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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琳看着这个似乎是因为被撞破丑事而导致脑子一团浆糊,误会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而跪在自己脚边、哭得浑身颤抖的少女,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她没有立刻扶起切茜娅,只是伸出手,温柔而坚定地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泪眼朦胧地看着自己。
“傻孩子,”多琳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魔力,敲进切茜娅混乱的心湖,“我刚才说了,我不是来兴师问罪,更不是要赶你走。”
切茜娅的哭泣戛然而止,只剩下压抑的抽噎,粉色眼眸里充满了迷茫和一丝不敢置信的希冀。
“我和诺斯,”多琳的黑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邃,“我们并不在意你的种族,切茜娅。是魅魔也好,是人类也罢,对我们而言,重要的是你的心,是你对威廉的这份心意。”
她用手指轻柔地擦去切茜娅脸颊上的泪水,动作充满了母性的怜惜。“这十年来,你的付出,你的守护,你的…爱意,”她特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我们都看在眼里。你早已不是威廉买回来的小女奴,你是这个家的一份子,是我们认可的、能站在威廉身边的人。”
切茜娅彻底呆住了,巨大的冲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夫人…夫人说她是…家人?说她…可以站在少爷身边?这…这是真的吗?不是她在绝望中产生的幻觉?
“但是,”多琳话锋一转,温柔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严肃,“切茜娅,正因为我们把你当作家人,正因为我们看到了你对威廉深刻到近乎偏执的爱意,我们才必须确保一件事。”
她微微俯身,靠近切茜娅,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耳语的亲密感,却蕴含着强大的力量:“我们必须确保,你的存在,你的爱,永远不会成为伤害威廉的利刃。而且魅魔的天性…...我们都了解。那种源自血脉的占有欲、诱惑力,甚至可能存在的、连你自己都未必能完全控制的本能…...它们太危险了,尤其当对象是你在意到骨子里的人时。强烈的爱意一旦失控,带来的可能是毁灭性的后果。我们无法承受失去威廉的风险,一丝一毫都不行。”
切茜娅的心再次提了起来,夫人的话像冰冷的针,刺破了她刚刚升起的希望泡沫。是的,她是魅魔…她体内流淌着诱惑与危险的血液。
她对少爷的爱有多深,那份潜藏的、想要独占他、吞噬他、让他永远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黑暗欲望就有多强烈。
她每天都在与这种本能搏斗,用尽全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夫人…是在担心这个吗?
“所以,”多琳的目光锐利如刀,紧紧锁定切茜娅的粉色眼眸,“我们需要一个证明。一个你永远不会伤害威廉的证明。”
“证…证明?”切茜娅的声音带着茫然和一丝恐惧,“夫人,我该怎么做?我愿意做任何事情!只要能留在少爷身边!”
多琳的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温柔而神秘的微笑,带着巨大的蛊惑性。
她松开切茜娅的下巴,优雅地从睡袍宽大的口袋里,取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只有巴掌大小的水晶瓶。
瓶身剔透,在月光下折射出梦幻般的光泽。瓶子里盛放着一种淡粉色的液体。
切茜娅的粉色瞳孔茫然地看着这个小瓶子。
“这是‘爱神的呢喃’,”多琳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轻柔地拂过切茜娅的耳畔,却带着令人难以抗拒的诱惑力。
“它的效果只有两个小时,却足以让一个人内心最真实的情感无所遁形。”
她将水晶瓶轻轻放在切茜娅冰凉颤抖的手心里,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少女的手腕内侧,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
“我要你做的证明,很简单,却也很难。”多琳的黑眸深深看进切茜娅眼底,“我要你在威廉喝下这个之后,向他袒露你的心意,然后…为他施加魅魔的‘伴侣祝福’。”
“伴侣…祝福?!”切茜娅的声音骤然拔高,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那是魅魔一族最神圣也最难以完成的契约魔法。
它不同于单方面就能施加的、象征臣服和效忠的“臣服祝福”。
伴侣祝福是双向的,是灵魂的纠缠!它需要施法者和承受者双方都怀有真挚的爱意,才能在灵魂层面建立牢不可破的链接。
这个祝福是这个魅魔只忠诚于这个伴侣的誓言。同时也会和对方共享自己的部分能力。比如......懂得都懂......
但最苛刻的是,如果承受者心中没有相应的爱意,祝福根本无法启动,强行尝试只会遭到契约魔法的反噬,对双方造成创伤。
“夫…夫人!这…这不可能!”切茜娅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伴侣祝福…需要少爷他也…他也…”爱我这三个字,她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渴望少爷的爱,渴望得发疯,但她更清楚现实。少爷待她极好,温柔、信任、甚至有些依赖她的照顾,但那是对家人、对妹妹、对得力助手的感情!绝不是男女之爱!她怎么敢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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