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姐姐,我叫什麽名字?”祝绒忽然直白地问了一句,若是知晓名字,也许能从别的地方打听到消息。
可是范青梅听见这个问题後,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呆呆地望着一旁的祝绒,思绪陷入了混沌。
有一道极其熟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姐姐,我不再是我,你不要再叫那个名字了。”
“为我守住这个秘密,我才能活下去。”
“从此之後,不要再寻我……”
她记不清了,为何妹妹要抛弃自己的姓名,为何要离她而去。
但是,妹妹说只有这样,她才能活下去……
那她便要死守这个秘密。
“不能说……”范青梅连忙捂住了祝绒的嘴,有些紧张地看向四周,低声道,“不能说你的名字……”
“为何?”祝绒愈发困惑。
范青梅抱住了祝绒,低声道:“只有这样,你才能活下去。”
祝绒迟疑片刻,擡手回抱住有些发抖的范青梅,轻声安抚道:“好,我知道了,我不说了。”
她将此事记在了心里,眼下先解决周钰的问题,之後回到齐州,必须再好好调查一下,不然她实在不安心。
张毅知晓祝绒二人家里遭了贼,心中也有些担忧,本想去城郊看看,却被祝绒阻止了,毕竟再过一日就要进京了,不可再因旁的事而分心。
但张然却半夜溜回毅武堂,与周钰说了此事,并不是他多事,而是周钰交代一定要护好祝绒,他可不敢怠慢,不然又得挨训。
周钰也觉得此事有蹊跷,但一时间也想不到背後之人要做什麽,只能先作罢,让张然好好守着作坊。
“婆婆可有说被偷的画上画了什麽?”周钰忽然想起,便随口多问了一句。
张然耸肩道:“没什麽特别的,就是一些红梅树。”
“红梅……”
“王爷可是想到了什麽?”
“没什麽。”周钰摩挲着手中的灯球,“只是忽然想到以前皇宫的一件趣闻,陛下为了讨皇後一笑,将宫中所有红梅尽数移栽到了她的庭院里。”
“陛下还真是……”张然本想说皇帝对皇後情深义重,可一想到如今後宫的局势,便将话咽了下去。
不过说到情深,张然又朝周钰汇报道:“对了王爷,进京那日,祝姑娘不会来毅武堂了,她好像,不是很想再与您见面……还,还不准我们再喊妹夫,说听着不舒服……”
他说到後面,声音越来越弱,只因看到周钰的神色立即就变得失落不少。
周钰一遍遍摩挲着手中灯球,垂下眼眸,沉默许久,轻声道:“如此,也好。”
一旦进京,他便只有两个结果,一是没能获得吴东来的支持,要麽死,要麽再做亡命之徒,二是成功得到吴东来的支援,走上与陆景和乃至整个镇北军的对抗之路。
不管哪条路,他都不会再与祝绒有任何的交集,也不能再有。
昨夜那几个时辰的相见,他已经贪得够多了。
哪怕再不舍,他也该放手了,该让她真正回到安宁中去,彻底消失在她的生活之中。
张然见不得周钰如此失意的模样,犹豫片刻,还是开了口:“王爷,其实我觉得,祝姑娘并非真的不想见您,她对您如何,我们都看得出来,那是极为在意的。她是个聪明的女子,您让我们说的那些谎,未必能骗过她,也许她是以为,您不想见她,才会说出那些话来。”
周钰摇头:“我已下定决心,不会再招惹她,这最後一面她不想见,那便不见。”
忽然,张然壮着胆子,抢走了周钰手里的灯球。
周钰一下子就急了:“你小子做什麽?”
“您如今行事太过畏缩,我实在是看不过眼了!”张然将灯球藏在身後,硬气道,“您要麽将祝姑娘送的所有东西全都扔了,从此将她忘得一干二净!要麽就抛开所有顾虑,与祝姑娘堂堂正正在一起!”
周钰一拳朝张然的眼前挥去,张然迅速出手挡脸,灯球马上就被夺了回去。
“如今我是一个见不得光的人,何来堂堂正正?”周钰护着那灯球,轻声说道,“你也知道,此次去京城见吴东来,并非是个必胜之局,我怎能让她同我在一起?”
他知晓祝绒不会真的厌恶他,但他不敢揣摩她的心思,不敢妄求更多。
今後他是生是死皆看天意,如此,他连表白心意的资格都没有。
“可是祝姑娘愿意呀。”张然坦率道,“情爱这种事情,你情我愿已是最难得的了。”
周钰沉声道:“阿然,你想得太简单了。”
“是您想得太复杂,太胆小了。”张然不敢再多说,只好自言自语般嘀咕,“您这样躲躲藏藏,就等着祝姑娘哪日嫁人,给您发吃酒的喜帖吧。”
周钰听到“嫁人”二字,心倏地传来一阵刺痛感。
他想,若真的有那日,他定不会接那张喜帖。
*
进京那日,清晨格外寒冷,街上行人寥寥无几。
早在天未亮时,张毅带着毅武堂七八个兄弟便收拾好了,让周钰藏进了马车的夹层里,用马拉着好几辆平头车去了作坊,将灯搬上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明月挂了,为了重塑真身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只能绑定辣鸡系统投身任务世界去采草了。系统男朋友朝三暮四还让你身败名裂怎么办?未婚夫沾花惹草还让你倾家荡产怎么...
慕采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慕采薇瞬间被疼醒。...
薛黛穿书前,妥妥的林黛玉的妈粉。可穿成薛宝钗后薛黛表示回到了她还未出场的时候,一切还有回旋余地!嗯,女鹅见不到,先掰薛蟠这个便宜哥!等她进了京谁欺负她女鹅,她就搞死谁!于是薛黛的人生目标就变成了赚钱!掰薛蟠!养女鹅!平等的创死所有贱人!不过这半路砸出来的未婚夫要怎么处理?罢了也不是养不起。毕竟这年头,阶级权势大过天,能抱个大腿也不错...
仲春二月,成都郊外杨柳滴翠,十里蓉荫,平畴绿野隐现着竹篱茅舍,鸡犬相闻,馓有江南风光。这日傍午,正下着毛毛雨,天气变得倏阴倏睛,就在这时候北门外的官道上来了三骑川马,骑着三个少年公子。这三个人年岁不相上下,约在二十四五,长得虎臂猿腰,神采奕奕,顾盼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