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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正在查?”
“只要涉及兴奋剂就会很棘手。”严维天脸上显露担忧,“不知道哪天才能水落石出。”
“那还能继续参加比赛吗?”
“不能,在出结果之前他都不能再比赛。”严维天摇头,“我昨天给他打电话,和他商量过了,这段时间就先让他回学校,后面的事情等结果出来再说吧。”
周迟靠在椅子上,盯着杯子里打转的柠檬片,他默不作声,像是做了好久的心里建设。
他问:“她还好吗?”
严维天翻菜单的手顿住,接着又面不改色地继续,话里添了更轻松的意思,“既然来了不如见一面?”
“算了吧。”周迟自嘲地笑笑,“都这么多年了,既然各自过得都挺好的,就没必要再节外生枝。”
“我一直以为你很恨她。”
“是恨啊。”周迟点了一根烟,他沉闷的抽了两口,缓慢开口,“不过那都是八九岁以前的事了。”
周迟对桓娟的印象也只停留八九岁,那时候她和周罗一拍两散,从民政局拿完离婚证,走出家门的那天,她和周迟说自己要去榆京,等将来有一天闯出一番事业,一定会把他接到自己身边。
桓娟去了榆京,之后就再没有消息,她改了名换了姓,不再是特困区的农村人,她嫁给了姓严的有钱老板,成了阔太太。
跌跌撞撞的成长,让这部分的记忆模糊得很快,再被提起也早已物是人非。
周迟自然没能等到那一天。
“其实我每次回家,杨姨也会和我提起你。”严维天知道周迟不是死抓过去不放的人,所以在他面前,也不怎么避讳提起桓娟,“不过我也挺久没回去了。”
周迟抬起久垂的视线,其实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和严维天很像。一个重组的家庭,有人沉浸在幸福和完整里,也有人被边缘阻隔在外,所以也更容易产生共鸣。
周迟不记得是哪一次,两个人一起吃饭,那天严维天喝了很多酒,喝醉以后说了很多话,说起他父母创业,说起他母亲生病过世,又说起他父亲再婚。
他一双含情眼盯着周迟,那时周迟刚成年没多久,瘦高青涩的身体,被他一把搂在怀里。
周迟吓得一动不敢动,他让周迟别怕,周迟说不行,挣扎用力推开他,踉跄着跑出去。
饭吃到一半,周迟的手机亮起,他看了眼,放下筷子起身,“我出去接个电话。”
严维天抬头说行,让他穿上衣服。
周迟拿过椅背上的外套,疾步走出吵嚷的餐厅,手机屏幕上是桓昱刚发过来的信息,奇奇怪怪的一个标点符号,看起来像是误触,但他不放心,想打回去问问。
电话接通前,周迟忽觉眼皮在跳,顿缓的几十秒后,信号磁场滋滋啦啦了一会儿。
周迟着急,撒气似地凶他:“桓昱,你怎么不接电话?!”
电话那头好久没人说话,在周迟重复问他之前,一阵很急cu的chuan息凑到声筒边,压抑克制,出声的动静长了钩子似的,绵绵软软地叫他,。
“哥哥”
【作者有话说】
攻受都洁,身心坚定1v1,不会出现任何感情纠葛,放心看
易感期
眼见周迟神情严肃慌张的回来,严维天放下筷子,问了句:“怎么了?”
“我得回阳城。”
“现在?”
“嗯,宾馆的东西我不拿了,你有空帮我去取一下,我现在打车去车站。”周迟和他打完招呼,转头快步往外走,严维天摸不清状况,在后面叫他的名字,让他等一会儿。
严维天买完单,拿上衣服围巾追出去,周迟已经站在路边打车,四环这边八九点是打车高峰期,出租车走走停停,全堵在十字路口。
“出什么事情了?”
“桓昱生病了。”周迟点进购票软件,当晚的票显示全部售空,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长气短出。
“这么突然?”严维天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了滑,“我给你买最近的一班飞机,你先上车,我送你去机场。”
周迟面露难色,他杵着不动,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严维天打断他,笑着说:“行了,现在先不说钱的事情,我先送你去机场,别耽误回去照顾桓昱。”
“天哥,我”
“钱等你有了再给我。”严维天拉过安全带替他系上,动作迅速又细致,双手扶着方向盘,偏过头冲他笑了笑,车子开上主干道,他皱着眉关心地问,“桓昱病得严重吗?”
“好像是易感期到了。”周迟靠在副驾驶,接着陷入一种极度疲惫的安静。
严维天恍然明白,他“哦”了一声,接着问:“你知道怎么处理alpha易感期吧?”
beta不经历分化,也不存在易感困扰,说实话,在这方面周迟确实知道得不怎么详细,但他不太想和严维天继续这个话题。
周迟就这么盯着车窗,玻璃反射出他眨动的眼睛。周迟掩饰地避开视线相汇,有点答非所问,“没事,我闻不到。”
严维天揣摩透他的心思,轻声细语地嗯了声,他专心开车,偶尔分出余光,从后视镜看周迟,车内维持着这种尴尬的沉默,一直到机场外。
“我送你进去。”严维天从驾驶室出来,他关上车门,抬抬下巴,示意周迟跟他走。
从候机到飞机落地,周迟一颗心始终悬着,他从机场出来,侧耳肩膀夹着手机,从烟盒咬出一根烟点上,伸手拦了辆出租车。
手机里传出无人接听的机械提示音,周迟不厌其烦地一遍遍打,前排师傅仔细打量他,试探地问:“小伙子你有急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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