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勉强撑着坐起一点,薄被滑落,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肌肤上新鲜的、暗红的痕迹,像某种隐秘的印章。他目光扫过那里,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他走过来,没有把粥递给我,而是直接坐在床边,用勺子舀起一勺,吹了吹,径直送到我唇边。
“张嘴。”命令的口吻,却裹着一种奇异的温柔。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线条分明,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他彻底征服和占有的烙印,一种混合着疲惫、依赖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归属感涌上来。我垂下眼,顺从地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吞咽温热香滑的粥。
他的手很稳,动作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理所当然的照顾。温热的粥滑入干涩的喉咙,带来一丝熨帖的暖意,胃里空荡荡的感觉被稍稍填补,但身体被过度使用的疲惫感依旧沉甸甸地压着。
“慢点。”他低声说,拇指无意识地擦过我的唇角,抹掉一点粥渍。那粗糙的指腹触感,带来一阵细微的、直达心底的颤栗。空气安静下来,只有我小口吞咽的声音和他沉稳的呼吸。他身上那种冷冽的气息,混合着食物的暖香,形成一种矛盾的、令人心安的包围圈。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投注在我脸上的目光,专注而具有穿透力,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所有物被妥帖地照料。这种彻底的、无微不至的掌控,带着强烈的占有意味,在身体极度疲惫的此刻,竟奇异地卸下了我所有的防备和力气,只剩下一种近乎依赖的顺从。
一碗粥见了底。他放下碗,没有立刻起身,反而伸出手,温热宽厚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按揉在我酸痛的腰窝上。力道恰到好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揉开那些纠结僵硬的肌肉。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喟叹,身体像被抽掉了最后一丝力气,软软地向他靠过去。
“还疼?”他低沉的声音响在耳侧,带着点明知故问的意味。
我闭着眼,把头抵在他坚实的肩膀上,闷闷地“嗯”了一声。所有的抗拒和挣扎都在昨夜和今晨被碾得粉碎,此刻只剩下全然的依赖和一种被征服后的温顺。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传来轻微的震动,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满足。
他把我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抵着我的发顶,手掌继续在那片饱受蹂躏的腰肌上揉按着,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狎昵的亲昵和一种宣告所有权的笃定。
“明天送你回家。”他宣布,语气里听不出多少不舍,只有事情按计划推进的平稳。
次日清晨,冬日稀薄的阳光勉强透过云层。我的那辆宝马安静地停在酒店门口。夜劲枭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动作利落流畅。我抱着自己软得像塞满了棉絮的身体,几乎是“挪”进了副驾驶。真皮座椅熟悉而冰凉,我把自己陷进去,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感觉连呼吸都牵扯着腰背的酸软。车窗隔绝了外面清冷的空气,车内狭小的空间里,报了家的住址,迅速被引擎启动的低沉嗡鸣和他身上那种冷冽又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填满。
车子平稳的行驶着,窗外的景物开始变得熟悉,那是通往我家的方向。我靠在椅背上,心里那点被强行压下的、对于寒假自由的渴望,像被拨动的琴弦,开始不安分地轻轻震颤。身体深处残留的疲惫和酸痛,此刻更像一种必须偿还的代价,提醒我即将到来的短暂解脱。
终于,车子滑入我家小区别墅熟悉的地面车位,稳稳停住。引擎声熄灭,骤然降临的安静里,只有空调口吹出暖风的微弱声响。
家就在眼前了!那扇门后,是属于我自己的、没有他无处不在的气息和掌控的空间。几乎是车子停稳的瞬间,我立刻伸手去解安全带,金属卡扣发出清脆的“咔哒”一声。身体下意识地前倾,手已经搭上了门把手,冰凉的触感让我精神一振,只想立刻逃离这狭小的、依然被他气场牢牢掌控的空间,扑向那张久违的、只属于我的大床。
“这么着急?”低沉的声音在身侧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像冰棱划过空气。
我解安全带的动作猛地一僵,搭在车门把手上的指尖也顿住了。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笼罩下来,比车内的暖风更沉重地压迫着神经。我甚至不敢回头去看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那两道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牢牢钉在我的侧脸上,带着审视和明显的不悦。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刚才那点雀跃的念头被瞬间冻僵。
下一秒,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攫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硬生生将我刚拉开的车门缝又重重地关了回去!“砰”的一声闷响,在封闭的车厢里格外惊心。
我被他这股力量拽得猛地向后倒去,后背重重撞在椅背上,震得酸痛的腰又是一阵钻心的闷痛。
“啊!”痛呼脱口而出。
眼前的光线被他骤然倾覆过来的高大身影完全遮蔽。他一手还死死攥着我的手腕压在椅背上,另一只手已经强硬地扣住了我的下颌,迫使我不得不仰起头,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丝毫笑意,只有一片沉沉的、蓄势待发的风暴,混合着被冒犯的怒意和一种更为赤裸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车窗外小区里偶尔经过的行人身影模糊晃动,车内却是一个与世隔绝的、被他的气息和怒火完全统治的孤岛。
“吃饱了,”他俯视着我,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唇上,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淬了冰又裹着火,“就想跑?”那语气里的危险意味让我头皮发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李世民死后再睁眼就见一胡子拉碴的大汉,二人正面面相觑。忽有使者觐见扶苏为人子不孝,赐剑以自裁!乍然知道穿成扶苏就要被矫诏令赐死的李世民???你算哪根葱?竟敢教朕做人?不过李世民发现来到秦朝不孤单,他的凌烟阁二十四功臣都来了!与死去的臣子再见面,李二陛下泪眼朦胧敬德!尉迟敬德泪目,但饿得肚子咕噜响陛下!快来点饭!这糟心的大秦竟让人吃不饱饭!李二陛下抹掉小泪花,豪气道吃!想吃多少吃多少!不行朕给你造!于是!大手一挥,李世民果断率三千玄甲军灭赵高,得登帝位!臣子找出来!吏治整起来!粮食种出来!经济搞起来!多年后,李世民穿着玄色龙袍,指着万国来朝盛世永昌的大秦地图笑问躲在角落的胡亥胡亥老弟,你看朕的大秦国土像什么?胡亥欲哭无泪,与赵高抱成一团瑟瑟发抖大大哥,像像像神鹿那年,复生的故人风华正茂,李世民从观音婢手里接过长剑,遥指百越匈奴,对臣子们道降生于秦,当重建凌烟,创太平盛世!凌烟阁众人齐齐行礼,正如当年在大唐时他们宣誓效忠,誓死追随。那年,秦始皇生前求长生不得,死后意外变成系统他庆幸。若非如此,他怎能看到那个人对秦朝大刀阔斧的改革。开疆扩土,万国来朝。他的大秦,万世永昌。...
现代情感俯首称臣作者天魔月完结 简介 顾笙有着顶级的家世,顶尖的美貌。从小众星捧月般长大,风光无两 却在短短一个月内,经历和男朋友分手,订婚宴取消,甚至生日当天还被曝出丑闻 她看向始作俑者,众目睽睽之下直接甩了一巴掌,满室哗然 一场生日宴被她闹得天翻地覆,她像骄傲的公主,丝毫没有低头 无人...
刘家沟的刘虎娃家里穷,高中才上了两年他爹妈便没钱供他上学了。 他本来是个挺聪明的孩子,学习成绩算得上是上乘,很有希望考上大学,摆脱农村生活。爹妈不让再读书,他一气之下便不肯好好生活,成天在村里厮混,这都五年过去了,他还像个小痞子一样游手好闲,净知道在村里逗那些大姑娘小寡妇说荤话。...
麦铛酪拥有了一个小号系统,从此他拥有了各个马甲。作为一个非常热爱看小说的人,他自然知道马甲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可以干他不能做的事,意味着可以代替他做他不想做的事,意味着他可以一个人拥有多...
为了证明自己真没有苦苦受困于所谓‘青春期遗留的可悲迷恋残影’中,凯莎决定,她要当众亲吻下一个踏出电梯的男人,并在期限内把对方变成男友。我不过就说出事实,你又至于要原地偏激起来?杰森说。我还是相信你跟提姆是有戏的,虽然你不这么想。芭芭拉很冷静。要等会儿走出电梯的是布鲁斯你怎么办?斯蒂芬妮唯恐天下不乱,要卢修斯走出来你怎么办?或,我不知道,某个猪头脸的股东?年轻适龄男性。卡斯强调,有点儿高深莫测,会对的。电梯门打开,达米安和杜克并肩走出来。凯莎一咬牙,硬着头皮去了。...
江芸芸一觉醒来,成了扬州江家不受宠的庶子。生父不仁,嫡母不慈,兄长出色但寡恩,弟弟嘴毒又心坏,姐妹人美心事多,连自己都要被当成礼物送给贵人,女扮男装的马甲岌岌可危。江芸芸选择去读书。她去拜师时,所有人都以为这位不起眼的庶子会被骂回家。不曾想,这位庶子不仅成功拜师,后来又一路高歌,从扬州解元到京城会元,最后成了大明最年轻的状元。只这位状元仕途坎坷,人人都笑他不懂为官之道。因为不知天高地厚,所以被贬去贫瘠的琼州又因为直言皇庄不公,又被扔到荒凉的兰州所有人都等着这根硬骨头低头求饶,却不料她以一场奇胜重新回到繁华的京城。那一日,太子殿下亲自站在城门口迎接。多年之后的江芸芸成了人人倾羡的帝师,内阁最年轻的阁员,大明最别出心裁的首辅,直到女子身份骤然暴露,朝野震惊。陛下让她低头认错,入宫为妃便既往不咎。江芸芸辞不授命。有弟子问她为何。因为我没有错。我虽为女子却也有鸿鹄之志,嫁人生子非我所愿。我虽为孤光微萤,却也愿化作满天星河。排雷女主搞事业为主。有人单向箭头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