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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知传急速喘了口气。毁灭一个伟大的男人,只需要一个荡妇!我爸!
赵知传急忙去找赵传峰,路过朱飞飞的病房,又不自觉地放轻脚步,往床上瞥了一眼,怎么没人?他挪过去看了看,终于找到朱飞飞陷在两个大枕头之间的可爱圆头,还有暴露在被子外面的、投降似的两只可爱小手。
赵知传又急速喘了口气,毁灭一个纯真的男孩,也只需要一个荡妇!飞飞!
他爸的房间门没锁,留着窄窄的门缝,透出一条昏暗的橙光,赵知传直接推门而入,他爸光着上半身,只穿着一条宽大的短裤,坐在床上看平板。
赵传峰注意到赵知传手里的外卖:“你点了外卖?你饿了?”没想到赵知传吃个外卖还惦记着他,心里欣慰,但拒绝道,“我不饿,你吃吧,不用给我。”想了想,又问,“医院的饭菜不合你胃口?我让他们明天调整。”
“爸!”赵知传伤心得要哭,果然只有他们父子才是真心对待彼此的家人。女人就是破财,就是淫邪。后妈不但卷走了他爸的钱,还淫心不改。怪不得古代喜欢把奸夫淫妇浸猪笼,这些奸夫淫妇没有人性!他们不是人!
赵传峰察觉赵知传情绪不对,丢下平板,调整成全心倾听的姿态:“什么事?”
赵知传看在后妈老实的份上,从没在他爸面前诋毁过后妈,此时他说了在飞机上看到的事,他爸完全没有怀疑。
赵传峰默默听完,自觉十分平静,开口才发现声音竟然艰涩:“我知道了。”
两父子相对沉默片刻,赵传峰突然记起来:“你对那个小保姆还有兴趣么?”
赵知传一愣,果断道:“没有!”
赵传峰笑了一声:“怕什么?喜欢女孩就大胆去追。你什么时候想追她,我这里有她的联系方式。”
说是这样说,赵传峰担心儿子害羞,已经直接拿起手机,把小保姆的联系方式转发给他。
后妈的事怎样处理?难道他爸白吃这闷亏吗?赵知传无措地伫立在房间里,忍不住开口:“爸……”
“你回去睡觉吧。”赵传峰笑得和蔼,语气却不容抗拒。
赵知传郁郁离开,赵传峰点开张静香每日行程记录,他已经许久没打开过,原来三个小时前,李平给他发了一份临时报告……
春节期间,a城非旅游区域的宾馆价格宜人,张静香离开医院后,决定先去宾馆住一晚。她清楚艾滋病的传染途径,理智上不认为去探病会染上艾滋,心理上却觉得她浑身黏了许多病菌。她不敢直接回去接触朱飞飞,和赵传峰。
她把全身上下洗了一遍,成功洗掉对艾滋病菌的恐惧,换上深夜兜了几圈才买到的新睡衣。她不敢使用宾馆的公共洗衣房,毕竟她的衣服可能也有艾滋病菌。她用手搓洗好她的贴身衣服,挂到空调口下晾干,又用消毒酒精擦了一遍她的外套和鞋子。
明天车里也要用消毒酒精擦一遍,然后她再去医院验血排查艾滋病,张静香边规划边钻进被子睡觉。
“砰砰砰。”有人敲她的门。
她没点外卖,没叫前台服务,哪来的人?张静香直接闭上眼,希望敲门的人知难而退,但那人敲得锲而不舍。
张静香生气地爬起来,往猫眼一看,又惊又喜,怎么会是赵传峰?她没告诉他具体的宾馆和房间号啊。
房间一眼望到头,正如保镖所说,这里没有其它男人,赵传峰暗中松了口气。
他是理性的人,他不会将加联系方式等同于出轨,但他也没傻到忽略他老婆对他的“不臣之心”。
赵传峰坐到床边的沙发上,挺新的沙发,但上面有个小破洞,他新增另一种烦恼:张静香住的是不知名宾馆,选的是窄窄的标准大床房,穿的hellokitty便宜睡衣。世俗意义上,她谈不上有错,但在我这里,太省钱就是错,因为我真有钱,她浪费了我拥有的金钱的魅力。万一她傻到跟个空少跑了……
张静香同样心事重重,首先质疑:“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
赵传峰犹豫一瞬:“查的。”
“干嘛查来查去,你直接问我不行?”张静香心里不大舒服,但认为他没说谎,赵传峰这种人确实有手段查得到她的房号。她怀疑凡是需要刷身份证做的事,他们都能查得到。
赵传峰没有拐弯抹角的习惯,直接伸出手:“把你的手机给我。”
张静香下意识过去拿她的手机,边递给他边问:“你要干嘛?”
赵传峰转头就卖掉赵知传:“知传说你在飞机上加了个空少?”面色不善,“我来看看你们聊了什么。”
张静香脑里轰的一声,反问脱口而出:“那你要小保姆的联系方式又是为什么?!”
冰释前嫌
张静香怎么知道我要了小保姆的联系方式?赵传峰马上猜到:“大嫂告诉你的?”
不想出卖林如芷,也不知如何撒谎,张静香气鼓鼓地瞪着他。
赵传峰脸上浮起狼狈的薄红,只能用生气掩饰:“你都在想些什么!”几乎是坐立不安,“还有大嫂也是!”
尴尬了好一阵,赵传峰才平复心情,明明房间内只有他们二人,仍旧压低声音才解释:“我帮赵知传问的!”
张静香怔愣片刻,记忆里实在没什么线索,赵传峰拉着她坐到沙发上,把他的手机递给她:“你看看。”
“看什么?”张静香聚焦目光,看到一个快递地址,“……陈婉仪,小保姆叫婉仪?”
“是。不是!”赵传峰稍稍着急,“不是看这个。你看我发了给赵知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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