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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先叫一声老公。”项幽诱哄着我。我张了张口,好长时间没喊,我有点喊不出来,憋了一会儿才喊出来:“老公。”这两个字喊出来,我心里又是一酸,脑袋埋在他怀里,哭了哭。就在几分钟前,我还为不能再跟项幽在一起而难过,几分钟后,我们又和好了。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惊喜。我伸手搂住了他的腰。项幽也搂着我,“老婆,记住为夫今天跟你说的话。”“嗯,记住了。”这些话,我一定会记住的,记一辈子。“老公,我们该去找小莫了。”我从他怀里起来,仰头看着他提醒。项幽看了我两三秒,才点点头。他这个慢半拍的点头,又让我心中一阵怨:怎么每次小莫出事,他都不怎么关心呢?等等,每次?为什么每次都是小莫出事?地狱饿鬼,是小莫。千年女鬼,是小莫。这次来了个九尾白狐的妖魂,又是小莫。他们为什么针对的都是小莫?地狱饿鬼,是斗篷男带走的小莫,项幽说是为了引他出去。千年女鬼,是因为千年女鬼想要个儿子,不过千年女鬼只要了小莫的一半魂,却将丢了一半魂的小莫藏起来了。不知千年女鬼为何这样做,也不知她把丢了一半魂的小莫藏到哪里去了,反正是项幽把丢了一半魂的小莫找到的。我问过项幽,项幽没说。那么这个九尾狐鬼抓小莫的目的,又是什么呢?不管是什么,这三个鬼的目的都是小莫,很巧合,也很奇怪。不会因为小莫是鬼子,身上有什么他们想要的东西吧?我就把我的发现,以及我的猜测说了出来。项幽听后,眼中闪过一抹惊艳,对我竖起大拇指:“老婆,了不得。我都没有发现这其中的相似之处,你就发现了。”“你别夸我了。你快说说,我猜的对吗?是因为小莫是鬼子的原因吗?”“不是。”项幽摇头否决,“九尾狐鬼跟斗篷男是一伙的,她带走小莫,主要还是针对我。”“是这样吗?”我有点不大相信。“怎么?老婆,你不相信为夫?”项幽猛地踩了刹车,我的身体往前倾了一下,就被项幽扶住。他将我的身体往左板,面对他,目光幽深的看着我。我压力山大,连忙点头:“相信,相信。”“敷衍。”项幽丢了两个字给我。我立刻摆正姿态,发自内心的说:“老公,我真的相信你。你快继续开车吧,小莫还等着我们呢。”“老婆,你是为了快点救小莫,才这样说的吧?”项幽竟在这时候,跟我计较这样的事情。我很郁闷,很生气,推开他的手,坐正身体,看着前方生气道:“老公,我感觉你太不关心小莫了。小莫都被抓走了,你不第一时间去救就算了,现在还在这里跟我计较这些小事。”要是我,我在小莫打电话时知道他被抓走了,我肯定其他事情放一边,第一时间去救的。“呵!”项幽呵笑一声,捏着我的下巴,转过我的头,让我看着他:“在我心里,老婆比儿子重要。老婆不开心,当然要先哄好老婆,再去找儿子。”“……”项幽这一番深情的话,让我内心震动,也无力反驳。我脸慢慢的红了,难为情的低了低头。“害羞了?”项幽凑近我耳边,往我耳朵里吹气。我的脸顿时红个彻底。我红着脸,推开他,羞涩的说道:“小莫,小莫……”“放心吧,只要你没事,小莫就不会有事。”“什么意思啊?”我被他几句深情的话,说的心乱了,有些反应不过来他这话的意思。“又忘了吗?”项幽发动了车子,“鬼最怕什么?”“哦,我想起来了。”鬼最怕没人惦记,只要我惦记小莫,小莫就不会有事。即便我知道这个道理,可是看不到小莫好好的,我怎么能安心。“砰!”车头前面忽然撞到了什么东西。项幽及时踩了刹车,开了远灯,看到前面地上躺着一个人,那人穿着迷彩羽绒服。一看到那个迷彩羽绒服,我就认出那人是谁了。项幽也认出来了,他将车子往前开了开,打下窗户,伸头喊道:“陶景弘?”“嘶。”地上的人嘶叫一声,搂着胳膊,艰难的坐起来,抬起来的脸,却不是陶景弘,而是朱宏喜的。看到是朱宏喜,项幽道:“认错人了。”“不,是他。”我抓着项幽的胳膊,非常紧张的说道:“老公,陶景弘可能出事了。这个人跟陶景弘是朋友,他们是来捉三个色-鬼的。”“色-鬼?”项幽拧了下眉。我解释了色-鬼的意思,项幽眉头拧的更深了,对我道:“你在车里坐着,我下去看看。”说完,项幽就下了车。他下车后,走到朱宏喜面前,说了两句什么,就见他拿出手机,给谁打了电话。不知是没有打通,还是对方没有接,没有看到项幽说话。项幽反复拨了两次号码,都没有拨通,就没有再拨了,把朱宏喜扶起来,扶到后位坐着。朱宏喜上车时,看到我,讶异了一下。应该是认出我身上的衣服了吧。坐好后,他才问我:“你是陶煞笔的妹妹吧?”“不是。”我微囧的回答,正要介绍我自己,项幽抢先道:“她是我老婆,莫可。”“哦,你好,你们好。”朱宏喜跟我们打招呼。我点了点头。项幽上车,关上车门,对我说:“老婆,我们可能要晚一会儿去找小莫。”真是个煞笔小莫,陶景弘。说实话,这两个人中间,只能让我选一个的话,我会选小莫。我承认我是自私的。所以,当项幽跟我这样说的时候,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去晚了,小莫有危险怎么办。项幽见我犹豫,就猜到我的担忧,安抚我道:“别担心,小莫暂时不会有危险。”“那我们快点。”只是暂时,并不是永久。小莫只有在我和项幽身边,我才觉得他是安全的。“老婆别太担心,为夫心里有数。”项幽拍拍我的头,调转车头,车子又开回去了。在开回去的路上,项幽问了一句事情的经过。朱宏喜激动万分、慷慨激昂的描述他们捉鬼的场景,语言华丽,引人入胜,但是——项幽一句话打断了他的激昂:“说重点!”“……”猛然被打断,朱宏喜愣了一下,讪讪的摸了摸鼻子,言简意赅的说道:“鬼的数量增加了。原本我们以为只有三个,在追的过程中,遇到了至少十个。”“他们都与人类女子交合,吸取女子身上的元气,增加自身的鬼力。其中一个特别厉害,已经凝聚出了模糊的肉-身。陶煞笔,哦,是陶掌门人,他为了救我,被那些鬼抓走了。”“你,你们跟陶掌门人是什么关系?你们是哪一派的道友,留个联系方式呗,以后方便联系。”这个朱宏喜真是,陶景弘为了救他,身陷鬼窝,他一点都不担心,竟然还跟我们要联系方式。我为陶景弘感到惋惜,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看看他这人有没有心。看我回头,朱宏喜还以为我给他联系方式,把手机掏了出来,一脸期待加等待的看着我。我说:“你就不担心陶景弘的安危吗?”“嘿。”朱宏喜没心没肺的嘿笑了一声,“他厉害着呢,身上有师父留的保命符,那家伙连地府判官都能对付,这些小鬼要不了他的命。”保命符?再次听到这三个字,我脑海里就飘过一副画面:项幽被贴的满脸是符,想到这个,心还是一阵抽紧。我偷偷瞄了瞄项幽,见他脸色如常,并没有什么变化,才对朱宏喜道:“保命符被陶景弘用了。”“什么?什么时候?”朱宏喜大惊,问:“真的被他用了?”我点点头。“完了。这下他真的成了我们茅山这一支派的末代掌门人了,真成了一个笑话了。”朱宏喜一下倒在座椅靠子上,面如死灰,苦笑着嘲讽道。随即他又坐起来,重重捶了座椅一拳,很生气的骂道:“卧靠!这个陶煞笔,还真是个煞笔。身上没符,还逞什么英雄?”“卧靠,我怎么就信了那煞笔的话?还把他的衣服穿出来了。”说到这里,朱宏喜用力扯了两下身上陶景弘的羽绒服,满脸自责和担忧。我听到这里,好奇的往他身上的羽绒服看了两眼,才发现这羽绒服的不同寻常之处。羽绒服上竟然画的有符。暗红色的,隐藏在羽绒服上的迷彩图案里。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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