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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祖之后,就没什么事了。
江洗还是天天渣更着文,始终在存稿充足和deadle赶稿之间反复横跳。苏倾湾呢,也当着他的视频博主,践行着咸鱼和鸽子的本性。
空闲时间,他们大都一人盘踞一边沙发,一边在电子世界振翅高飞,一边在现实世界聊天打屁。
孙凯出院后,精气神明显向好了。他起初打算出去旅游,结果清明假期最后一天出发,在高速路上被堵了六个半小时,毅然销毁了原本的计划,成为了四人中又一条家里蹲的咸鱼。
他和李云宁陆续约两人出来吃了几次饭,并非人情往来,只是单纯朋友之间的聚会。
借着这些机会,苏倾湾在几人面前,狠狠炫耀了几回他之前得的大宝剑,充分满足了一波虚荣心。
至于江洗,四人中没有和他共同爱好的,回到家,苏倾湾被他生拉硬拽着,听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倾诉,勉强把人安抚了下来。
渐渐地,苏倾湾愈发习惯了生活中有江洗这个人的存在,这种习惯不同于过去作为好友的交往,而是渗透到了生命的方方面面。
而江洗也一样。
时间在手中化作流沙,在温室效应的加成下,白天的最低气温都已经不低于20度。
嫩芽长成青草,曾经不需要调休的五一假期到了。
已经晚上十一点了,江洗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脑,抓着头发,哀嚎,“写不出来,我难道真的灵感枯竭了吗?”
苏倾湾刚洗漱完,从卫生间出来,走到江洗身边坐下,手自然而然地环过这人的腰,脑袋搁在肩膀上,问,“怎么了?”
天气渐热,他只套了件松松垮垮的t恤,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江洗不自觉屏了下呼吸。
他回过神来,轻轻咳了声,解释道,“我卡文了。”
“卡文?”苏倾湾不明白,“你不是经常卡吗?”
他记得江洗很多次减更的理由都是卡文。
青年的声音清越,听得人头脑清明。江洗可悲的发现,即使这样自己都没有灵感,神情愈发低落,沮丧得像一只被摔碎了手机的大学生。
他叹了口气,有些尴尬的开口,“这次不一样。”
“不一样?”
“就是,”江洗抿了抿唇,还是没有瞒着挚友,“以前那些都是假卡了,但现在是真卡了。”
即:我的灵感似掉了。
他说的比较含蓄,苏倾湾很快翻译过来,“就是以前都是你为了偷懒编的理由,但现在是真的出事了?”
江洗小声嘟囔,“就不能给我留点脸面吗。”
他点点头,“嗯。”
苏倾湾,“噗。”
“喂。”
江洗不满的回过头,将这人从自己背上扒拉下来,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说认真的,你有办法吗?”
苏倾湾建议,“你可以说自己出门撞了大运,虽然活了下来,但是失去了写作的能力。”
“我是问你有没有办法帮我找灵感?请假理由我自己会编!”江洗愤怒地拍了一下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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