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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鹤南低头朝池子里看去,却连个锦鲤的影子都没有瞧见,他好以整暇地回头朝梁眷看去,目光幽幽。“我我可没有说谎。”梁眷被看得有几分不自在,“是你来得不太凑巧,天冷锦鲤都被动医学院的学生捞回去了,等到来年春天再放回来。”陆鹤南夸张的哦了一声,眼眸中的笑意加深,明显是对她的话半信半疑。“这是真的,不信你明年春天再来看,那个时候会有很多小情侣过来喂鱼。”梁眷不知怎的,顶着陆鹤南促狭的目光,鬼使神差地说了这么一句。像是在邀请他明年再来。其实不必等到明年春天,现在四季园里就有很多逃掉校庆典礼,在这你侬我侬的情侣。陆鹤南和梁眷混在人群里,也与他们别无二致。“是吗?”陆鹤南终于开口了,他说话还是慢悠悠的,像是在玩笑,“你和他也来过吗?”“谁?”冷风吹得梁眷鼻子红红的,她吸吸鼻子,没反应过来。“那个在后台跟你说话的小同学。”陆鹤南脸上还是挂着玩味的笑,小同学三个字被他咬的极重。话题怎么老往成晋头上引?提起成晋,梁眷就想到那剪不断理还乱人际关系,回怼陆鹤南的话也带着点脾气。“我为什么要跟他来这?”陆鹤南顺从本心,继续循循善诱:“为什么不能来?”“我都说了,是情侣过来一起喂鱼!情侣!”梁眷不自主的拔高声音,有点恼羞成怒,“我和他又不是情侣!现在明白了?”和不熟悉的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谈论自己的感情生活,真的很让人社死,梁眷的脸上后知后觉的蔓延起几抹可疑的红晕。看着梁眷气急,像是只炸了毛的猫咪,陆鹤南眉眼弯弯的笑起来。起初他还极力压抑着眼底的笑意,后来眼见笑意越来越浓,是压不住的趋势,便索性放弃伪装,放肆的笑起来,连胸腔都跟着震动。笑的间隙还不忘回答梁眷的问题,尾音拖长又缱绻的答:“明白了。”“陆先生,你对我的个人问题很关系嘛!”梁眷倏地向陆鹤南欺近,眼睛睁得圆圆的,强撑着自己装出一副审视的姿态。这表情落在陆鹤南眼里却可爱的要命。明明身材高挑,却与可爱二字并不违和。心有杂念者最怕碰上单纯的。陆鹤南私事虽然是饭点,但大多数人还在场馆内看校庆典礼,所以食堂的人并不多。梁眷挑了个靠窗边的位置,刚把随身带的包包放好占座,就听陆鹤南放在桌面上的电话发出震动声。梁眷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褚恒。陆鹤南没有可避讳的,当着梁眷的面直接接听了电话。电话那头的人滔滔不绝,而陆鹤南只是简短的嗯了几声,表示自己在听。事情似乎有点严峻,梁眷看着陆鹤南的眉头从舒展变得越蹙越紧,她坐在他的对面也变得局促起来。帮不上忙的感觉,真的很不好。通话持续了十分钟,大概是注意到了梁眷的被冷落,陆鹤南稍稍移开手机,用气音跟她打商量:“抱歉,你先去买饭吧,我这边可能还得等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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