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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回笙慢条斯理地起身,擡腿往旁侧一跨,居高临下地坐到她的腰腹,单手按在她的胸骨,似皇室女王驾驭着她心爱的宝马。
肤色似蜜,乌发如瀑,那样居高临下如女王一般俯视赵与。
“那我想龌龊一下,怎麽办呢?”
赵与喉咙发紧,她发誓,她这八年来做的所有旖旎的梦加起来都没有这一幕的杀伤力大。
咬牙切齿忍着胸口喷薄的情绪:
“阿笙。”
柳回笙却似完全不知道她的隐忍,一门心思都在刚刚得手的手机上,葱指在屏幕点了两下:
“哎,解下锁。”
说着将屏幕对准赵与的脸,轻松解锁。
点进去,在桌面翻了两下,简单到贫瘠的app让人怀疑使用这部手机的是不是老年人。
柳回笙嘀咕:
“没有美颜相机麽?”
她问得纯情,赵与的呼吸声却已经粗重了起来。腹部一个拱火,以下克上将身上的柳回笙翻身压在下面,鼻孔舒张,眼睛里全是火星子。
“阿笙,你别搞我了!”
柳回笙继续放火:“Madam,准确来说,是你搞的我。”
“你!”
“嘘——”
纤长的食指封住赵与的唇,四两拨千斤地堵住她即将爆发的吻:
“看镜头。”
她命令道。
赵与是听她话的。
饶是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也生生把弓收了回去,深呼吸两大口,艰难地看向旁侧柳回笙调出来的镜头。
九死一生的任务让她失去做表情的能力,但心底的隐忍和炽热却从眼睛里跑了出来。
那一刻,柳回笙突然被治愈了。
赵与不再会亲吻她的脚背这似乎无伤大雅,只要理智会为她失智,隐忍会为她发狂,她就还是那个赵与。
颓废的生活比想象中让人快乐,就是起床後洗漱後发现阳台晾着两套床单,些微让人脸红。
午饭吃的外卖,点了一份黄芪山药汤,不管能不能滋阳补阴,适当吃一些还是好的。
晚饭赵与打算自己做。
从前整套厨具只有一口泡面锅的厨房,前段时间为了照顾柳回笙,锅碗瓢盆什麽都有了,甚至买了口专门煲汤的砂锅。
赵与不吃肉,但不能连累柳回笙一起跟着她不吃肉。于是下午两人出去买菜,她便去生鲜区挑了一盘切好的新鲜排骨。
“干嘛买这个?”柳回笙的声音还是哑的,盯着购物车里突然多出来的排骨,目光却很凌厉。
“给你做糖醋排骨。”赵与的理由充分。
“我不喜欢吃糖醋排骨。”
“那炖排骨汤呢?炖玉米行麽?”
“也不行,不好吃。”
柳回笙将那一份排骨原封不动放了回去,刚卡好位置,准备转身去买蔬菜,又被赵与拿了出来。
“嗯?”
柳回笙扭头,只见戴着鸭舌帽的这人用帽檐压着眉眼,二话不说又把排骨放回购物车。
赵与在生活上鲜少不听她的话,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
强硬拿排骨的这一下甚至有种我翅膀硬了你管不了我的叛逆感,但这种感觉并不强烈,因为她没有推着购物车离开,只是在放好排骨後,笔挺地站在购物车旁边,无声中有一种请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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