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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地里种的其他药已经没的可采的了,只剩下天麻没有挖,其实也没什么可挖的,春日里也就试种了四五棵,还不知道底下的块茎有多大,能不能用。
云新晨和云新伍来到那片树林里,种下天麻后他们经常来看,这会子都不用找,兄弟俩直接来到种天麻的那片树下,蹲下去一人挖一棵。
云新晨和云新伍他俩小心翼翼的,用小铲子刨着土,云新伍边挖着,边一颗颗的数数,一、二、三、四、五,结果还是满意的,这一棵挖出五个颗。
云新晨一棵挖四颗;种下五颗,最后共挖出二十三颗,颗颗都不比种下的那几颗天麻小,两个半大的孩子开心的不行,还以为天麻真的那么好种的,开心的“嗷嗷”叫着,“发财啦,发财啦,天麻种成功了。”
兄弟俩在荒地里乱窜乱跳,那破了音的叫声,吓着附近的小动物们能飞的飞,能跑的跑,老鼠们直接吓得钻进了洞,只有那些没有听觉的小动物们,还依然该干嘛干嘛。
接下来就该开始研究挖出来的天麻过冬如何保存的问题,还有明年的计划。
天麻喜阴,不喜阳光,在山中挖到天麻的地方,土质比较疏松,土里多含腐败的树叶,枯草;为了模仿天麻的自然生长环境,云新晨他们已经选了一些阳光不强的树下,进行了开荒挖掘,明年准备大干一场,只是他们没想到的是,想象很美感,现实却骨感。
为了给枸杞和板蓝根增加肥料,把在荒地里拔出的青草收集起来还不够,他们还经常撅着屁股,费劲巴拉的去附近山坡上薅了很多青草,搂了很多枯叶。
云新伍觉得,还得跟爹商量一下,趁着入冬还没有下雪上冻这段时间,还要多在荒地、山坡上收集一些树叶,进行堆积呕肥。
云新晨突然想到一件事,你让我刻意给你寻找的那么些药草,你都捣鼓出来什么了?云新伍小心翼翼的左右看了看,小声说:“也没捣鼓出什么,就搞出了一点痒痒粉什么的,至于效果怎么样?也没个人可以给我做实验,所以没法知道。”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供他实验痒痒粉的人没过多长时间就来了。
云家虽然有了几亩田,可是全是租给别人种的,当然,即使是自己种,交完税,粮食也是不够吃的。
云老二在秋收过后,就开始去镇上买粮食,以前都是每次去镇上的时候就买一些带回来,并不打眼,今年都盖瓦房了,也不可能再藏富了,干脆一次买了一车,让粮店给送了来。
如今快要过冬了,云老二想要再多备点粮食,好安心过冬。今天又去镇上买了两车粮,他没有想到的是,买了这两车的粮,外加听说他家盖了房,就被人惦记上了。
今晚虽然算不上月明星稀,但是朦胧间也可以看清视物;过了子时,正是人们一夜之中睡得最沉的时候,忽然听到大黄先是呜呜几声,然后就奔向了屋后,还没等到云老二父子起来,就听到有人嗷嗷的叫声,好像是有人被大黄咬了。
云老二知道是家里来了小贼了,儿子们可都分散在各屋住着呢,于是他赶紧起身,抓起窗前的棍子,小心打开门后,又反手将门锁上,这时,他听到了另外两处的开门声,不用说一个是云新晨,一个是云星阳。
明日休沐,今天儿子们都在家,云新伍带着云新拾没有出来,只扒着窗户往外看。这两个儿子也都和云老二一样,出了门,先把门锁上,为的是防止小偷钻进屋里,发现不了。云老二一边吩咐两个儿子注意安全,一边小心的奔向大黄的所在之地,只见大黄骑在一个人的身上,嘴巴对着那人的脖子,那人吓得连叫都不敢大声,只小声的求饶,“大仙大仙,饶命,不,大爷饶命啊”;云老二呵退大黄,将那人提起来,审问他:“一共来了几个人?那人结结巴巴的说:“来来来来了两个,他他他好像跑了。”
云老二提着那个吓的裤裆早已湿漉漉的人,来到了屋前,让儿子回屋找了一根绳子,然后将他像捆猪一样捆起来,扔到了一间空屋里,从外边锁上门,又都回屋睡觉了,连大黄也回窝了。
躲在屋里的云新伍,还以为爹和哥哥弟弟要跟小偷大战几十回合呢,不成想一招都没过,就被大黄制服了,云新阳也觉得没意思,一点儿都不好玩,云老二回去跟媳妇说:“这小偷太笨,还不如这荒地里的黄皮子聪明呢。”
第二天早上,最兴奋的莫过于云新伍了,他拿来爹的钥匙,打开门看到是一个三十多岁,邋里邋遢、尖嘴猴腮,裤裆已经结了冰,依然骚哄哄的男人,偷偷的摸出了他那沾染了痒痒粉的手绢,围着小转了几圈,边走边说:“在上台的时候,小偷都知道我家人多,不敢上门,所以长这么大还没有看过小贼,原来小贼都长这样啊,又丑又骚,熏死个人。”
云新伍看似处于好奇,实则趁着那个男人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的把沾着药粉的手绢,轻轻的在他面前抖动几下下。
云老二起床后,这会儿去了大刘庄,他觉得,既然在大刘庄安家,即便不和村民们住在一起,这些事情也该跟村长打声招呼,听听他的意见,以示对的村长的尊重,
;也顺便让他帮助处理一下这个麻烦。
等云老二叫来村长和他的儿子们,再过来打开门看小贼时,那小贼子十分搞笑,在那地上扭来扭去,翻身打滚的闹腾着,好像他的身上爬满了蚂蚁驱虫和跳蚤一样难受,也难怪,他的手都被绑着,浑身痒痒,也无法抓挠,只能在地上滚来滚去蹭蹭痒痒。
云老二猜测是自己走后,家里的几个小东西搞得什么鬼,捉弄着小贼,当然,他不会说破,假装不明白的问,这是怎么了?我们家的屋里也没有这么多跳蚤啊。
小贼总觉得他突然变得浑身痒痒,可能与刚才进来的那个小少年有关,可是他又没有证据,他现在可是被别人抓住的小贼,即便有证据都不敢随便说,何况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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