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虽然我上房揭瓦了,但还是会老实过来领罚。
谁能想到呢?
戴着鸭舌帽威风凛凛表情严肃得仿佛□□打手的高个子女人,竟在原地乖乖等着女朋友来骂自己。
柳回笙看她这硬气又窝囊的样子,又气又笑:
“你干嘛?”
走过去,拿起那一小碟封装好的排骨打量了一下,擡头问:
“想吃排骨?”
赵与的唇抿成一条线,拧过头去:“你吃。”
柳回笙懂了她的意思,宽慰到:“我可以不吃。”
“你不吃肉营养不够。”
“那你不吃肉怎麽过的?”
“我每天都喝蛋白粉。”
“那我也可以喝蛋白粉。”
赵与的辩论能力并不是很强,甚至可以说很糟糕,有种是否个子太高供血不足,导致语言系统故障的既视感。柳回笙让了她足足5秒,她才终于找到论点:
“你跟我不一样。”
“怎麽不一样?”柳回笙见招拆招。
“我是因为一些事情,对肉有阴影。你没有,你可以吃。”
她鲜少这样固执,似前行的路被一块坚硬的铁板封住,寸步难行。
柳回笙凝视着她,知道她有心事,便去牵她垂在大腿外侧的手,柔声问:
“怎麽了?一起吃饭也不是第一次了,今天突然这样。”
赵与垂下眼睫,挺括的轮廓加上幽深的眼窝让一个简单的垂眼似关上一扇门,嘴唇动了一动,低声说:
“我就觉得,不能因为我,连累你也不能吃肉。”
“这样啊。”
柳回笙想了想。
“那昨晚你洗了两套床单,我也连累你了。还有之前我思想走了死胡同,你天天照顾我,我连累你了。盛宝科的死导致我们破案功过相抵,我连累你了。之前我被HiAngel那句话吓得睡不着,你来陪我,我连累你了......赵警官,这麽算下来,我连累你似乎更多啊?”
掌心的手指动了一下,柳回笙侧眼打量着她,进一步说道:
“两个人在一起,本来就是互相迁就的。我问过欧阳老师,你闻着肉汤都会觉得不舒服,为什麽要为了将就我吃饭,而让陪我一起吃饭的人不舒服呢?”
说着,将那碟争论中心的排骨重新放了回去。这次,位置摆得端端正正,标签正朝外侧。
“吃饭,重要的不是吃什麽,而是陪你一起吃的那个人。”
牵着的手往前擡了一下,示意往前走:
“走吧,赵大厨。虽然不吃肉,但不代表我不挑啊,晚饭给我好好做。”
赵与不言,就着牵着的手把人往回一拽,用力抱住。
两个成年女人突然在人来人往的超市里相拥,任谁也会好奇地多看两眼。若是放在从前,柳回笙必定羞赧万分地拍她的背让她松手。
如今,看就看吧。
她磊落地承认自己所有的爱。
“阿笙,我真的好喜欢你。”
许久许久,赵与闷在她侧颈说。
柳回笙安抚地拍拍她的背:
“嗯,我知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