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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朋友之间,这也没什么问题呀。
江洗喉结滚了滚,还是没把这句话说出去,定定看着苏倾湾。
青年唇线抿直,眼角微微下压,是一副明显不爽中带着吃味的神情。
江洗灵光一闪,心头猛然涌现出来一个令他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的猜测,“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苏倾湾仿佛一大箱子tnt被扔进火焰中,瞬间就炸了,“我没有!”
他咬着虎牙,语气结结巴巴,“而且,就算吃醋又如何?都是哥们儿,我浅吃口醋怎么了?”
“好兄弟之间,难道不可以吃醋吗?”
很奇怪,换作以前,苏倾湾要是这样闹,江洗只会给他两个巴掌,再冷笑着骂他丑人屁事多。
可是现在,江洗不仅产生没有半点这种念头,反而还有些微妙的慌张、愧疚以及……心疼。
江洗心中的异样感愈发浓烈了,不对,非常不对,苏倾湾的状态很奇怪。
而且仔细一想,这段时间以来,苏倾湾比起以前,其实都有点不对劲。
甚至就连他自己,其实也……
江洗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转动,几乎要将cpu都烧掉。隐隐约约有什么念头划过,很快又隐匿进了意识底层。
这似乎是一个他和苏倾湾二十几年来都完全没有接触过的领域,新奇,陌生,又绽放着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思考无果,江洗暂时压下其他念头,定了定神,捏了捏苏倾湾的手腕,以示安抚,平声道,
“咳,好兄弟吃吃醋,当然是正常的,何况我们还有层婚姻关系,你这样做更是理所当然。”
苏倾湾逐渐冷静下来,江洗见状,再接再厉,“如果你怕李云宁就像那个视频里那样给我表白,首先我是直男,然后要是你实在担忧,我们一起去,不就行了?”
苏倾湾思考一会儿,将信将疑,“这……”
江洗知道这会儿要把话落实,给好友吃颗定心丸,马上掏出手机,给李云宁发了消息。
[银发の神]:湾哥要一起来,可以不?
[银发の神]:先说一声,如果不可以,我也不去。
江洗捏了捏苏倾湾的后颈,温声问,“好了吗?”
苏倾湾还没有得到满足,“等姓李的回复了再说。”
[莎比高中李老师]:?
[莎比高中李老师]:湾哥不是本来就要来吗?
唉。
微信不方便说,李云宁干脆打过来电话,解释了老半天,苏倾湾这才明白。
压根是场乌龙。
李云宁那边还理直气壮的,“以前我确实会给你们俩分别发消息,但现在你俩天天跟连体婴似的,叫了江洗不就等于要叫你?那我还白费功夫多问一遍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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