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个漂亮的人大概就是母亲,而她有关母亲的记忆只有这一件。
她隐约察觉到的这唯一有关母亲的记忆就是最早的记忆。
“我最早的记忆应该是我偷吃白俞林冰淇淋那次吧,不过也不算偷吃,他放在桌子上,我看到了,他走了,我过去吃了,那时候的我应该只是看到食物就过去吃两口而已,没觉得哪里不对。”
但她永远不会把这段关于母亲的记忆分享出来。
“你呢?”
这是一个夏末秋初的夜晚,白俞星缩在朱离家的沙发上,连同整个客厅一起浸泡在暧昧的灯光里,窗外的晚风正乐此不疲地撞击着这栋高层公寓,它们被玻璃与墙壁挡在外面,但也能见缝插针地送进来几声凄厉的哀嚎。
屋里的二人对此无动于衷。
白俞星第一次来的时候还会警觉地问一句“这是什么声音”,但一个周下来,她习以为常了。
一个周的时间,也足以让朱离发现她的各种小心思,就比如现在,白俞星分享着自己的往事,但眼睛没有看朱离,问出那句“你呢”的时候也没看她,她的视线始终落在自己手中的扑克牌上,语气也懒洋洋的,像是打牌中途的闲聊。
带着一种刻意的不经意。
是假装不在乎这局抽鬼牌游戏的输赢?还是不在乎这个有关回忆的话题?
看上去是前者,因为白俞星始终都在抽朱离手中最左边的牌,这是另外一个她假装不在乎的信号:我已经告诉你我只会抽这里的牌了,想赢想输都看你。
“最早的记忆?”朱离没动手里的牌,那张鬼牌依然待在最右边,牌面上的小丑正咧着嘴朝她笑。
“恩,你能记得的最早的事情是什么?”白俞星伸出手,毫不犹豫地抽走了朱离左边的牌。
朱离最早的记忆与死亡有关,它足够混沌与遥远,朱离在很长时间里都以为那是一个梦,它又足够清晰与准确,让长大后的朱离能够清楚地知道它发生的具体日期。
那是一个冬天的夜晚,大雪积到了脚踝,她全身冻得发僵,脚已经失去了知觉,风裹着树梢上的碎雪,密密麻麻地扎在她每一寸裸露的皮肤和绽开的伤口上,钻心地疼。
只有嘴里呼出的热气还有些温度,但吸入的冷空气马上就混合着血腥味灌入喉中、刺入胸腔,将热气撕个粉碎,从里到外,一点暖意都留不住。
粗重的呼吸声、牙齿的打颤声、风的呼啸声、积雪中枯枝断裂的声音,以及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她不知道已经跑了多久,只是在黑夜中听着这些声音,凭借着本能往前奔跑着,动作撕扯着伤口,让她跑得跌跌撞撞,每一步都费尽全力,像是在透支体力。
她的脚步越发沉重,呼吸也变得越发艰难,她不敢停下,也不能停下。
就在这时,她终于看到了公路的影子,它横亘在森林中,是人类文明在蛮荒中修筑的桥梁,也是支撑着她跑到现在的力量。
她用力睁大眼睛,期望着在黑漆漆的公路上看到点灯光,却什么都看不到,没有灯光、也没有车辆,它也被神抛弃了吗?
几近脱力的她一个踉跄扑倒在雪中,无法再站起来,但她又攒起最后一点力气,挣扎着继续往前爬,当她的手指触碰到公路的边缘时,冻僵的手指已经感受不到沥青路面粗糙的纹路了。
她躺在积雪中,眺望着公路的尽头,视线逐渐开始模糊,奇怪的是,希望破灭后的感觉出奇地平静。
这就是背叛神明的人最后的下场。
她对此了然于心,身体渐渐停止了颤抖,但就在绝望来临之际,一种奇异的温暖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疼痛、寒冷都逐渐被驱散,她放松了身体,困倦随之汹涌而来。
积雪在此刻变得无比柔软,她闭上了眼睛,投入了这个世界给她的最后一个怀抱。
神明原谅了她。
她带着这个温柔的谎言迎接了寒冷的降临。
但年幼的朱离无法接受寒冷的降临,这段记忆成了她的心里阴影,她害怕冬天,害怕积雪,害怕所有会让她感受到寒冷的东西。
这段记忆就像一场梦,但比梦要真实得太多,至少在朱离上小学之前,她是真的相信自己曾经被冻死过,所以她在上幼儿园的时候,绘声绘色地和其他小孩子讲她被冻死过的故事,不少小孩都相信了,觉得她是个了不起的人,有着一段了不起的经历。
在小孩子们的追捧声中,小朱离对寒冷的恐惧在不知不觉间消散了。
甚至到了冬天的时候,她会故意等着接送她的母亲离开,在母亲看不见的地方把外套脱下来再进幼儿园,以此在小孩子们的面前展现自己对冬天的蔑视,以及证明冬天是自己的手下败将。
幼儿园的老师是知道这件事的,小朱离讲述那段记忆的时候她也在场,她自然没有像小孩子那样轻信小朱离的话,但小朱离讲得实在是有鼻子有脸,这促使着她去检查了下小朱离的四肢。
当然,完好无损,没有任何冻伤过的痕迹。
老师对小孩子胡说八道的本事有着深刻的了解,即使小朱离在胡说八道这方面表现得格外出色,老师也没放在心上,只是好说歹说地让小朱离放弃在冬天逞强的念头,赶在冻感冒之前穿上了外套。
现在想来,除了小朱离身上没有任何伤口外,这段记忆还有其他不合理的地方,比如视角的高度、奔跑的速度都不是一个两三岁的小孩所拥有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麦铛酪拥有了一个小号系统,从此他拥有了各个马甲。作为一个非常热爱看小说的人,他自然知道马甲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可以干他不能做的事,意味着可以代替他做他不想做的事,意味着他可以一个人拥有多...
穿成阴戾雄虫实际憨批地球人攻X穿成落魄雌虫实际清冷alpha受虫族主攻双穿书双洁直播假戏真做ABO设定乱入一觉醒来,夏朝昀发现眼前跪着一群双开门肌肉猛男。而且这些男的,怎麽都怪怪的?夏朝昀谁懂啊,从脆皮大学生变成脆皮雄虫了!季鸣汐更委屈谁懂啊,从万人迷alpha变成万虫嫌雌侍了!他们发现自己穿越了,穿进的还是一本被全网下架的虫族小说。为了修复这本小说,他们必须要让主角走纯爱1v1路线,保证剧情不崩坏。夏朝昀和季鸣汐很头疼虫族雄尊雌卑,根本就没有平等的恋爱观好吗?等等或许有办法?所有虫都在关注一件事星网出现了第一对直播情侣。据说是两个雌虫,毕竟尊贵的雄虫阁下根本不需要靠直播赚钱。进直播间的观衆从唾弃,到真香,到化身纯爱战士嗑嗑嗑!性别不是阻碍,爱情能克服一切,支持雌雌恋!直到某次直播事故,其中一位雌虫匆忙间没戴抑制圈,观衆看到那个亚雌的尾勾绕上对方腰身。观衆甲嗯,尾勾?这不是雄虫才有的东西吗?观衆乙我好像在八卦论坛看到过,前阵子有个高级阁下和雌侍私奔了!...
孟浪恣睢的蠢货纨绔→没经验但高段位爱撩拨的戏精刻薄受&孱弱绝美清纯白莲花→内驱虎狼的疯批黑化大佬攻因功高震主含怨而死的少年将军江砚祈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进了一篇贼爽的复仇话本里,成为因当街调戏羞辱主角而被报复得家破人亡,死相极其凄惨的炮灰一号。而就在当日,他扬言要纳未来会报复全世界的狠人主角进府当房中宠,并放话说人家不从,他就强上。现在只想闲鱼躺的江砚祈当晚半夜,江砚祈如约上了容王府的破败墙头。被迫半夜起来迎客的萧慎玉楚楚可怜地看着他,藏在袖中的刃已落入指尖。江砚祈看着院里那眼眶通红仿佛受了天大屈辱的如玉美人,嚣张道爷说了,你不从,我墙上!萧慎玉别名元都第一美人花,出生尊贵,偏偏摊了个身份禁忌的娘,因此受生父厌弃,堂堂皇子,犹如草芥。京城内有胆的高门多少都想打他的主意,殊不知此时的主角已黑化999,磨刀霍霍准备颠覆河山报复世界。某日,江砚祈见到萧慎玉的时候,可怜的美人儿正被自个儿的兄弟踩在脚底,病骨轻颤,鲜血覆面。江砚祈嘴上叹着可怜呐,抬腿就将人踹得再吐出一口血当场晕了过去。因此后来元都传江小郡王与容王爷因爱生恨,结下了大梁子,小郡王遇人必踹之!两人的颜值cp粉更是掬了一把辛酸泪,除去一部分死磕强取豪夺爱而不得be情的,其余纷纷脱粉。直到一年后,新帝下旨赐婚,对象竟然是传闻中两看两相厌且旧仇未了解的江郡王和摄政王!且传言两人早已互相倾慕,互许终身?!CP粉我们哭,我们闹,我们急得跳你们亲,你们抱,你们宝贝宝贝叫?小剧场据元都风月小报传江郡王风流浪荡,情债满天飞。憨厚傻甜的竹马岑世子,俊朗优秀的好友郁小将军,光风霁月的皇兄渊和王,乖巧可人的义弟江二少爷,忠诚能干的属下鱼干小哥总之,但凡是天下优秀少年郎,都曾与小郡王有过露水情缘。当日,江砚祈手握这卷新报,从头皮麻到了脚底板。是夜,他的正牌兼地下男友揣着十桶醋缸进行逼问,眼神幽深,面色扭曲。当夜一通生死搏斗,翌日小郡王身残志坚亲自登门风月小报老巢,力证清白。温馨提示①架空②受穿书,攻重生。③非万人迷。...
一个异常聪明的少年。一个被设计带到异世的少年。一个混乱不堪争斗不断的空间。无数残酷的争斗,乐天少年终成一代魔神!带着无数红颜知己逍遥异世的故事。yy足够,也不会有悲剧,但是主角有个成长历程,不能完全的无敌,最后肯定是级无敌!...
穿越重生起初,只是一座小木屋全民求生作者满晕完结番外 本书简介 迷雾世界降临,全民在天灾中挣扎求生。 姜宁重来一世,成为全球首位绑定求生游戏的玩家,获得永久双倍增福。 天灾 极寒季即将开启! 天灾 酸雨季即将降临! 请求生者努力生存,升级庇护所! 起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