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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没敢再找她,他也没有她的联系方式,当他都以为自己初吻白给了的时候,在一个宴会上,他们又见面了,他装作不认识她的样子从她旁边经过,不见她分给他一眼,心里确定了自己的猜测,难受得心脏疼,独自去后院,落寞地坐在台阶上,觉得自己有点傻,总共才见了两次,怎么当时会天真地以为她也跟自己一样,对他一见钟情了,所以才会亲他。
这么想着的时候,又有人来到后院,脚步很轻,他还是发现了,转头就看见,是她。
他急忙收了情绪,赌气地转身要走,却被她一把拉住,她道——不小心洒了红酒,这儿的换衣间你知道在哪儿吗。
像是全不认识他。心里酸涩。
他带她去了换衣间,她蹲下身选衣服,他就在旁边看着,当时她穿的那件衣服比现在领口更低,沟壑很明显,像是就那样设计的,尤其是她低下身的时候,就看得更深,形状都看得完全。
那时候他才十九岁,怎么经得起这样的引诱,一张脸红完了,呆立在一旁不知所措,动也不敢动。
来念选完衣服,朝他走来,背过去让他帮忙把现在这件衣服拉链拉下去,他手僵硬得不听使唤,半天拉不下来。
来念忽地笑出一声,质问他——刚怎么装不认识我?
感觉吹风机有些烫手,现在的场景和当时几乎一模一样。
秦越不想吃这套!
却克制不住自己就是有反应。
他是个正常男人,面对喜欢的女人本来就会有欲望,就算他自制力再强,也抵抗不了被如此撩拨,更何况他们都分开了四年,这四年他也并没有交过别的女朋友,没跟别人做过那种事。
但他理性上却知道,不能这样,不能这样开始。
以前就是这样开始的,结果就是没有好结果,靠性根本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最终还是理性战胜了欲望。
他深吸了口气,继续撩起刚刚滑落的头发来吹,控制住视线再也不看别的地方。
他不敢看,却有人敢看,来念毫无顾忌地一双眼一直看着他,视线有如千斤重落在他脸上,让他连喘息都小心翼翼。
忽地,她指了指自己耳后,说道:“这里,还没吹干。”
那里太靠近耳侧,要把头发从那里撩过来,势必就会碰到她耳朵。
秦越犹豫了很久没有动。
来念毫不掩饰地看着他。
忽然,秦越泄气一般,把吹风机一关,拿在手里沉默半响,低沉着声音说道:“你闹够了没。”
印象里,他几乎是第一次用这种口气对她说话,往往都是她对他说别闹了。
房间里一瞬间静谧得可怕。
两个人在对峙。
秦越把吹风机往她旁边一放,抬脚就走,眼前却忽然一黑。
——来念把灯关了。
秦越皱眉,不管不顾地继续往前走,铁了心一定要出去。
脚下忽然又被跨了一下,他一个没注意往旁边一倒,将坐在床边的来念也按了下去,跟他一起摔进床里。
他在上方,来念在下方,就算灯关了屋里全黑,他们什么都看不到,但近在咫尺灼热的呼吸却让他们都能知道,现在是什么姿势。
更何况,还有紧贴的身体,和如雷震耳的心跳声。
秦越手撑在床上,来念在他双手间,两个人都因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愣在原地。
直到听到一声娇喘——从隔壁房间传来。
一个女声道:“能不能去床上,你急什么。”
一个男声道:“我等不及啊,让我弄会儿,放心,今晚肯定干死你。”
然后就是两道交缠着的暧昧的喘息声。
这家旅馆隔音不好,他们听得清清楚楚。
秦越反应过来,立马慌张地起身,刚一动,来念立马圈住了他的脖子,轻轻拉了一下,就轻而易举地将他拉得更低,靠近肩颈,嘴唇贴在耳后,闻到她头上的洗发水味道,和他头上的味道一样,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不分彼此。
秦越一瞬间僵硬,再次静止。
隔壁嗯嗯啊啊的喘息声无休无止,听在耳里更增加了他此刻的紧张、尴尬、不自在和羞恼。
来念抱着他,在他耳边轻声道:“我不是闹。”
“我在追你。”
“秦越。”
她说得轻声,黑夜却放大了她的声音,在秦越耳边一次又一次地回响,甚至盖过了隔壁的声音。
他不敢相信地朝她那边看,目光怔愣。
她说什么?
她在追他……
温热的触感就在身前,她也近在咫尺。
心里埋藏许久的酸涩感涌起,堵塞了鼻腔,让他说出的话虽然硬气,嗓音却有些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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