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雨一直没停,仿佛老天也在听这故事,听得入迷,更忘了时辰。
“最后关头,我动摇了。”
“我不能眼睁睁看她毁掉一切,我得做些什么。”
“我前后想了一晚上,喝了一晚上的酒。我知道,没有我的出现,本来她的人生就该一帆风顺。说起来,又何尝不是我断了她的生路?”
“罪魁祸首,是我。”
“那夜,我刻意选了个黑灯瞎火的时辰,让随行的纤夫对笼子做了手脚,又暗中遣水性极好的老渔民埋伏在水底,”
“她什么都不知道,闭着眼睛就死,只听“哗啦”一声,她就沉入湖底。”
“计划还算顺利,确实把她救下,又连夜送去城外小筑,若是她愿意,那就和……马夫汇合,去过她想要的日子。”
“马夫的毒药,我也提前换成了其他的,他……没死。”
“所以,你想成全她们……?”顾千澈明白了。
老者坦然道,“是啊!还能怎么办?她毕竟与我有恩,更是为我落到了这步田地,送她有一个好归宿,是我最后能为她做的了。”
顾千澈皱着眉头,虽没说话,表情却无比凝重。
老者知他疑虑,
“小友,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你若真为她好,更不能再让她跳入火坑!”顾千澈郑重道,“就算你要为她择选一个可以托付的人,也决不能是那个马夫。”
“小友面上温糯,骨子里还是个性情中人,见不得她困顿。”
男人把目光拖到乔言心刚喝过的杯盏上,鲜红斑斑,还保留着唇痕。
经年往事,历历在目。
“如若她还是执迷不悟,你倒是可以放她自生自灭,就像我当年……嗯……做的那样。”
“她既然弃我如敝履,自然不会保留我给她的临别礼物,也就不会发现那人的真面目。之后怎样,就与我无关了。”
“反之,她会知道真相,我也算帮她清理门户一回,也不枉我们相知相遇一场。”
说得有条有理,也不知曾催眠过自己几回。
“单凭秋娘事后她的反应,那马夫便留他不得。”
老者笑得很勉强,
“果然,事情摊在别人身上,小友便能保持十二分的冷静果敢,当机立断,偏生事情落到自己身上,便混沌不明了!”
男人轻轻冷哼一声,却被不知何处的轮渡汽笛声遮掩过去,俊脸上的墨都快能沁出来了,
“不过是,就事论事罢了。况且……”
“你还想说些什么?”老者听出话里的意思,反问,“但说无妨。”
“令夫人和您成婚三年,有百种千种方法和您相认,若没有旁人从旁挑拨,甚至处处封锁消息,也不至于闹翻到那个地步。”
“而那马夫,是最可疑的人。”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老者抚掌大笑,“那么,那个女娃娃……”
“什么?”顾千澈挑眉,有些好奇。
“哈哈,没什么!”老者偏过头去,喃喃道,“不自量力去叫醒一个本就醒着的人,就该有些冒失了。”
雨丝骤然转密,砸在蓑衣上却莫名没有声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