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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远:“………………”“怎么它也要睡中间?!”米米见顾远想上来拿走娃娃,直接身子一趴,压在上面,“它也是小娃娃,当然要睡在中间!”再次离开顾远头疼不已,米米真是越大越难对付,舒景川走过来,挤开他也上了床。舒景川掀开被子已经跟米米躺下,顾远只能也熄了蜡烛上去,把米米和他那个小破娃娃挤在中间。“我会照顾好大花二花三花的,每天给它们吃肉。”“也不用天天喂肉,它们会自己捉老鼠吃。”“可是它们不吃老鼠,只是抓着玩,我上次看见了,大花把老鼠一下扔了出去。”米米夸张的比着手势:“那么那么远!”顾远轻轻戳了戳米米的圆肚子,“还不是你偷偷拿吃的喂他们,吃的太饱,都不吃老鼠了。”米米肚子上有痒痒肉,一戳他就笑,米米不想让顾远戳,一转身就滚到了舒景川怀里,软乎乎的撒娇:“伯伯,老鼠不好吃我才喂的。”“你怎么知道老鼠不好吃,你又没吃过。”“因为猫猫们不吃。”“小坏蛋,它们就是被你喂饱了才不吃的。”顾远叹了一口气,语气稍显无奈:“可别等我们回来,猫都被你喂成狗了。”“爹爹说等下个月家里就养小狗,伯伯,小狗可以跟猫猫们一起玩。”“那你要把小狗看好一点,猫会揍狗的。”“嗯,我会保护好小狗………………”米米说话声音越来越小,窝在舒景川怀里睡着了。舒景川继续轻轻拍着他的背,让米米睡的再熟一些,想等下把米米抱到最里面去,担心他睡中间会不小心被他们压到。等把米米挪到里面,顾远立马就占据了他之前躺的位置,嘀咕道:“小屁孩儿,他不会剩下几天也要跟我们睡吧?”“那又怎么样,米米最近要自己分出去睡觉了,以后你想和他睡还没机会。”舒景川捏住顾远耳垂,说:“怎么有你这样当伯伯的,挨你睡几晚都不成。”“我就这样,景川,我想……”“想你个头,闭嘴!”舒景川翻身背对顾远,有米米在这里,料他也不敢怎么样。第二天一大早,两人还要把米米悄悄抱回中间,不然等他醒了可就要闹了,孩子虽然小,但也不是傻子。三只猫知道主人家要出去一段时间,这几天格外黏人,不过还是会趁人不注意在背上跳,舒景川现在都习惯了,衣服都懒得脱下来掸灰。三天时间一晃而过,顾远舒景川要走了,全村人老小都出来送了他们,就连那边几户人家都来了。毕竟还有一年时间,他们到这里就满打满算的五年了,到底是留在这里,还是被打包送去矿场,全看他们的意思。舒文远隐蔽在人群边缘目睹着两人离去,前年的院试他又去考了,结果可想而知,还是没考上。考试的钱是去找孟静雅拿的,她给朱老爷生了一对龙凤胎,得了一笔赏钱,孩子一生下来就被大夫人抱走,孟静雅平时连个面都见不到。生产本就耗人精气,孟静雅月子做的又不精细,短短一个月时间,就老了十几岁,身材也臃肿发福,朱老爷新鲜劲儿过了,现在连看都不去看一眼。府里的下人惯会见风使舵,见孟静雅不得老爷喜爱,大夫人也不管她,平日里变着法的苛待人。送来一只鸡,等到孟静雅手里面,也只剩了根鸡脖子,鸡屁股都轮不到她吃。舒文远先一步离开,担心自己转身慢了,脸上的嫉妒会遮掩不住。他这几年变了很多,越来越泯然众人,这是他所不能接受的,所以心里渐渐扭曲起来。离开村子,被捂住嘴的米米终于得空哭起来,“呜呜呜————为什么不带我一起去!我也要去嘛!”“带你去干嘛,伯伯们又不是出去玩。”罗文被闹的烦了,抬手就要揍人,米米见他另一个爹没有要帮他的意思,赶紧往顾远舒景川身上爬。“呜呜爹要打我!伯伯你们把我带走吧!爹他打我屁股!”米米哭的不能自已,嚎了一路,就跟在马车上关了只蝉一样,响起来没完没了。“傻孩子,伯伯也喜欢揍人,谁说的跟我们一起就不用挨揍了?”顾远表情十分认真,搓着手好像在盘算该从哪里下手。米米瞬间熄火,把搁在顾远腿上的脚收回来,可怜巴巴的抱住舒景川,“大伯伯,米米喜欢你,他们都想打我。”舒景川哭笑不得,“乖乖,你听话谁还打你,他们是在跟你闹着玩,喜欢你还来不及,不会揍你的。”“可是爹上次打我手心了……”罗文伸手戳了一下米米的额头,“谁让你往水里倒盐的,打下手心你记这么久?”米米哼了哼,晃着舒景川胳膊撒娇:“大伯伯,你们带上我吧,晚上抱着我睡觉,暖和。”舒景川揉了揉米米脑袋,“伯伯们带了被子,不是说好米米帮我们看猫猫的吗,你舍得它们?”“那就把猫猫们一起带上。”顾远听不下去了,“我看把家里的鸡也带上算了,路上还能吃鸡蛋。”米米认真思考起带上鸡的可能性,随后从舒景川身上下来,抱住前面驾车的李老大,“爹,快掉头,我们要回去接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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