袭绛红色的金丝软烟罗将她那丰腴多姿的身段勾勒得呼之欲出。她便是这万萃楼的主理掌柜,也是这平康坊三曲坊巷内、公认最长袖善舞的女人。坊间人人都知她背景极深,可任凭风言风语传遍了万安城,也没人能说清她背后的靠山,究竟是哪一位握有生杀大权的高门宰辅、亦或是深宫之中的天子近臣。“两位公子,姑娘们伺候得可还顺心?”目光扫过席间那衣衫半解、软玉温香的荒唐场景,阅尽风月的沉俏娘早已见怪不怪。只是眼前这两位身份特殊,玩的花样又多,她面上陪着十二分的小心,眼底却是一片冷静。那坐在席中的邓岫一见她进来,一双色眼顿时大亮。他丢下怀里捏着的胡妓,长臂一伸,竟是不管不顾地去扯沉俏娘的销金帕子,满面调笑道:“那些胡姬哪有沉老板娘解风情?难得今夜大驾光临,不如沉掌柜也委屈委屈,留下来陪本公子一同快活快活,如何?”说话间,他的咸猪手便顺着俏娘的软烟罗衣袖往上摸。沉俏娘心中闪过一丝嫌恶,身形却如水蛇般曼妙一扭,长袖善舞地旋身避开。她以香帕掩口,咯咯娇笑道:“邓少主快莫要作践奴家了。奴家如今上了年纪,这副人老珠黄的骨头,哪里受得住少主您那等天大的折腾?真要留下来,岂不是败了两位公子的雅兴?”说着,她美眸流转,拍了拍手,朝着门外高声道:“要论解风情,还得是新到的江南货色。楼上最好的上房早就备下了,奴家特意给两位公子挑了两个刚从水乡过来的‘水嫩尖儿’,给两位公子长夜助兴。”话音方落,两名江南女子模样的歌姬掀帘而入。她们不似万安女子的端庄,身上的罗裙裁得极低,半露着雪白滚烫的酥胸,薄纱下的亵裤若隐若现,衣着打扮极其露骨风骚。一进门,便化作两团妖娆的软玉,带着江浙吴侬软语的黏腻,顺藤摸树般缠上了邓岫与广谦的腰身。见此情景,原先侍奉在侧的两名胡姬也心生醋意,不甘示弱地贴了上去。一时间,软玉温香环绕,四名歌舞姬使浑了浑身解数,又是喂酒又是娇嗔。邓岫与广谦纵然声色犬马惯了,面对这般左右开弓、前迎后合的阵仗,一时间也是应付不暇。两人的手脚嘴眼全被这四团春光死死缠住,只顾将脸埋在脂粉堆里浪笑喘息,哪里还腾得出心神去管旁的。沉俏娘冷眼看着这荒唐的一幕,知道鱼儿已经咬了饵,两人的警惕心已被这销金窟的肉林彻底融了去。她极识相地往后退了半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恭顺笑意,掩口轻声道:“既然姑娘们伺候得投契,奴家就不在这儿碍两位大官人的眼了。”言罢,她借着四人打闹的空当,踩着无声的步子悄然退了出去。随着雕花木门在身后“吱呀”一声轻轻合拢,屋内的娇啼放浪瞬间弱了下去。沉俏娘脸上的媚笑在刹那间褪得干干净净,一双眼眸深沉如夜。她站在回廊的阴影里,冷冷地整理了一下被邓岫扯得有些褶皱的衣袖,随即侧过头,对着守在阴暗角落里的心腹伙计递了个眼神。阁子里的好戏,这才刚刚开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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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胎solo多年的陈嘉宁是一个容貌身材平平无奇,性格怯懦沉默寡言的社畜,日复一日过着朝九晚五,工资四千的普通生活。虽然收入微薄,她还是爱心泛滥地在地铁口跟一位佝偻的老奶奶买下了她的贝壳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