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双眼睛瞪得像琉璃盏里的樱桃那般圆:“你派了人去宫中打探消息不成?还跟我装不在意。” 谢瑾窈手背支着下巴,笑一笑,正要说话,平阳公主又道:“不对啊,大典刚结束我就马不停蹄地赶来了,你派去的人还能有我快?除非用了飞奴!” 谢瑾窈笑得更开怀,平阳公主却愈发摸不着头脑:“我来此不仅是给你送消息的,还为了安慰你,谁知你竟像个没事人,亏我一路上绞尽脑汁想着如何把话说得漂亮动听还能有安慰人的奇效。” 谢瑾窈笑个不停,不怪她能与平阳公主成为至交好友,平阳公主这性子实在有趣,便宜那个叫蔺谦的状元郎了,也不知蔺谦懂不懂欣赏平阳公主。 “有那么好笑吗?”平阳公主有些恼了,从琉璃盏里摸出一颗樱桃朝谢瑾窈砸过去,“你还未告诉我,你是如...
爱哭感性攻和怂且社牛受,大概就是一个顺其自然的谈恋爱的故事。可能不甜,但绝对不虐甜宠丶搞笑丶HE...
...
姜曦从五岁起便一直在做一个梦,梦里她十三岁失孤,家产被远方叔叔霸占,竹马一家退避三舍,她为了安葬爹娘只能当街卖身。适逢德安侯世子当街打马而过,一眼认出她那张与生母分外肖似的脸,将她带回侯府。可彼时的假千金得府中上下疼宠,要金不给玉,她一回府,假千金病重三日,她便被送去庄子。十五岁,她及笄第二日便被一顶小轿,嫁给了爱妻如命,却妻子新丧的权臣做了填房。十六岁,她初初有孕,却被不知从何处听到风言风语的继子推入水中,溺毙而亡。一夜梦醒,自幼早慧的姜曦不再在爹爹教她识字学医时撒娇,不再在娘亲教她家传十六道绣技时躲懒。十岁,姜曦一家举家搬至桐花巷中,姜曦看着那眉眼俊逸柔和,可凉薄起来又让人胆战心惊的少年,默默想到这是第一次。十三岁,姜曦在茶楼里坐了半日,看到了当街打马而过的德安侯世子,她抿了抿唇这是第二次。第三次,不好意思,没有第三次了。这一次,姜曦在爹娘的泪眼中,上了花鸟使的马车。...
一句话概括轮回后,他傻了,也温柔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还有力气站起来,但是眼前的景象仿佛有某种魔力一般,使我忘记了身上的伤,只是不错眼地看着,直到对上荀姨的脸,才后知后觉地怕了起来,也痛了起来。过来。沈韵又叫了我一声,同时很和气地招招手,那模样就像在招呼路边的一只小猫小狗。我那时候还不知道他叫沈韵,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做什么的。只是他叫我,我就过去了,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沈韵跟前。奇怪的是,就这样,沈韵愣是让我唱完了,而且似乎还觉得差强人意。然后他问我,这曲子叫什么。我摇摇头,说我不知道,只是小的时候听娘亲唱过。闻言,沈韵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然后又忽然问我叫什么。我讷讷地答说叫枇杷。沈韵听了,又接着问我是怎么写的。我想了想,回答说,就是用来吃的那种枇杷。沈韵看着我忽然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