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找了半天,回她:找到了,我拿过去。
来念:嗯,门开着。
秦越过来的时候,看到她穿着自己买的衣服,袋子丢在一旁,已经空了。
又有些脸红耳热,内心告诉自己不要大惊小怪,已经成年人了,什么没见过,强逼着自己伪装成一派淡定的模样。
站在门口也不进去,把吹风机递给来念,说道:“吹风机。”
来念没接,揉了揉手臂,轻轻嘶了一声,说:“刚刚扭到手了,有点疼,你帮我吹下?”
秦越手一抖,差点没拿稳吹风机,想拒绝,憋了半天憋出个理由:“我不会吹。”
来念道:“随便吹吹就行。”
秦越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来念拉了进来,那道难关的铁门被风吹得嘭一声在他背后关上,伴随着他的心跳如鼓。
这间旅馆房间小得很,整个房间就只放得下一张床,一张桌子,桌上摆着电视机。
来念在床沿坐下,指了指床头上的插座,说:“插那儿。”
秦越动作缓慢地走过去,将吹风机插上去,身体有些紧绷。
他说服自己。
不就是吹个头发。
又不会怎么样。
来念将头发撩到背后,看着他,露出雪白的脖颈,“吹吧。”
似乎真的只是让他简单来吹个头,他这么别别扭扭的反倒矫情。
秦越站在她面前,按下吹风机的开关,暖气涌出。
一只手撩起她的头发,冰凉湿润的触感从指尖划过。
她的发质很好,头发又长又顺,染过色,一边烘干那道暗红色就越显出来。
秦越不知道怎么形容女孩子的头发,他只看过一些洗发水广告,他觉得,来念的头发比洗发水广告里女模特的头发还好——
作者有话说:还差几个字,等下补
第48章第48章姐狗
秦越的确没有给女孩子吹头发的经验,他自己平时都是随便拿毛巾搓两下就搞好了的,此刻杂乱无章地看到哪里吹哪里,抓头发的手又不敢太用力,看上去有些手足无措的。
而且他站在来念背后,她低着头,头发被拨到一边,雪白柔美的一截脖颈,就这么明晃晃地露在他眼底下,时不时就会伸手触到。
不知道来念是不是故意的,但总之他是快给折磨疯了。
觉得自己不耻,一边要端着,一边又有欲望。
因此只希望快点结束这件事,凭着感觉,只浅浅地吹干表层的发丝就觉得差不多好了。
来念看到他关上吹风机还以为他要做什么,没想到听他说了句:“吹完了,我走了。”
来念摸了下头顶和耳后,都还是湿哒哒的,有些好笑地道:“你这么着急跑什么?你不喜欢我也不用这么敷衍吧,你知不知道女孩子不吹干头发容易头疼。”
秦越听她这么说,心里很不舒服,想反驳,但却不知道从何反驳起,最后只捡了不轻不重的一句道:“不是吹干了么。”
来念撩起耳后的头发给他看:“你自己摸,这是干的吗?”
她把头发都拨到一侧,拢在手里,让秦越看得清楚些。
秦越看到的确里层的头发都还是结成一束的,跟外层吹干散开的那些不一样。
他一副很难理解的样子,都吹了十分钟了,还没吹干,女孩子头发都这么难吹吗?
但做事也没半途而废的道理。
于是又不得不打开吹风机重新为她吹起来。
他还想站到她后面,来念却让他就站在她面前,像刚才一样把头发拢到前面来,说这样好吹点。
秦越不懂有什么区别,只顺着她的意思做,接过她手里的头发,低头专心地吹起来。
但是吹了一阵,就知道站在前面还是后面有什么区别了。
他这才发现,他买的那件衣服领口极低,来念头发拨到一边去??x?后,胸前的大片肌肤没了掩映便露出来,此刻她另一边锁骨及胸线以上全都露在外面,而微露出的一点沟壑若隐若现,美得令人心惊。
视线扫过那里的时候,秦越呼吸一滞,慌得手颤了一下,头发从指尖滑落。
那里面的风景……他不是没见过,就是因为见过,才……
来念问他:“怎么了?”
不像是故意。
但秦越却觉得她就是故意的,就像以前的有一次。
他和她在一起得太仓促,那时候他们总共才见过两次,他甚至一点都不了解她。
而且当时,酒吧门口他一时上头吻了她,但她却并没有明确说他们已经是男女朋友。
他回去后才想到,她身上有酒味,或许只是随便找了个人撩拨一下,亲一下不觉得有什么,她可能都不知道自己亲的是谁,但是对他来说,那是他的初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横滨擂钵街突然出现了一个叫万世极乐教的三无组织,各大组织看着教内唯二的成员两个带着婴儿肥的小豆丁,嗤之以鼻。三年后,极乐教发展成擂钵街最大的民间组织,七彩瞳眸的圣女和赭发蓝眸的重力使声名远扬,慕名而来的教众络绎不绝。七年后,极乐教成了游离在三刻构想之外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凭一己之力将混乱的擂钵街改造成人类的安居地。看着固若金汤的极乐教,多方势力不得不派遣专员潜入调查,借此获取更多的情报,结果卧底们都一去不复返。异能特务科我那么大一个白麒麟呢?欧洲异能组织我那么强一对超越者呢?森医生我那么多的钻石呢?酒厂我那么多的威士忌呢?无惨!磨磨子新员工们都很优秀,已经用上了,多谢款待。...
谢扉是个双性,激素不太稳定的双性,激素不太稳定导致脑子经常不受控制上演小剧场的双性。医生看着化验单说了一大堆。谢扉?医生年纪到了。22岁还没毕业的谢扉从医生手里接过化验单时羞耻和尴尬让他差点在用脚趾把医院大楼抠塌。但是生活还是要过的,万一哪天就从天而降一个大帅哥解决他的生理问题呢?只是没想到那一天来得这么快十二岁的谢扉从没有想过,意外撞进的怀抱会拥住他整个余生。二十二岁的谢扉也没想到。很擅长自己动手的受X很擅长自己克制的攻不是很长的睡前小甜饼~...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24岁的桑宁,大学毕业後,选择回老家,进入体制内工作。工作一年後,被单位派去乡镇府支援两年。成为了张书记的下属,後来张书记成了她家的。32岁的张一政,退伍军人,乡镇府的一把手,一天单位里来了一个小姑娘。小姑娘年纪轻轻,但是工作能力很强,而且还很有个性,让他从没起过涟漪的心变得荡漾起来,後来小姑娘成了他家的。一场相差8岁的爱情,我们都是彼此的初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