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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间去散不去的恶心之感,花染觉得她当年一定是瞎了眼,居然会看上这种人。
他怎的好意思说那些话的!
他的面皮是有多厚?
重陬仍旧不在乎:“染染,你别嫁给他好不好?”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重陬无法忍受自己心爱的女人嫁给旁人,光是看着他们相拥相吻,他便觉得肝肠寸断。
花染是他的,这辈子都是。
花染无声的嗤笑出声,手下冷剑收起,她索性抬脚踩在了他的肩膀上。
“重陬,你脑子是有多不清醒?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同我说这句话。”
“我不想看见你,现在,给我滚,马上!不然,我一定会杀了你。”
重陬心尖一疼:“染染……”
“滚!”
花染的耐心在逐渐下落,马上要就要见底。
如果重陬再不走,她可能真句会控制不住,一剑了结了他。
重陬薄唇微张,涌到喉间的话还没脱口,面上便迎上了一阵彻骨的冷意。
来人正是傀遇。
傀遇才进院子便闻到陌生的气息,他几乎是冲进来的。
“染染,他可有伤到你?”
花染被他抱在怀里,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
傀遇却依旧不安心,握着她的肩膀将她上上下下看了一遍,直到亲眼确认过,他的心才落回去。
只是那素来挂着笑的脸上,却再没了那份淡笑。
他冷冷凝着慢慢起身的重陬,少年脸上尽是警告:“最后一次。”
他一字一句:“若是再有下一次,我一定亲手废了你!这天界,不是只有你才能当天帝。”
重陬沧然一笑,全然不在意傀遇口中的威胁。
“纵然您贵为神君,可这逆天改命之事,即便是您,也无能为力,只要我不点头,我和花染这辈子都分不开的。”
花染冷眼凝着他,一颗心已经沉到了谷底:“重陬,我怎么不知道你从前这么啰嗦?还是你觉得我花染就非你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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